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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全球搜寻令与收割的余韵

苏黎世私人机场的停机坪上,风很大,把林晚的风衣吹得猎猎作响。她走下舷梯,阿布跟在后面,手里拎着一个银色的手提箱。机场很小,只有一条跑道,周围全是草地,远处的山上有雪,在阳光下泛着白光。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跑道边上,引擎没熄,尾灯亮着红色的光。

林晚坐进后座,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风。她从包里掏出加密终端,屏幕亮了,上面是一张复杂的资产处置进度图。国内的那些资产——星辉传媒、陆氏医院、苏氏老宅——全部在图上,每一个都标注着处置进度和回款金额。她的金手指在后台运行,面板上弹出一行字——“男主群体信仰崩塌度:85%。资产溢价空间:已锁定。”

85%,还差15%。15%不够,她要的是100%。100%的意思是,他们彻底放弃寻找她,彻底放弃自我救赎,彻底放弃任何翻身的幻想。幻想没了,就认命了。认命了,就不会再闹了。不闹了,世界就安静了。

“查尔斯,陆家医疗产业的恶意收购,可以启动了。他们的股价已经跌了百分之四十,现在是最佳时机。你出资金,我出策略。利润五五分。”

查尔斯的声音从加密终端的听筒里传来,带着一种老派的、沙哑的腔调。“林,陆家医疗的现金流已经断了,他们的供应商在催款,银行在抽贷,工人在罢工。你现在收购,等于接手一个烂摊子。你确定要接?”

“确定。因为陆家医疗的资产不是烂的,烂的是管理。管理可以换,资产不能换。换了管理,资产就活了。活了,就值钱了。值钱了,我就赚了。赚了,你就分了。”

查尔斯笑了。“林,你连收购都说得这么有道理。行,资金我已经准备好了。明天开盘,我就动手。”

“不是明天。是今天。今天收盘之前,我要看到陆家医疗的控股权变更公告。迟一天,成本就高一天。成本高了,你的利润就少了。你愿意少赚吗?”

“不愿意。”

“那就今天。”

林晚挂了电话,把加密终端收起来。车开上了高速,窗外的风景从草地变成了湖泊,从湖泊变成了城市。苏黎世湖在阳光下泛着金色的光,湖面上有几只天鹅在游,白色的,很优雅,很美。

A市机场的VIP候机室里,顾衍之和陆闻舟坐在沙发上,面前各放着一杯凉透了的咖啡。顾衍之的手腕上本来有一块表,百达翡丽的,限量版,是他拿影帝那年买的。现在那块表不在了,抵押给了机场的财务处,换来了两架私人飞机的停机费。停机费很贵,贵到他的表只够付三天。三天之后,如果他还不走,他的表就没了。表没了,他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陆闻舟的手腕上也有一块表,欧米茄的,他爸送给他的毕业礼物。也抵押了,抵押的钱不够付他的停机费,还差一点。差的那一点,是顾衍之帮他垫的。两个人现在坐在候机室里,等着一个永远不会来的消息。

“你的手机还有电吗?”顾衍之的声音沙哑,像砂纸磨铁皮。

“有。但没用。她的号码打不通,消息发不过去,社交媒体也拉黑了。你打也没用。”

“我不是打给她。我是打给银行。问问他们能不能把我的表赎回来。”

陆闻舟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同情,也有一种“你终于也落到这一步”的释然。“你的表已经被林晚的人买走了。你赎不回来的。因为她出价比你高,高到你根本够不着。”

顾衍之的嘴唇在哆嗦。他的手指在膝盖上慢慢攥紧了,指节发白。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银行催收人员走进候机室,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制服,胸口别着工作证,手里拿着一份文件。他走到顾衍之和陆闻舟面前,把文件放在茶几上。

“顾先生,陆先生,你们的停机费只付到今晚十二点。如果届时你们还不结清欠款,机场将依法扣押你们的飞机。扣押期间产生的保管费,由你们自行承担。”

