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击收藏后,可收藏每本书籍,个人中心收藏里查看

第211章 傻柱与秦淮茹的争吵

秦淮茹是在吃早饭的时候来的。棒梗坐在桌前喝粥,头都没抬,她放下碗,擦了擦嘴,出了门。走到傻柱家门口,抬手敲门,敲了三下,没人应。又敲了三下,还是没人应。她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带着哭腔:“傻柱,你开门,我知道你在家。”

门开了,傻柱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旧棉袄,头发乱糟糟的,眼睛还没完全睁开。他看见秦淮茹,眉头就皱了起来,挡在门口,没让她进去的意思。秦淮茹看着他,眼泪说来就来,顺着脸颊往下淌,声音沙哑:“傻柱,棒梗回来了,家里没粮了,你给我十块钱,就十块。”

傻柱靠在门框上,看着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秦姐,我说过了,以后不会给你钱了。你有手有脚,可以去找工作。我给你介绍,装卸、打扫卫生,什么活都行。你肯干就干,不肯干拉倒。我管不了那么多了。”

秦淮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声音尖了起来,尖得整条胡同都能听见:“何雨柱你良心被狗吃了?你忘了当初是谁在你最困难的时候帮你的?你忘了你妈死的时候是谁帮着操办的?你现在翻脸不认人,你还是人吗?”

院里的人听见动静,二大妈探出头看了一眼,又缩回去了。三婶家的窗帘动了一下,又不动了。一大爷站在自家门口,端着茶壶,看着秦淮茹坐在地上哭,叹了口气,没过来。

傻柱站在门口,低头看着她哭,脸上的表情从厌恶变成了一种说不清的疲惫。他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冷了下来,冷得像冬天的风:“秦姐,你哭也没用。我有对象要养,不能把钱都给你。你走吧。”

秦淮茹的哭声小了一些,但没停。她抬起头,看着傻柱,眼睛红红的,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她还想说什么,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拉住了她的胳膊。

棒梗不知什么时候出来了,站在她身后,脸色铁青,眼神冷冷的。他弯下腰,把她从地上拉起来,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妈,别求他。咱们不稀罕。”

秦淮茹愣了一下,眼泪还挂在脸上,嘴张着,说不出话来。棒梗拉着她的胳膊,把她往回拖。她踉踉跄跄地跟着走了,走到贾家门口,回头看了傻柱一眼,那眼神里有恨,有不甘,有一种说不清的怨毒。傻柱站在门口,看着棒梗的背影,心里一寒。那孩子的眼神,跟以前不一样了,不是偷东西被抓时的那种害怕,是一种冷,冷得像刀子。

棒梗把秦淮茹拉进屋里,把门关上。秦淮茹站在屋子中间,浑身发抖,眼泪还在流。棒梗看着她,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硬:“妈,别去找他了。他不给,咱不求他。我会想办法的。”

秦淮茹抬起头,看着他,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她点了点头,走到炕边,坐下来,抱着膝盖,缩成一团。棒梗站在窗前,把窗帘拉开一条缝,看着院里。傻柱家的门已经关上了,院里安安静静的。

他放下窗帘,转过身,看着秦淮茹,声音冷了下来:“妈,林国栋的图纸放在哪儿?”

秦淮茹愣了一下,抬起头,声音发虚:“你问这个干什么?”

“你别管。告诉我。”

秦淮茹的嘴唇哆嗦着,声音更虚了:“在厂里技术科,他的绘图桌里。你问这个干什么?棒梗,你别乱来。”

棒梗没回答,走到炕边,坐下来,盯着对面黑漆漆的窗户。窗户上糊的报纸破了一个洞,阳光从洞里漏进来,在地上画出一个光斑。他盯着那个光斑,看了很久,眼神从冷变成了一种说不清的狠。

“妈,你放心。我有数。”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秦淮茹看着他,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害怕。她怕棒梗去惹事,怕他再进去,怕他这辈子都毁了。但她不敢劝,劝了也没用。她只能看着,看着儿子一步一步走向深渊。

西厢房里,林国栋坐在桌前,画着图。器灵的声音在脑子里响了起来:“宿主,秦淮茹刚才去找何雨柱借钱,被拒绝了。她在门口哭闹,棒梗出来把她拉走了。棒梗问秦淮茹,你的图纸放在哪儿。”

林国栋的笔停了一下,抬起头,嘴角微微翘了一下。棒梗要动手了。他想毁图纸,搞破坏。但图纸在空间戒指里,他找不到。设备在车间里,有保卫科看着,他进不去。一个孩子,能翻出什么浪?

