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击收藏后,可收藏每本书籍,个人中心收藏里查看

第201章 秦淮茹的再次吸血

傻柱这个月发了二十块奖金,先进个人,食堂里就他一个。钱装在信封里,鼓鼓囊囊的,他揣进兜里的时候,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下去。小张说“存起来,攒够了娶我”,他嘿嘿笑了两声,把钱锁进抽屉里,钥匙挂在腰上,走一步晃一下,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发了财。可这院里,谁发了财都瞒不住。秦淮茹的鼻子比狗还灵,当天下午就闻着味儿来了。

傻柱刚下班,自行车还没推进院,秦淮茹就从黑影里窜出来,堵在他家门口。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头发乱糟糟的,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她站在门口,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傻柱,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傻柱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把自行车支好,皱着眉问了一句“秦姐,你又怎么了”。

秦淮茹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傻柱,棒梗快出来了。他在里面待了那么久,出来连床像样的被子都没有。家里冷得像冰窖,你让我怎么接他回来?”她说着说着就哭出了声,哭得浑身发抖,扶着门框才没倒下。院里的人听见动静,二大妈探出头看了一眼,又缩回去了。三婶家的窗帘动了一下,又不动了。

傻柱站在门口,看着她哭,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不是心疼,是烦,烦得他想骂人。但他忍住了,深吸了一口气,从兜里掏出十块钱,递过去,声音硬邦邦的:“秦姐,我就这么多。你拿去给棒梗买床被子,剩下的别想了。”秦淮茹接过钱,攥在手心里,看了一眼,又抬起头看着他,眼泪还在流,嘴唇哆嗦着:“十块不够,再给五块吧。棒梗还要买双鞋,他的脚又长了,以前的穿不下了。”

傻柱的脸沉了下来,嘴唇动了一下,想拒绝,但看着秦淮茹那张哭得稀里哗啦的脸,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他又从兜里掏出五块钱,拍在她手心里,声音冷了下来,冷得像冬天的风:“行了,没了。你走吧。”秦淮茹攥着那十五块钱,还想说什么,看着傻柱那张铁青的脸,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低下头,转身走了。脚步比来时快了不少,像是怕他反悔。

傻柱站在门口,看着她进了贾家,把门关上,才推着自行车进了自家屋。小张坐在床边,手里拿着那本杂志,翻了两页,没看进去。她听见傻柱进来,没抬头,声音冷冷的:“何师傅,你又给她钱了?”傻柱把自行车靠墙放好,搓了搓手,走到小张面前,蹲下来,看着她的脸。她的脸绷得紧紧的,嘴唇抿着,眼睛不看他。

“小张,她可怜——”

“她可怜?”小张放下杂志,看着他,眼睛红了,“她可怜,你就不可怜?你一个月工资扣得只剩二十多块,奖金发了二十,你给她十五,你剩下多少?你拿什么吃饭?拿什么攒钱?拿什么娶我?”

傻柱的嘴张了张,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手指上还有切菜留下的刀疤,一道一道的。小张站起来,走到窗前,把窗帘拉开,看着院里。院里安安静静的,秦淮茹家的门关着,窗帘拉着。她看了一会儿,转过身,看着傻柱,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何师傅,你这样下去,咱俩的事就算了。”

傻柱猛地抬起头,看着她,脸一下子白了,白得像纸。他站起来,走过去,拉住她的手,声音发颤:“小张,你说什么?”小张把手抽回来,低下头,眼泪掉了下来,没出声。她用手背擦了擦,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尽量平稳:“我说,你要是再这样没底线地帮她,咱俩就算了。我嫁的是你,不是你跟秦淮茹一家。你帮得了一时,帮不了一世。她是个无底洞,你填不满的。”

傻柱站在那儿,浑身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他转过身,走到桌前,拉开抽屉,把那剩下的五块钱拿出来,攥在手心里,攥得指节发白。他站了好一会儿,才转过身,走到小张面前,把钱塞进她手里,声音沙哑:“小张,钱你拿着。以后我的钱都给你管。她再来,我不给了。”

小张看着手里的五块钱,眼泪掉得更凶了。她抬起头,看着傻柱,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才挤出一句话:“何师傅,你说的是真的?”傻柱点了点头,伸手把她搂进怀里,搂得很紧,声音闷闷的:“真的。以后我的钱都给你,你想买啥买啥,不给她了。”

