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击收藏后,可收藏每本书籍,个人中心收藏里查看

第208章 傻柱藏私房钱

发工资的日子,傻柱从财务科出来,手里攥着那个牛皮纸信封,鼓鼓囊囊的。他没像以前那样揣进兜里,而是直接去了食堂后厨,找到刘岚。刘岚正在水池边洗菜,看见他进来,擦了擦手,问了一句“傻柱,啥事”。傻柱把信封递过去,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刘姐,你帮我保管。”

刘岚愣了一下,接过信封,掂了掂,没打开,抬头看着他,眼神里有惊讶,也有欣慰。她把信封锁进柜子里,钥匙摘下来,挂在腰带上,拍了拍,说了一句“你放心,我一分钱不会动你的”。傻柱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窗外,秦淮茹蹲在食堂后门的墙根底下,本来是想来借钱的。她看见傻柱进了后厨,跟了过来,趴在窗户上往里看。她看见傻柱把信封递给刘岚,看见刘岚锁进柜子里,看见傻柱转身走了。她的脸色从期待变成了铁青,嘴唇哆嗦着,攥着拳头,指甲掐进肉里。

她站起来,推开门,冲了进去。刘岚正在洗菜,听见动静,抬起头,看见秦淮茹脸色铁青地站在门口,眉头皱了一下。秦淮茹没看她,直接走到傻柱面前,声音尖得能划破玻璃:“傻柱,你什么意思?钱不给我给外人?”

傻柱转过身,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他看了她几秒,才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秦姐,这是我的钱,给谁是我的自由。我给你是情分,不给是本分。你管不着。”

秦淮茹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她转过头,瞪着刘岚,眼神里有恨,有不甘,有一种说不清的怨毒:“刘岚,你算什么东西?傻柱的钱凭什么给你管?你跟傻柱什么关系?”

刘岚放下手里的菜,站起来,看着她,声音不大但很硬:“秦淮茹,我跟傻柱什么关系,轮不到你管。他让我帮他管钱,我就帮他管。你有意见,找傻柱说去,别在这儿嚷嚷。”

秦淮茹的眼泪掉了下来,不是装的,是真的。她看着傻柱,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才挤出一句话:“何雨柱,你等着。你会后悔的。”她转过身,拉开门,跑了出去。门摔得砰的一声响,窗框都跟着颤了一下。

刘岚看着关上的门,叹了口气,转过头看着傻柱,声音缓了下来:“傻柱,她不会善罢甘休的。你小心点。”

傻柱点了点头,没说话,转过身,继续切菜。刀在案板上笃笃笃地响,土豆丝切得又细又匀,每一根都跟火柴棍似的。他的动作很稳,手没抖,心也没慌。

秦淮茹跑回四合院,进了自家屋,把门摔上,坐在炕沿上,喘着粗气。她想起傻柱刚才的表情,平静的,冷漠的,像看一个陌生人。她想起刘岚说的话——“他让我帮他管钱,我就帮他管。”她想起自己这些年从傻柱手里拿的钱,每一次都是哭着要,每一次他都给。现在他不给了,把钱给了刘岚。她恨,恨傻柱,恨刘岚,恨林国栋,恨全院的人。她恨所有的人。

她低下头,把脸埋进膝盖里,哭了一会儿,没出声。哭累了,抬起头,擦了擦脸,看着对面黑漆漆的窗户。窗户上糊的报纸破了一个洞,月光从洞里漏进来,在地上画出一个光斑。她盯着那个光斑,眼神从悲伤变成了一种说不清的恨。她不能就这么算了。她得想办法,不能坐以待毙。她得去找棒梗,跟他商量。棒梗快出来了,他有办法,他认识人,他能搞到钱。

她站起来,走到桌前,从抽屉里翻出一张纸,一支笔,趴在桌上写信。字写得歪歪扭扭的,但意思很清楚——“棒梗,妈被人欺负了。傻柱把钱给别人管,不给我了。你快出来,帮妈想想办法。”她写完了,叠好,塞进信封,写上少管所的地址,没有寄件人。

她出了门,走到胡同口的邮筒前,把信投了进去。信封掉进邮筒,咚的一声,她的心跳了一下。她站在邮筒前,看着那个绿色的铁皮箱子,站了好一会儿,才转身回去。

回到院里,天已经黑了。傻柱家的灯亮着,小张在厨房里忙活,傻柱坐在桌前,一个人吃饭。西厢房的灯也亮着,林国栋的影子映在窗户上,安安静静的。秦淮茹站在院里,看着傻柱家那扇亮着灯的窗户,看了一会儿,转身回了屋。

