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击收藏后,可收藏每本书籍,个人中心收藏里查看

第202章 小张的失望

小张从傻柱手里接过那五块钱的时候,手就在抖。她把钱攥在手心里,攥得皱巴巴的,没说话,转身进了里屋。傻柱跟进去,想解释,嘴张了张,又闭上了。小张坐在床边,低着头,盯着手里的钱,看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眼睛红红的,鼻头也红红的,声音沙哑:“何师傅,咱们算了吧。”

傻柱的脸一下子白了,白得像纸。他蹲下来,看着她,声音发颤:“小张,你说什么?”

“我说,咱们算了吧。”小张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你每次都被秦淮茹骗钱,我看不到希望。你帮了她十年了,她可怜吗?她是在吸你的血。你醒醒吧。”

傻柱的嘴张了张,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手指上还有切菜留下的刀疤,一道一道的。小张站起来,走到柜子前,打开柜门,开始收拾东西。她的衣服不多,几件换洗的,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柜子里。她把衣服一件一件拿出来,叠好,放进一个布包里。

傻柱站起来,走过去,拉住她的手,声音急了:“小张,你别走。我以后不给她了,真的不给了。”

小张把手抽回来,眼泪掉了下来,没出声,用手背擦了擦,继续收拾。她把布包系好,挎在肩上,转过身,看着傻柱,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才挤出一句话:“何师傅,我不是不让你帮她。但你不能没底线。你一个月挣多少钱?你给她十五块,你自己还剩多少?你还要不要过日子了?”

傻柱站在那儿,浑身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小张低下头,从他身边走过去,拉开门,跑了出去。傻柱追出去,追到院门口,看见小张的背影消失在胡同口,他喊了一声“小张”,她没回头,跑得更快了。傻柱站在院门口,喘着粗气,腿软了,扶着墙才站稳。

院里的人听见动静,二大妈探出头看了一眼,又缩回去了。三婶家的窗帘动了一下,又不动了。秦淮茹家的门关着,窗帘拉着,里面没动静。傻柱站在院门口,站了好一会儿,才转身回了屋。屋里空荡荡的,小张的衣服没了,梳子没了,镜子没了,连她平时用的那条毛巾都没了。他坐在床边,低下头,把脸埋进手心里,肩膀一耸一耸的,没出声。

第二天上班,傻柱魂不守舍。菜炒咸了,他没尝出来;饭蒸糊了,他没闻出来。刘岚端着盆进来,看见他心不在焉的样子,放下盆,走过来,问了一句“傻柱,你怎么了”。傻柱摇了摇头,没说话。刘岚叹了口气,压低声音:“是不是小张跟你闹了?”

傻柱点了点头,没说话。刘岚看着他,眼神里有心疼,也有恨铁不成钢,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重:“傻柱,你再不醒悟,小张就真没了。秦淮茹是什么人,你到现在还没看明白?她是在吸你的血,你帮她十年了,她谢过你吗?你进去了,她去看过你吗?你被扣工资了,她问过你吗?没有。她只会在没钱的时候来找你,哭两声,你就心软了。你心软,她得寸进尺。你再这样下去,小张走了,你后悔都来不及。”

傻柱把烟掐灭,扔进垃圾桶,声音沙哑:“刘姐,我知道了。我以后不给她了。”刘岚看着他,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端着盆走了。

傻柱站在灶台前,发了好一会儿呆。他想起小张昨天说的话——“你帮了她十年了,她可怜吗?她是在吸你的血。”他想起秦淮茹昨天接钱时的样子,眼泪还在流,但手攥得紧紧的,生怕他反悔。他想起自己这些年帮她的次数,借钱、送粮、出头打架,每一次她都说“傻柱,你真好”,每一次她都没还。他帮她十年了,她谢过他吗?没有。她只会在没钱的时候来找他,哭两声,他就心软了。他心软,她得寸进尺。他再这样下去,小张走了,他后悔都来不及。

他转过身,拿起锅铲,继续炒菜。这次他炒得很认真,盐放得刚好,火候也刚好。他把菜盛出来,端到窗口,打饭的工人排着队,有人喊“傻柱,今天菜不错”,他没理,低着头,一勺一勺地打。

下午下班,傻柱骑车回四合院。路上,他去了趟供销社,买了一条红围巾,小张上次说好看,他没舍得买。今天他买了,花了五块钱。他把围巾塞进包里,骑上车,往小张家骑去。

小张家在城南,一间小平房,门口种着一棵枣树。傻柱到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他敲了敲门,没人应。又敲了几下,门开了,小张站在门口,眼睛红红的,看见是他,愣了一下,低下头,没说话。

傻柱从包里掏出那条红围巾,递过去,声音发虚:“小张,我给你买的。你上次说好看,我没舍得买。今天买了,你戴上试试。”

小张看着那条围巾,眼泪掉了下来,没接。傻柱把围巾塞进她手里,握住她的手,握得很紧,声音沙哑:“小张,我错了。我以后不给她钱了。你别走。”

小张低下头,看着手里的围巾,红红的,软软的,毛茸茸的。她摸了摸,抬起头,看着傻柱,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才挤出一句话:“何师傅,你说的是真的?”

