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工启事贴出去不到三天,厂门口就排起了长队。有老头有中年人,有穿着旧工作服的,有背着帆布包的,还有几个是夫妻俩一起来的。傻柱搬了张桌子坐在门口,拿着登记表,一个一个地问。他不识字,但记性好,问完了转身进去跟林国栋说。林国栋坐在车间里的工作台前,面前摊着登记表,手里拿着铅笔,把每个人的情况记下来。
第一个进来的是老陈。他从轧钢厂辞职了,背着个帆布包,包里装着几件换洗衣服和一套磨得发亮的工具。他站在车间门口,看着那三台设备,眼睛亮了一下,走过来,摸了摸车床的导轨,又摇了摇手柄,转过身看着林国栋,声音不大但很稳:“小林,这些设备比厂里的还先进。”
林国栋站起来,握住他的手,说了一句“陈师傅,您退休了怎么还来”。老陈摆了摆手,说“闲不住。在家待了三天,浑身不自在”。林国栋笑了,说“您来得正好,我正缺个技术顾问”。老陈把帆布包放在地上,从里面掏出工具,一样一样摆在桌上,说“不用顾问,我就当个普通工人,你给口饭吃就行”。
林国栋看着他,心里一暖,点了点头,说了一句“陈师傅,您放心,我不会亏待您”。老陈笑了,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转身走到一台车床前,按下开关,车床嗡嗡地转起来。他拿起一块圆钢,夹好,拿起车刀,开始干活。铁屑飞溅,他的手很稳,一刀一刀地走。林国栋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转身出去继续面试。
第二个进来的是个中年男人,姓王,四十出头,瘦高个,戴着一副眼镜,看着不像干粗活的。他递上登记表,说自己是八级钳工,在厂里干了二十年,去年下岗了。林国栋看了他一眼,让他现场干一个活。王师傅拿起一块毛坯料,夹好,拿起锉刀,开始加工。他的动作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精准,锉了十几分钟,用卡尺量了一下,尺寸正好。林国栋点了点头,说了一句“留下”。王师傅擦了擦汗,笑了,笑得有点苦。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都是下岗工人,有经验,有手艺,但年纪都不小了。林国栋一个一个地面试,一个一个地试活,最后招了五个,加上老陈,一共六个。他让傻柱安排宿舍,发工作服,教厂规。傻柱忙前忙后,跑了一下午,腿都跑细了,但脸上一直带着笑。
林国栋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递给傻柱,说“这是明天的工作安排,你负责盯着”。傻柱接过去,看了一遍,虽然不认识几个字,但看到上面画着表格和箭头,点了点头,说“林哥,你放心”。
第二天一早,工人们都来了。老陈带着王师傅他们调试设备,调整工艺参数,忙了一上午。傻柱在厨房里炒菜,锅铲翻得飞快,香味飘得满车间都是。中午,工人们端着饭碗,蹲在车间门口吃,一边吃一边聊天。有人说“林厂长年轻有为”,有人说“这设备比厂里的还先进”,有人说“工资比厂里高,咱们得好好干”。
林国栋站在办公室窗前,看着那些工人,心里很踏实。他转过身,走到桌前,从空间戒指里拿出笔记本,翻到空白页,写了一行字——“招工六人,老陈为首,工厂初具规模。”合上笔记本,收进戒指。
“器灵。”他在心里喊了一声。
“在。”
“工厂的人力资源已经具备。下一步,开拓市场。”
林国栋点了点头。他站起来,走到窗前,把窗帘拉开。阳光涌进来,满屋都是。院里安安静静的,工人们在车间里干活,车床嗡嗡地转。他看了一会儿,把窗帘拉上,走出办公室。
老陈正在车间里指导王师傅加工一个精密零件,看见林国栋出来,擦了擦手,走过来,说了一句“小林,这批活干完了,下一步干啥”。林国栋说“我已经联系了几个客户,下周送样品”。老陈点了点头,说“行,我亲自做”。
傻柱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两碗面,一碗递给林国栋,一碗递给老陈,说“陈师傅,趁热吃”。老陈接过碗,呼噜呼噜吃完,放下碗,擦了擦嘴,转身回了车间。林国栋也吃完了,把碗递给傻柱,说了一句“何师傅,辛苦你了”。傻柱摆了摆手,说“不辛苦”。
下午,林国栋骑自行车去了一趟城里,拜访了几个潜在客户。他带了样品和报价单,一家一家地跑,有的客户很热情,有的客户很冷淡,有的客户连门都没让进。他不在乎,跑了五家,有两家下了试订单,数量不大,但够厂里忙活一阵子了。