她没开灯,摸黑坐到炕沿上,抱着膝盖,缩成一团。她在等棒梗的回信。棒梗会帮她想办法的,他一定有办法。

少管所里,棒梗收到了信。他坐在床边,把信展开,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信纸皱巴巴的,字歪歪扭扭的,但他每个字都看懂了。他把信叠好,塞进枕头底下,躺下来,盯着天花板。天花板上没有裂缝,刷得白白的。他盯着那片白,看了很久,眼睛酸了,也没闭上。

他在想傻柱的事。傻柱把钱给别人管了,不给他妈了。他妈被人欺负了,没钱了。他得出去,得想办法搞钱。不能偷,不能抢,偷了抢了还得进来。得想个别的办法,一个不会被抓的办法。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裹紧,闭上眼睛,慢慢睡着了。梦里,他看见傻柱站在台上,台下的人都在鼓掌。他想冲上去,腿迈不动,跑不了。他站在那儿,看着傻柱笑,看着台下的人鼓掌,看着自己像个傻子一样站着。他醒了,枕头湿了一小块。窗外天已经亮了,公鸡在打鸣。

他坐起来,擦了擦脸,穿上鞋,跟着队伍出去放风。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他眯了眯眼,看着高墙上的铁丝网,心里说——傻柱,你等着。等我出去,我会让你知道,欺负我妈的下场。

傻柱在食堂里炒菜,不知道少管所里的棒梗已经收到了信,不知道他正在谋划什么。他站在灶台前,锅铲翻得飞快,菜在锅里跳,油花溅出来,他没躲。他炒得很认真,盐放得刚好,火候也刚好。他把菜盛出来,端到窗口,打饭的工人排着队,有人喊“傻柱,今天菜不错”,他没理,低着头,一勺一勺地打。

刘岚端着盆从厨房出来,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傻柱,秦淮茹今天没来”。傻柱点了点头,没说话。刘岚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端着盆走了。

下班后,傻柱推着自行车出了厂门。夕阳挂在西边,橘红色的光洒在路上,把整条街染成了暖色调。他骑得不快不慢,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秦淮茹今天冲进食堂的样子,想着她哭的样子,想着她说“你会后悔的”。他不在乎,他不在乎她说什么,不在乎她哭不哭。他只想跟小张好好过日子,不想再被她拖累了。

他加快了速度,车轮在路面上飞快地转,带起一阵风。他往小张家的方向骑去。他得跟小张说今天的事,告诉她秦淮茹来闹了,但他没给钱,他把钱交给刘岚保管了。他得让她放心,让她知道他已经改了。

到了小张家门口,他敲了敲门。门开了,小张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碎花棉袄,头发扎成一条辫子,脸还带着刚睡醒的红晕。她看见傻柱,愣了一下,问了一句“何师傅,这么早”。傻柱搓了搓手,笑得有点憨:“小张,我跟你说个事。”

小张侧身让他进去。傻柱进了屋,坐在椅子上,小张给他倒了杯水。他接过去,喝了一口,放下,看着小张,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小张,今天秦淮茹来闹了,但我没给她钱。我把钱交给刘岚保管了。她哭也没用。”

小张看着他,眼眶红了,没说话。她走过来,坐在他旁边,握住他的手,握得很紧。傻柱反握住她的手,也握得很紧。两人就这么握着手,谁都没说话。屋里很安静,能听见墙上钟的嘀嗒声。

过了好一会儿,小张开口了,声音很轻:“何师傅,你说的是真的?”

傻柱点了点头:“真的。”

小张笑了,笑得很甜。她靠过来,把头靠在他肩上,闭上了眼睛。傻柱搂着她,拍了拍她后背,心里暖暖的。

窗外,月亮从云层里钻出来,把院里照得惨白。风停了,树叶不响了,狗也不叫了。院里安静极了,像一座坟场。但傻柱心里不安静,他搂着小张,心里说——小张,你放心,我不会再让你失望了。秦淮茹的事,我会处理好。我不能为了她,把你弄丢了。

他搂紧了她,小张靠在他怀里,嘴角带着笑。两人就这么坐着,谁都没说话,但屋里不冷清,有一种说不清的暖。

作者感言

迎风者

迎风者

此作者暂时没有公告!

目录
目录
设置
阅读设置
弹幕
弹幕设置
手机
手机阅读
书架
加入书架
书页
返回书页
反馈
反馈
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