傻柱使劲点了点头,眼眶红了:“真的。以后我的钱都给你管,你想买啥买啥,不给她了。”

小张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她笑了,笑得很苦,但毕竟是笑了。她侧身让开,让傻柱进了屋。傻柱进了屋,把门关上,屋里很小,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灶台在角落。他站在屋子中间,搓了搓手,不知道该坐哪儿。

小张把围巾放在桌上,给他倒了杯水,递给他。他接过去,喝了一口,放下。两人对面站着,谁都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小张开口了,声音很轻:“何师傅,我不是不讲理的人。秦淮茹可怜,我也知道。但你帮不了她一辈子。她有手有脚,可以去工作。她不去,她赖着你,你就得一直养着她?你养得起吗?”

傻柱摇了摇头,声音闷闷的:“养不起。”

“那你就别再给她钱了。”小张看着他,眼神里有期待,也有担忧,“你帮她找工作,可以。你给她介绍对象,也可以。但你不能直接给钱。给钱是最没用的,给完了她还会来要,要完了还来,没完没了。”

傻柱点了点头,握住她的手,握得很紧:“小张,我听你的。”

小张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点了点头。她把手抽回来,走到桌前,把那条红围巾拿起来,围在脖子上,对着镜子照了照。围巾红红的,衬得她的脸更红了。她笑了,笑得很甜。

傻柱看着她,笑了,笑得很憨。他心里像是卸下了一块大石头,轻松了不少。他走过去,站在她身后,看着镜子里的两个人,心里暖暖的。

“小张,你戴这个真好看。”傻柱说。

小张脸红了,低下头,没说话。

那天晚上,傻柱在小张家吃的饭。小张炒了两个菜,一个是炒鸡蛋,一个是炒白菜,还有一碗蛋花汤。傻柱吃得很快,一边吃一边说“好吃”。小张看着他吃,嘴角带着笑。

吃完饭,傻柱洗了碗,把厨房收拾干净。他穿上外套,走到门口,回过头看着小张,说了一句“小张,明天我来接你上班”。小张点了点头,笑了。傻柱拉开门,走了出去。夜风吹过来,凉飕飕的,他把棉袄裹紧,骑上车,往四合院的方向走。月亮挂在天上,又圆又亮,照得路面发白。他蹬着踏板,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小张说的话——“你帮她找工作,可以。你给她介绍对象,也可以。但你不能直接给钱。”他得给秦淮茹找工作,不能让她再来借钱了。找什么工作呢?厂里的临时工,装卸、打扫卫生,什么活都行。只要她肯干,就能挣钱。她不肯干,那是她的事。他管不了那么多了。

回到四合院,院里黑漆漆的,秦淮茹家的门关着,灯没亮。傻柱把自行车推进自家屋里,关上门,躺到床上。他盯着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一道裂缝,从墙角一直延伸到灯口。他盯着那道裂缝,看了很久,眼睛酸了,也没闭上。他在想,自己是不是真的被秦淮茹利用了。刘岚说得对,小张说得也对。他帮了她十年,她谢过吗?没有。她只会在没钱的时候来找他,哭两声,他就心软了。他心软,她得寸进尺。他再这样下去,小张走了,他后悔都来不及。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裹紧,闭上眼睛,慢慢睡着了。梦里,他看见秦淮茹站在贾家门口,朝他招手,说“傻柱,来帮我搬东西”。他走过去,刚要伸手,小张从后面拉住他,说“何师傅,别去”。他停下来,转过身,看着小张,小张笑了,笑得很甜。他笑了,笑得很憨。他转过身,看着秦淮茹,摇了摇头,说“秦姐,我帮不了你了”。秦淮茹的脸变了,从可怜变成了一种说不清的狠。他没理她,拉着小张走了。

作者感言

迎风者

迎风者

此作者暂时没有公告!

目录
目录
设置
阅读设置
弹幕
弹幕设置
手机
手机阅读
书架
加入书架
书页
返回书页
反馈
反馈
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