小张把脸埋进他胸口,哭了一会儿,没出声。傻柱搂着她,拍了拍她后背,心里像是卸下了一块大石头。他想起秦淮茹刚才哭的样子,想起她接过钱时眼里的贪婪,心里没有心疼,只有一种说不清的恶心。他帮了她这么多年,她从来没感激过,只会要,要不到就哭,哭完了还要。他累了,真的累了。

西厢房里,林国栋坐在桌前,画着图。器灵的声音在脑子里响了起来:“宿主,秦淮茹今天又去找何雨柱借钱,何雨柱给了她十五块。小张因此跟他闹了矛盾,何雨柱承诺以后不再给秦淮茹钱。”

林国栋的笔停了一下,抬起头,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傻柱终于硬气了,这是好事。他低下头,继续画图。铅笔在纸上沙沙地走,线条又直又准。窗外,月亮从云层里钻出来,把院里照得惨白。风停了,树叶不响了,狗也不叫了。院里安静极了,像一座坟场。但林国栋知道,这安静底下,还有暗流在涌动。棒梗快出来了,那个孩子带着仇恨出来,不知道会干出什么事。他得准备好,不能大意。

秦淮茹坐在自家炕沿上,把那十五块钱从兜里掏出来,数了一遍,又数了一遍。十块,五块,没错。她把钱叠好,塞进枕头底下,躺下来,盯着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一道裂缝,从墙角一直延伸到灯口。她盯着那道裂缝,看了很久,眼睛酸了,也没闭上。她在想棒梗,想他出来以后怎么办。被子有了,鞋有了,但吃的呢?用的呢?光靠这十五块钱,撑不了几天。她得再想办法,不能光靠傻柱,他已经被小张管住了,不会再给她了。她得找别人,找谁呢?院里的人躲着她,没人愿意帮她。她只能靠自己了。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裹紧,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梦里,她看见棒梗回来了,穿着新鞋,盖着新被子,笑着喊她“妈”。她笑了,笑得很开心。笑醒了,枕头湿了一小块。窗外天已经亮了,公鸡在打鸣。她坐起来,擦了擦脸,穿上鞋,出了门。院里静悄悄的,傻柱家的门关着,西厢房的门也关着。她站在院里,看着西厢房那扇关着的门,站了好一会儿,才转身回了屋。

日子还得过,不管她愿不愿意。棒梗还有不到一个月就出来了,她得把家里收拾收拾,不能让他回来看着这个破破烂烂的家。她拿起扫帚,开始扫地。扫得很仔细,每一个角落都扫到了。扫完了,又拿起抹布,擦桌子、擦柜子、擦窗户。窗户上的玻璃破了一块,她用报纸糊上了,虽然不好看,但至少不漏风。

她站在屋子中间,看着这个收拾过的家,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不是满足,不是期待,是一种麻木。她不知道棒梗回来以后会怎样,不知道他会不会恨她,不知道他会不会变好。她只知道,他是她儿子,她不能不管他。

傻柱坐在自家桌前,吃着小张做的早饭。粥是甜的,放了糖,馒头是白面的,松软可口。他吃得很慢,一边吃一边看着小张。小张坐在他对面,也吃着,但吃得很快,像是赶时间。

“小张,你今天不上班?”傻柱问。

“上。早点去,把活干完。”小张头都没抬。

傻柱没再问了。他知道小张还在生气,虽然把钱还给他了,但心里那根刺还在。他得好好表现,不能再让她失望了。他把粥喝完了,把碗放下,看着小张,说了一句“小张,你放心,以后我不会再给她钱了”。小张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低下头继续吃。

傻柱叹了口气,站起来,洗了碗,把厨房收拾干净。他穿上外套,推着自行车出了门。经过西厢房的时候,林国栋正好也出来,两人打了个照面。

“林哥,早。”傻柱打了个招呼。

“早。”林国栋点了点头,推着自行车出了院门。

两人骑上车,往厂里的方向走。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傻柱眯了眯眼,深吸了一口气。新的一天开始了,他得打起精神,不能因为秦淮茹的事影响了工作。他蹬着踏板,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小张说的话——“你要是再这样没底线地帮她,咱俩就算了。”他不能失去小张,不能。他得改,得硬气起来,不能再让秦淮茹牵着鼻子走了。

他加快了速度,车轮在路面上飞快地转,带起一阵风。林国栋跟在他后面,看着他骑得飞快,摇了摇头,没说什么。他知道傻柱心里有事,但他不想问。有些事,得自己扛,别人帮不了。

作者感言

迎风者

迎风者

此作者暂时没有公告!

目录
目录
设置
阅读设置
弹幕
弹幕设置
手机
手机阅读
书架
加入书架
书页
返回书页
反馈
反馈
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