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班，李主任把林国栋叫到了办公室。
“国栋，有个事跟你说。”李主任递过来一张通知单，“厂里派你去天津学习一周，新技术培训，下周一出发。”
林国栋接过通知单看了看：“行，我去。”
“这次学习机会难得，是部里组织的，好几个大厂的技术骨干都去。”李主任拍了拍他肩膀，“好好学，回来给咱们车间长长脸。”
“李主任放心。”
出了办公室，林国栋边走边盘算。出差一周，院里那边得留个心眼。许大茂最近消停了，但他知道那人不是省油的灯。秦淮茹也是，表面上不吭声了，心里指不定憋着什么坏。
回到车间，他跟几个工友交代了一下手头的活儿。老陈听说他要出差，专门过来找他。
“林师傅，你去天津学习，厂里那个技术革新方案怎么办？”
“方案我已经做好了，图纸都在。”林国栋说，“等我回来再推进，不急。”
老陈点点头：“行，你放心去，车间里有我盯着。”
“多谢陈师傅。”
下班后，林国栋回到四合院。进了西厢房，他把门关上，开始收拾东西。
衣服带两套换洗的，饭盒带一个，茶缸子带上。这些是明面上要带的。至于重要的东西——真图纸、存折、还有一些零碎的金银细软，他一样一样地放进了空间戒指。
抬起左手，看着中指上那枚不起眼的戒指，林国栋心里踏实了不少。这戒指是他最大的底牌，里面的空间不大，但装这些东西绰绰有余。
他把戒指转了转，确认东西都放好了，才把抽屉锁上。
屋里现在剩下的就是些日常用品，丢了也不心疼。至于许大茂会不会趁他不在搞事——林国栋冷笑了一声，搞就搞吧，反正屋里什么都没有。
正想着，外面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林大哥。”
是娄晓娥的声音，压得很低。
林国栋开门，娄晓娥闪身进来，脸色有些紧张。她往门外看了看，确定没人，才把门关上。
“嫂子，有事？”
“林大哥，我听说你要出差？”娄晓娥问。
“对，下周一出差，去天津。”
娄晓娥咬了咬嘴唇，像是在犹豫什么。过了几秒，她才开口，声音压得极低：“你走这几天，小心点。许大茂……他这两天不对劲，晚上不睡觉，一个人在院里转悠，嘴里念叨着什么。我怕他在打你的主意。”
林国栋看着她，心里一动。娄晓娥不是第一次提醒他了，上次就说过别跟许大茂走太近。这次又来，说明许大茂确实在憋着什么坏。
“嫂子，你知不知道他具体想干什么？”
娄晓娥摇摇头：“他不跟我说这些。但我在他家这么多年，了解他。他那个样子，肯定是在算计什么人。林大哥，你得罪过他，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
“谢谢嫂子，我知道了。”林国栋从桌上拿起一张纸，写了几个字递给她，“这是我的联系方式，厂里的和天津那边的都有。要是出了什么事，你给我打电话。”
娄晓娥接过纸条，小心地叠好，塞进袖子里。
“林大哥，你自己小心。”她说完，拉开门走了。
林国栋把门关上，坐在床边，想了想。娄晓娥这人，心善，但胆子小，在许大茂面前大气都不敢出。她能冒着风险来提醒他，不容易。
这份情，他记下了。
至于许大茂想干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林国栋不是吓大的。
周日晚上，林国栋把行李收拾好了。一个帆布包，装着两件换洗衣服和日常用品。空间戒指里，工具、图纸、贵重物品都备齐了，随时可以走。
他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想事情。这一周不在院里，许大茂要是真搞事，等他回来再算账。反正屋里什么都没留下，随便折腾。
想着想着，困意上来了，他翻了个身，沉沉睡去。
周一一大早，林国栋就起来了。
他背着帆布包出了门，院里静悄悄的，大多数人家还没起。经过中院的时候，他看了一眼贾家的窗户，窗帘拉着，没动静。
到了火车站，人不少。林国栋买了票，上了车，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火车是绿皮车，慢，到天津得四个多小时。
车开了，窗外的风景慢慢往后移。林国栋靠着椅背，闭目养神。
火车晃晃悠悠的，他迷迷糊糊地打了个盹。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突然感觉到左手无名指上传来一阵震动。
很轻微，但很清晰。
林国栋猛地睁开眼睛，低头看着那枚戒指。戒指表面看不出什么变化，但那种震动的感觉还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戒指里面……醒了。
他皱了皱眉，集中注意力，把意识探进戒指空间。
里面的东西都在，工具、图纸、金银细软，一样不少。但空间的深处，多了一样东西——一团模糊的光。
以前没有这团光。
林国栋把意识靠近那团光，光团慢慢散开，露出了里面的东西。是一个新的空间，比原来的大了一倍不止。里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但能感觉到一种说不清的能量在流动。
“姥姥的。”林国栋在心里骂了一句，又惊又喜。
这戒指他得到这么久，一直以为就是个储物空间。没想到它还能……升级？
他把意识收回来，睁开眼睛，看了看窗外。田野和村庄飞快地往后退，阳光照在玻璃上，晃得人眼睛疼。
林国栋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这事儿不急，等到了天津安顿下来再慢慢研究。现在重要的是，这戒指比他想的要强大得多。多了一个空间，就能多装一倍的东西。
他心里盘算着，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火车继续往前开，哐当哐当的响声在耳边回荡。林国栋靠着窗户，看着外面的风景，脑子里的念头一个接一个。
天津快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