他低下头,继续画图。铅笔在纸上沙沙地走,线条又直又准。

“器灵。”他在心里喊了一声。

“在。”

“盯紧棒梗。他的一举一动,都要报告。”

“收到。”

傻柱站在自家窗前,把窗帘拉开一条缝,看着贾家那扇关着的门。他想起棒梗刚才的眼神,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不安。那孩子变了,变得陌生了,变得让他害怕。

小张从厨房出来,端着一碗粥,放在桌上,看见他发呆,走过来,站在他旁边,握住他的手。

“何师傅,怎么了?”

傻柱握着小张的手,握得很紧,声音闷闷的:“棒梗回来了。他看我的眼神,让我心里发毛。”

小张靠在他肩膀上,没说话。两人站在窗前,看着院里,谁都没说话。

秦淮茹坐在炕沿上,抱着膝盖,缩成一团。她想起棒梗刚才问的话——“林国栋的图纸放在哪儿?”她想劝他别去,但她知道劝不住。她只能看着,看着儿子一步一步走向深渊。她低下头,把脸埋进膝盖里,眼泪流了下来,无声地流。

棒梗坐在炕边,盯着对面黑漆漆的窗户。他在想怎么进厂,怎么进技术科,怎么打开绘图桌的锁,怎么毁掉图纸。他想得很仔细,每一步都想好了。

他躺下来,盯着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一道裂缝,从墙角一直延伸到灯口。他盯着那道裂缝,看了很久,眼睛酸了,也没闭上。他在等天黑,等夜深人静的时候。

天黑了,院里安静下来。棒梗起了床,穿上外套,出了门。秦淮茹躺在炕上,没睡着,听见他出去,没动,也没喊。她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淌下来,流到枕头上。

棒梗走在胡同里,脚步很轻,轻得像猫。月亮从云层里钻出来,把地上照得惨白。他低着头,快步往厂里的方向走。到了厂门口,门卫室亮着灯,老赵坐在里面看报纸。他蹲在墙根底下,等了一会儿,趁老赵低头点烟的功夫,翻墙进去了。

厂里黑漆漆的,只有几盏路灯亮着,昏黄昏黄的,照得地面发白。他猫着腰,沿着墙根走到办公楼,从后门进去,上了二楼。技术科的门锁着,他从兜里掏出一根铁丝,捅进锁眼,拨拉了两下,锁开了。他闪身进去,反手把门带上。

屋里黑漆漆的,他摸到林国栋的绘图桌前,蹲下来,拉开抽屉。抽屉里什么都没有,空的。他又拉开旁边的抽屉,也是空的。他翻遍了所有的抽屉,什么都没找到。他站起来,站在屋子中间,喘着粗气,浑身发抖。图纸不在,林国栋把图纸藏哪儿了?

他听见走廊里有脚步声,越来越近。他赶紧闪到门后,屏住呼吸。脚步声从门口经过,越来越远,消失了。他拉开门,猫着腰,跑出了办公楼,翻墙出了厂。

走在回去的路上,他的脚步很快,踩得地面咚咚响。他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不是失望,是恨,更深的恨。林国栋把图纸藏起来了,他找不到。但他不会放弃,他还会再来。

回到四合院,院里黑漆漆的。他进了贾家,把门关上,靠在门板上,喘着粗气。秦淮茹躺在炕上,没动,也没说话。他走到炕边,躺下来,盯着天花板。

他想起林国栋的脸,平静的,专注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他恨他,恨得骨头疼。他翻了个身,把被子裹紧,闭上眼睛,慢慢睡着了。梦里,他看见林国栋站在台上,台下的人都在鼓掌。他想冲上去,腿迈不动,跑不了。他站在那儿,看着林国栋笑,看着台下的人鼓掌,看着自己像个傻子一样站着。他醒了,枕头湿了一小块。窗外天已经亮了,公鸡在打鸣。

他坐起来,擦了擦脸,穿上鞋,出了门。院里静悄悄的,西厢房的门关着,傻柱家的门也关着。他站在院里,看着西厢房那扇关着的门,站了好一会儿,才转身回了屋。

新的一天开始了。他得再想办法,不能放弃。他一定要搞倒林国栋,一定要。

作者感言

迎风者

迎风者

此作者暂时没有公告!

目录
目录
设置
阅读设置
弹幕
弹幕设置
手机
手机阅读
书架
加入书架
书页
返回书页
反馈
反馈
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