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击收藏后,可收藏每本书籍,个人中心收藏里查看

第178章 许大茂的最后威胁

许大茂在院门口堵住林国栋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他喝了一整天的酒,脸涨得跟猪肝似的,眼睛通红,手里还拎着半瓶二锅头,身上的棉袄敞着怀,扣子系错了位,领子一高一低,整个人歪歪斜斜的,像随时要倒。林国栋推着自行车从厂里回来,刚拐进胡同,许大茂就从黑影里窜出来,堵在院门口,手里的酒瓶差点戳到林国栋脸上。

“林国栋,你毁了我。”许大茂的声音沙哑,带着酒气,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含混不清,但那股恨意浓得化不开。

林国栋把自行车支好,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声音不大但很清楚:“是你自己毁了自己。”

许大茂的嘴唇哆嗦着,眼睛里的血丝密得像蜘蛛网,声音大了起来,大得整条胡同都能听见:“你放屁!要不是你,我还是革委会的小组长,我还是人上人!是你举报我,是你害我被撸下来,是你让我变成现在这副模样!”他越说越激动,酒瓶在手里晃来晃去,酒洒出来,溅在林国栋的鞋上。

傻柱从院里出来,手里还拿着锅铲,围裙没解。他看见许大茂堵在林国栋面前,赶紧跑过来,挡在林国栋前面,眼睛瞪着许大茂,声音硬邦邦的:“许大茂,你想干什么?”

“滚开!”许大茂推了傻柱一把,傻柱没动,他又推了一把,还是没动。许大茂的脸涨得更红了,举起酒瓶就要往林国栋头上砸。

傻柱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攥得死死的,声音冷了下来:“许大茂,你敢。你动林哥一下试试,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一大爷从院里跑出来,三大爷也跟在后头,两人一左一右架住许大茂的胳膊,把他往后拖。许大茂挣扎着,脚在地上蹬,鞋蹭掉了,袜子踩在青砖地上,磨得滋滋响。他嘴里还在骂,骂林国栋,骂傻柱,骂一大爷,骂全院的人,骂得很难听,脏字连篇。

“林国栋,你等着!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一大爷和三大爷把他拖进屋里,扔在炕上。许大茂还想爬起来,被一大爷按住了。一大爷喘着粗气,脸上全是汗,声音又急又气:“许大茂,你再闹,我就叫派出所了。你还想进去是不是?”

许大茂的嘴张了张,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他躺在炕上,大口大口地喘气,眼泪流了下来,混着酒,流进嘴里,又苦又辣。他闭上眼睛,不再挣扎了,像一摊烂泥,瘫在炕上。

一大爷叹了口气,把他的鞋捡回来,放在地上,又把门关上,出去了。

院里,傻柱还站在林国栋面前,手里还攥着锅铲,围裙上沾着油点子。他转过身,看着林国栋,脸上的表情从紧张变成了放松,声音有点发虚:“林哥,你没事吧?”

林国栋看着他,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笑容很淡,淡得像没笑过一样:“谢了。”

傻柱挠了挠头,笑了,笑得很憨:“应该的。林哥,你救过我,我护着你,天经地义。”

林国栋拍了拍他肩膀,推着自行车进了院。傻柱跟在后面,两人一前一后,进了西厢房。林国栋把自行车靠墙放好,坐下来,傻柱站在旁边,搓了搓手,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何师傅,回去忙吧。”林国栋说。

傻柱点了点头,转身走了。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过头看着林国栋:“林哥,许大茂要是再闹,你就喊我。我就在隔壁。”

林国栋点了点头,傻柱拉开门,走了出去。门关上了,屋里安静下来。林国栋坐在桌前,从空间戒指里拿出笔记本,在许大茂的名字下面写了一行字——“醉后闹事,已被制止。”合上笔记本,收进空间戒指。

“器灵。”他在心里喊了一声。

“在。”

“许大茂今天的情绪状态?”

“愤怒、绝望、失控。他的心率每分钟一百二十次,血压很高,处于极度危险状态。”

林国栋冷笑了一声。许大茂已经疯了,彻底疯了。他不再是那个阴险毒辣的许大茂,而是一条疯狗,逮谁咬谁。但疯狗不可怕,可怕的是清醒的毒蛇。许大茂现在连疯狗都不如。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把窗帘拉开一条缝。院里安安静静的,许大茂家的灯没亮,门关着,里面没动静。傻柱屋的灯亮着,小张在厨房里忙活,傻柱坐在桌前,一个人发呆。他把窗帘拉上,躺到床上。

许大茂完了,彻底完了。他不会翻身了,永远翻不了身。但棒梗要出来了,那个孩子带着仇恨出来,不知道会干出什么事。林国栋不怕,但他不能大意。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裹紧,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许大茂躺在炕上,盯着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一道裂缝,从墙角一直延伸到灯口。他盯着那道裂缝,看了很久,眼睛酸了,也没闭上。他想起自己戴红袖章的日子,穿着绿军装,走在街上,别人都低头。现在什么都没了,红袖章没了,工作证没了,连脸都没了。他恨林国栋,恨得牙痒痒。但他拿林国栋没办法,永远没办法。

他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淌下来,顺着脸颊往下流,流到枕头上,湿了一片。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干什么,不知道以后怎么办。他只知道,他完了,彻底完了。

傻柱坐在自家桌前,发着呆。小张端着菜从厨房出来,放在桌上,看见他发呆,走过来,坐在他旁边,握住他的手。

“何师傅,许大茂还会来闹吗?”

傻柱摇了摇头,声音闷闷的:“不知道。他那个人,跟疯狗似的,打不死就咬人。但有我在,不会让他伤着林哥。”

小张握着他的手,握得很紧,没说话。两人坐了一会儿,傻柱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

“吃饭。”他说。

小张笑了笑,拿起筷子,也夹了一口菜。两人对面坐着,吃得挺香,但心里都不踏实。

他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秦淮茹站在自家窗前,把窗帘拉开一条缝,看见了院里的一切。许大茂堵住林国栋,傻柱拦住,一大爷和三大爷把许大茂拖走。她放下窗帘,坐回炕沿上,抱着膝盖,缩成一团。许大茂疯了,彻底疯了。她不知道他以后会怎样,但她知道,他不会有好下场。

她低下头,把脸埋进膝盖里,眼泪流了下来,无声地流。她哭了一会儿,抬起头,擦了擦脸,看着对面黑漆漆的窗户。窗户上糊的报纸破了一个洞,月光从洞里漏进来,在地上画出一个光斑。她盯着那个光斑,眼神从悲伤变成了一种说不清的麻木。

日子还得过,不管她愿不愿意。棒梗还有一个月就出来了,出来以后怎么办?她不知道,她什么都不想知道。

她躺下来,盯着天花板,眼睛酸了,也没闭上。天快亮了,她才睡着。窗外,月亮从云层里钻出来,把院里照得惨白。风停了,树叶不响了,狗也不叫了。院里安静极了,像一座坟场。但明天太阳还会升起来,日子还得过。

作者感言

迎风者

迎风者

此作者暂时没有公告!

目录
目录
设置
阅读设置
弹幕
弹幕设置
手机
手机阅读
书架
加入书架
书页
返回书页
反馈
反馈
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