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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许大茂的彻底落魄

许大茂在屋里喝了一整天酒,从早上喝到晚上,从晚上喝到半夜。酒是散装的,一块钱一斤,辣嗓子,但他不在乎。他只想醉,醉了就不想了,不想林国栋,不想革委会,不想自己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炕沿上摆着三个空酒瓶,第四个喝了一半,手已经不稳了,酒洒出来,顺着瓶身往下淌,滴在裤腿上,他也懒得擦。

门没关严,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冷得他打了个哆嗦。他把棉袄裹紧,又灌了一口,辣得直咳嗽,咳得眼泪都出来了。他放下酒瓶,靠在墙上,盯着对面黑漆漆的窗户。窗户上糊的报纸破了一个洞,月光从洞里漏进来,在地上画出一个光斑。他盯着那个光斑,嘴里嘟囔着:“林国栋……你他妈等着……老子不会放过你的……”

秦淮茹站在门口,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推门进来。门吱呀一声开了,一股酒气扑面而来,熏得她皱了皱眉。她站在门口,看着许大茂靠在墙上,头发乱糟糟的,眼睛通红,嘴角还有干了的酒渍,像一滩烂泥。她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不是心疼,不是同情,是一种厌恶。

“大茂,你别喝了。”她的声音不大,但屋里安静,许大茂听见了。

他抬起头,看着她,眼睛里的血丝密得像蜘蛛网,嘴角扯了一下,不知道是笑还是别的什么:“你来干什么?看我笑话?”

秦淮茹走过来,站在他面前,低着头,声音发虚:“大茂,我不是来看你笑话的。我就是来看看你。你别喝了,喝坏了身子怎么办?”

许大茂看着她,突然笑了,笑得很苦,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的:“你是不是也看不起我?跟院里那些人一样,看不起我?”

秦淮茹的嘴张了张,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她低下头,不敢看他。许大茂把酒瓶往炕沿上一顿,声音大了起来,大得整条胡同都能听见:“你说!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秦淮茹的眼泪掉了下来,不是心疼,是怕。她往后退了一步,声音发颤:“大茂,我没有。我当初就不该跟你联手。要不是你,我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许大茂的脸一下子涨红了,从红变紫,从紫变青。他把酒瓶往地上一摔,瓶子碎了,酒洒了一地,碎玻璃崩得到处都是。他站起来,摇摇晃晃的,伸手推了秦淮茹一把,力气不大,但秦淮茹没站稳,往后踉跄了两步,撞在门框上,胳膊蹭破了皮,疼得她吸了口凉气。

“滚!”许大茂的声音大得像炸雷,“你给我滚!滚远点!”

秦淮茹捂着胳膊,眼泪掉得更凶了。她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恨,有怕,有一种说不清的绝望。她转过身,拉开门,跑了出去。门没关,风灌进来,吹得屋里更冷了。许大茂站在屋子中间,喘着粗气,浑身发抖。他低下头,看着地上的碎玻璃和洒了的酒,慢慢蹲下来,伸手去捡碎玻璃,手指被划破了,血滴在地上,他没管,把碎玻璃一片一片捡起来,扔进垃圾桶。

傻柱站在院里,手里夹着根烟,烟已经灭了,他没点。他听见许大茂屋里摔瓶子的声音,听见秦淮茹哭,听见她跑出去。他站在黑影里,看着秦淮茹从许大茂家跑出来,捂着脸,跑回了自己家,把门摔上了。

傻柱叹了口气,把烟点着了,抽了一口,烟雾在月光下飘散。他站在那儿,看着许大茂家那扇没关的门,看着门里透出的昏黄灯光,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不是同情,不是快意,是一种冷。许大茂以前多风光,穿绿军装,戴红袖章,走在街上别人都低头。现在呢?一个人喝闷酒,摔瓶子,骂街,连秦淮茹都嫌弃他。这就是报应。

他把烟掐灭,转身回了屋。小张已经睡了,他轻手轻脚地脱了鞋,躺到床上,翻了个身,把被子裹紧,闭上眼睛。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许大茂的样子,想着他刚才摔瓶子的声音,想着秦淮茹哭着跑出去的样子。他摇了摇头,把这些念头甩掉,慢慢睡着了。

秦淮茹坐在自家炕沿上,捂着胳膊,胳膊上蹭破了一块皮,血珠渗出来,她用袖子擦了擦,疼得吸了口凉气。她坐在黑暗里,没开灯,抱着膝盖,缩成一团。眼泪流了下来,无声地流,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地上,一滴一滴的。她想起许大茂刚才的样子,眼睛通红,头发乱糟糟的,嘴角还有干了的酒渍,像一滩烂泥。她以前觉得许大茂有本事,能搞倒林国栋,能让她过上好日子。现在她才知道,他什么都不是,就是一个废物。