顾衍之看着那份文件,没有伸手。他的眼眶红了,但没掉眼泪。因为他知道,眼泪不值钱。值钱的是钱,他没有。没有的人,只能欠着。欠着,就要还。还不上,就要拿命来抵。

苏黎世湖畔的办公室在六楼,落地窗外是湖景,湖水在阳光下泛着金色的光。林晚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是一份厚达百页的合同,封面上印着“白月光计划”几个字。查尔斯坐在她对面,手里拿着一支笔,笔尖在指尖转着。

“林,这份全球空头头寸合约,标的金额是五十亿美金。你做空的是男主们家族企业的股票,但他们的家族企业已经快垮了,做空也赚不了多少钱了。”

“不是赚他们的钱。是赚跟风者的钱。他们的股票跌了,跟风做空的人会进来。跟风的人进来了,市场就会恐慌。恐慌了,股价就会跌得更深。跌得更深,我的空头头寸就赚得更多。这不是做空,是收割恐慌。”

查尔斯看着她,眼神里的东西变了,从合作变成了某种接近服从的东西。“林,你连恐慌都算进去了。”

“恐慌是可以被量化的。量化的东西就可以被定价,定价的东西就可以被交易。恐慌的交易价格,比股票高多了。”

林晚拿起笔,签了。笔尖在纸上划过,沙沙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查尔斯也签了,签完之后,他把笔放下,靠在椅背上,长出了一口气。

阿布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平板。“林女士,顾衍之发布的亿元寻人悬赏,已经被我们拦截了。悬赏资金还在他的账户里,但他的账户被冻结了,钱出不来。他以为自己在悬赏找人,实际上他在悬赏一个永远不会被兑现的空头支票。”

“把悬赏资金的流转路径修改一下,让它自动汇入妇女儿童慈善基金会的账户。不要告诉他,让他以为钱还在。让他等,等一个永远不会来的消息。”

阿布点了点头,在平板上操作了几下。“林女士,还有一件事。陆闻舟试图通过医学研讨会的名义申请前往瑞士的签证。他的申请材料很齐全,但他的护照被限制了。限制的原因是——他名下的信托资产涉嫌违规抵押,需要签署一份股权转让书才能解禁。那份股权转让书,是您之前留给他的。”

“不用管。让他申请。申请了,大使馆会通知他需要签署股权转让书。他签了,护照就解禁了。他不签,就永远出不来。出不来了,就不会来烦我了。”

阿布转身出去了,门关上了。

林晚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湖景。湖水在阳光下泛着金色的光,天鹅在游,白色的,很优雅,很美。她看着那些天鹅,脑子里很安静。没有数字,没有曲线,没有模型。只有那片很大的海,蓝得发黑,浪很高,拍在礁石上,碎成白色的泡沫。

顾衍之的亿元悬赏被改了路径,钱进了慈善基金会,用来帮助那些被家暴、被遗弃、被社会遗忘的女人。他的钱,帮了他的仇人。他不知道,他永远不会知道。因为他已经被拉黑了,被删除了,被清空了。

她转过身,走回办公桌后面,坐下来,继续看那些屏幕。屏幕上的数字在跳动,那些数字是她的命,她的命在她手里。她不需要别人来救,也不需要别人来陪。她只需要算。算准了,就赢了。赢了,就可以睡了。

窗外的天快黑了,湖面上的金光变成了银光。林晚看着那片银光,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很淡的、像风一样轻的满足。男主们的信仰崩塌了,资产被收割了,悬赏被截胡了,签证被限制了。他们被困在国内,被困在债务里,被困在过去的阴影中。她自由了,自由地在苏黎世的湖边看天鹅,自由地在办公室里签合同,自由地在全球金融市场上收割恐慌。恐慌是他们的,利润是她的。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呼吸变得很轻很慢。窗外的城市还在亮着,但她已经睡着了。那片海还在,浪很高,拍在礁石上,碎成白色的泡沫。她站在海边,光着脚,沙子很细,很软。远处没有船,海面上什么都没有,只有天和海,蓝和蓝。那是她的世界。一个不需要任何人的世界。

作者感言

阳光小猪

阳光小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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