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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秦淮茹的挑拨

小张走了?傻柱没对象了?那她是不是又有机会了?只要傻柱身边没人,他就还会帮她。她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把菜叶子扔进垃圾桶,往傻柱家走去。走到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敲门。

傻柱开了门,看见是她,眉头就皱了起来,挡在门口,没让她进去的意思。秦淮茹挤出一个笑,笑得有点假,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温柔:“傻柱,我听说小张走了?你别难过,那种女人不要也罢。她不是真心对你的,就是图你的钱。你看你这些年,帮了她那么多,她领情吗?她要是真心,能因为这点事就走?”

傻柱靠在门框上,看着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他等她说完了,才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那谁真心对我?你吗?”

秦淮茹愣住了,嘴张着,合不上。她没想到傻柱会这样问,支支吾吾了半天,脸涨得通红,声音发虚:“我……我当然真心对你。咱俩认识这么多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傻柱看着她,嘴角扯了一下,不知道是笑还是别的什么。他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冷了下来,冷得像冬天的风:“秦姐,你没骗过我?你每次借钱都说下个月还,下个月还了吗?你进去的时候,让人给我带过一句话吗?你被扣工资的时候,问过我一句吗?你只会在没钱的时候来找我,哭两声,我就心软了。你这不是真心,是利用。”

秦淮茹的脸从红变白,从白变青。她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傻柱看着她,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稳:“秦姐,我想清楚了,以后我不会再给你钱了。你有手有脚,可以去找工作。我给你介绍,装卸、打扫卫生,什么活都行。你肯干就干,不肯干拉倒。我管不了那么多了。”

秦淮茹的脸色铁青,攥着拳头,指甲掐进肉里。她瞪着傻柱,声音尖了起来,尖得整条胡同都能听见:“何雨柱,你忘恩负义!你忘了当初是谁在你最困难的时候帮你的?你忘了你妈死的时候是谁帮着操办的?你现在翻脸不认人,你还是人吗?”

傻柱看着她,没说话,伸手把门关上了。门板差点撞到秦淮茹的鼻子,她往后退了一步,站在门口,喘着粗气,脸涨得通红。她抬起手想砸门,手举到半空中,又放下了。她站在那儿,浑身发抖,眼泪掉了下来,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

院里的人听见动静,二大妈探出头看了一眼,又缩回去了。三婶家的窗帘动了一下,又不动了。一大爷站在自家门口,端着茶壶,看着秦淮茹,叹了口气,转身回了屋。

秦淮茹站在傻柱家门口,站了好一会儿,才转身走了。脚步很快,踩得地面咚咚响,像是在跟谁较劲。她回了自己家,把门摔得砰的一声响。

傻柱站在门后面,听着秦淮茹走了,听着她摔门,才转过身,走回屋里,坐到床边。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手指上还有切菜留下的刀疤,一道一道的。他点了一根烟,抽了两口,呛得咳嗽了两声,把烟掐灭了。

他想起林国栋说的话——“你帮了她十年,她谢过你吗?没有。”他想起一大爷说的话——“你这些年给贾家的钱,加起来至少上千块了。”他想起刘岚说的话——“你帮她,我不拦你。但你不能把自己搭进去。”他想起小张说的话——“你要是再这样没底线地帮她,咱俩就算了。”

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得改,得硬气起来,不能再让秦淮茹牵着鼻子走了。他得为自己活,为小张活,为将来活。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把窗帘拉开。院里安安静静的,秦淮茹家的门关着,窗帘拉着。他看了一会儿,把窗帘拉上,躺到床上。他盯着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一道裂缝,从墙角一直延伸到灯口。他盯着那道裂缝,看了很久,眼睛酸了,也没闭上。

西厢房里,林国栋坐在桌前,画着图。器灵的声音在脑子里响了起来:“宿主,秦淮茹刚才去找何雨柱挑拨,被何雨柱怼了回去。何雨柱明确表示以后不会再给她钱。”

林国栋的笔停了一下,抬起头,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傻柱终于硬气了,这是好事。他低下头,继续画图。铅笔在纸上沙沙地走,线条又直又准。

窗外,月亮从云层里钻出来,把院里照得惨白。风停了,树叶不响了,狗也不叫了。院里安静极了,像一座坟场。但林国栋知道,这安静底下,还有暗流在涌动。棒梗快出来了,那个孩子带着仇恨出来,不知道会干出什么事。他得准备好,不能大意。

秦淮茹坐在自家炕沿上,没开灯,在黑暗里坐着。她以为小张走了,傻柱就会回到以前那样,继续帮她,继续给她钱。没想到傻柱变了,变得硬了,变得不近人情了。她想起傻柱说的话——“你只会在没钱的时候来找我,哭两声,我就心软了。你这不是真心,是利用。”她想起自己这些年做的事,每一次找傻柱,都是为了钱,为了粮,为了出头。她从来没真心对他好过。她低下头,把脸埋进膝盖里,眼泪流了下来,无声地流。

她不知道自己以后怎么办,不知道棒梗出来以后怎么办,不知道小当和槐花什么时候能接回来。她只知道,她不能再靠傻柱了,他靠不住。她也不能靠许大茂了,他废了。她只能靠自己。可她一个寡妇,带着三个孩子,怎么靠自己?她不知道,她什么都不想知道。

她躺下来,盯着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一道裂缝,从墙角一直延伸到灯口。她盯着那道裂缝,看了很久,眼睛酸了,也没闭上。天快亮了,她才睡着。梦里,她看见棒梗回来了,穿着新鞋,盖着新被子,笑着喊她“妈”。她笑了,笑得很开心。笑醒了,枕头湿了一小块。窗外天已经亮了,公鸡在打鸣。

她坐起来,擦了擦脸,穿上鞋,出了门。院里静悄悄的,西厢房的门关着,傻柱家的门也关着。她站在院里,看着傻柱家那扇关着的门,站了好一会儿,才转身回了屋。日子还得过,不管她愿不愿意。

傻柱起了床,穿好衣服,洗漱完,推着自行车出了门。经过西厢房的时候,林国栋正好也出来,两人打了个照面。

“林哥,早。”傻柱打了个招呼。

“早。”林国栋点了点头,推着自行车出了院门。

两人骑上车,往厂里的方向走。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傻柱眯了眯眼,深吸了一口气。新的一天开始了,他得打起精神,不能因为秦淮茹的事影响了工作。他蹬着踏板,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小张。他得去找她,跟她说昨晚的事。他得告诉她,他不会再给秦淮茹钱了,他帮她找工作。他得让她放心,让她回来。

他加快了速度,车轮在路面上飞快地转,带起一阵风。林国栋跟在他后面,看着他骑得飞快,摇了摇头,没说什么。他知道傻柱心里有事,但他不想问。有些事,得自己扛,别人帮不了。

作者感言

迎风者

迎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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