她低下头,把脸埋进膝盖里,哭了一会儿,没出声。哭累了,抬起头,擦了擦脸,看着对面黑漆漆的窗户。窗户上糊的报纸破了一个洞,月光从洞里漏进来,在地上画出一个光斑。她盯着那个光斑,眼神从悲伤变成了一种说不清的麻木。她不知道自己以后怎么办,不知道棒梗出来以后怎么办,不知道小当和槐花什么时候能接回来。她只知道,她不能靠许大茂了,他靠不住。她也不能靠傻柱了,他有小张了,不会管她了。她只能靠自己。

她躺下来,盯着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一道裂缝,从墙角一直延伸到灯口。她盯着那道裂缝,看了很久,眼睛酸了,也没闭上。天快亮了,她才睡着。

西厢房里,林国栋躺在床上,还没睡着。器灵的声音在脑子里响了起来:“宿主,许大茂今晚喝醉了,推了秦淮茹,把她赶走了。秦淮茹哭着跑回了自己家。”

林国栋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许大茂疯了,彻底疯了。他连秦淮茹都赶走了,他身边一个人都没有了。这就是他的下场。他翻了个身,把被子裹紧,心里没有同情,只有一种说不清的平静。

“知道了。”他在心里说,“继续监测。”

“收到。”

林国栋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窗外,月亮从云层里钻出来,把院里照得惨白。风停了,树叶不响了,狗也不叫了。院里安静极了,像一座坟场。但林国栋知道,这安静底下,还有暗流在涌动。棒梗快出来了,那个孩子带着仇恨出来,不知道会干出什么事。他得准备好,不能大意。

秦淮茹一整天没出门。她坐在炕沿上,抱着膝盖,发了一天的呆。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她只知道,她不能再去求傻柱了,也不能再去求许大茂了。她只能等棒梗出来。棒梗是她唯一的希望了。

林国栋在厂里上班,画着图。自动送料装置的专利批下来了,厂长很高兴,说要给他发奖金。他没什么表情,说了声“谢谢厂长”,继续画图。他心里在想别的事。棒梗还有不到一个月就出来了。那个孩子出来以后,会干什么?来找他报仇?还是去干别的?他不知道,但他得做好准备。

下午下班,他骑车回四合院。路上找了个没人的胡同,把娄晓娥从空间戒指里放出来。她站在地上,脸色红润,精神很好。她伸了个懒腰,深吸了一口气,看着林国栋,笑了。

“林哥,许大茂昨晚闹了?”娄晓娥的声音很轻。

娄晓娥靠在他背上,闭着眼睛,没说话。她想起许大茂以前打她的样子,心里没有快意,只有一种说不清的平静。恶人有恶报,老天爷还是长眼的。

回到四合院,天已经快黑了。院里安安静静的,许大茂家的门关着,灯没亮。秦淮茹家的门也关着,灯没亮。傻柱家的灯亮着,小张在厨房里忙活,傻柱坐在桌前,一个人发呆。

林国栋把娄晓娥带进西厢房,让她先进去,自己去傻柱那儿拿菜。傻柱把菜递给他,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许大茂今天一天没出门”。林国栋点了点头,没说话,拿着菜回了西厢房。

娄晓娥已经在厨房忙活了,锅里的油热了,她下了葱姜,香味飘得满屋都是。林国栋站在门口,看着她忙活,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暖。他走过去,帮她洗菜,两人在厨房里忙活,谁也不说话,但气氛很好。

吃饭的时候,娄晓娥问他“许大茂还会不会来找麻烦”,林国栋摇了摇头,说“不会了”。娄晓娥笑了,给他夹了一块肉,看着他吃,嘴角带着笑。

晚上,林国栋打了地铺,娄晓娥睡床上。关了灯,屋里黑漆漆的,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天花板上画出一道白线。娄晓娥翻了个身,脸朝着林国栋的方向,在黑暗中看着他模糊的轮廓。

“林哥。”她的声音很轻。

“你会一直这样照顾我吗?”

林国栋沉默了几秒,声音不大但很稳:“会。等你父母的事了了,你想去哪儿,我送你去。”

娄晓娥没再说话。屋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钟的嘀嗒声。过了一会儿,她的呼吸均匀了,睡着了。林国栋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没睡。他在想棒梗的事。棒梗还有不到一个月就出来了。那个孩子带着仇恨出来,不知道会干出什么事。他得准备好,不能大意。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裹紧,闭上眼睛,慢慢睡着了。窗外,月亮从云层里钻出来,把院里照得惨白。风停了,树叶不响了,狗也不叫了。院里安静极了,像一座坟场。但林国栋知道,这安静底下,还有暗流在涌动。棒梗快出来了,那个孩子带着仇恨出来,不知道会干出什么事。他得准备好,不能大意。

作者感言

迎风者

迎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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