回到厂里,天已经快黑了。傻柱在厨房里炒菜,老陈在车间里加班,王师傅他们在旁边帮忙。林国栋站在车间门口,看着那些忙碌的工人,心里很踏实。他转身走进办公室,从帆布包里掏出那两份试订单,看了一遍,收进抽屉。
晚上,林国栋坐在桌前,从空间戒指里拿出笔记本,翻到空白页,写了一行字——“试订单两份,客户两家。”合上笔记本,收进戒指。
“器灵。”他在心里喊了一声。
“在。”
“试订单来了,工厂正式运转。”
“是的。建议宿主严格控制质量,确保试订单顺利完成。客户的信任是长期合作的基础。”
林国栋点了点头。他站起来,走到窗前,把窗帘拉开。月亮从云层里钻出来,把院里照得惨白。风停了,树叶不响了,狗也不叫了。院里安静极了,像一座坟场。但他心里不安静,他在想下一步的计划。试订单要保质保量完成,客户要维护,市场要开拓。一件一件来,不能乱。
他看了一会儿,把窗帘拉上,躺到行军床上。他盯着天花板,天花板上那道裂缝还在,从墙角一直延伸到灯口。他盯着那道裂缝,脑子里在盘算明天的事。明天去车间盯着生产,下午去拜访新客户。他翻了个身,把被子裹紧,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梦里,他站在工厂门口,看着“国栋机械厂”的牌子,笑了,笑得很开心。工人们在车间里忙碌,机器轰鸣着,产品装箱出口。他站在那儿,看着这一切,心里很踏实。
他醒了,窗外天已经亮了,公鸡在打鸣。他坐起来,擦了擦脸,穿上工作服,出了办公室。傻柱已经在厨房忙活了,粥熬好了,馒头蒸好了。小张在案板前切咸菜。一切跟平时一样,但院里多了一种说不清的希望。
林国栋走进厨房,端起粥碗,呼噜呼噜喝完,拿起一个馒头,咬了一口。傻柱站在旁边,搓了搓手,问了一句“林哥,你今天去学校”。林国栋摇了摇头,说“今天不去,在厂里盯着”。傻柱“哦”了一声,没再问了。
上午,林国栋在车间里待了一上午,看着工人们干活,不时指点一下工艺参数。老陈带着王师傅他们加工试订单的零件,每一个都仔细测量,确保精度。林国栋拿起一个零件,用千分尺量了一下,精度一道半,比要求的高了一倍。他点了点头,把零件放回去,说了一句“好”。
下午,林国栋骑自行车去了一趟南城,拜访了一个做农机配件的客户。客户看了他的样品,很满意,当场下了一个小订单。林国栋把订单收好,骑上车,往厂里骑。夕阳挂在西边,橘红色的光洒在路上,把整条街染成了暖色调。他骑得不快不慢,脑子里在盘算生产计划。
回到厂里,天已经快黑了。傻柱在厨房里炒菜,香味飘得满院都是。林国栋把自行车支好,走进办公室,从帆布包里掏出订单,看了一遍,收进抽屉。他坐到桌前,从空间戒指里拿出笔记本,翻到空白页,写了一行字——“新客户一个,小订单。”合上笔记本,收进戒指。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把窗帘拉开。月亮从云层里钻出来,把院里照得惨白。风停了,树叶不响了,狗也不叫了。院里安静极了,像一座坟场。他看了一会儿,把窗帘拉上,躺到行军床上。
他盯着天花板,天花板上那道裂缝还在,从墙角一直延伸到灯口。他盯着那道裂缝,脑子里在盘算下一步的计划。订单多了,生产要跟上;客户多了,服务要跟上。一件一件来,不能乱。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裹紧,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梦里,他站在工厂门口,看着“国栋机械厂”的牌子,笑了,笑得很开心。工人们在车间里忙碌,机器轰鸣着,产品装箱出口。他站在那儿,看着这一切,心里很踏实。
他醒了,窗外天已经亮了,公鸡在打鸣。他坐起来,擦了擦脸,穿上工作服,出了办公室。傻柱已经在厨房忙活了,粥熬好了,馒头蒸好了。小张在案板前切咸菜。一切跟平时一样,但院里多了一种说不清的希望。
林国栋走进厨房,端起粥碗,呼噜呼噜喝完,拿起一个馒头,咬了一口。傻柱站在旁边,搓了搓手,问了一句“林哥,你今天回学校”。林国栋点了点头,说了一句“下午走”。傻柱“哦”了一声,没再问了。
上午,林国栋在车间里待了一上午,把生产计划安排好,跟老陈交代了注意事项。老陈说“你放心,有我盯着”。林国栋点了点头,转身进了办公室,收拾好东西,背上帆布包,出了门。
傻柱骑着自行车,送林国栋到公交站。车还没来,两人站在站牌下,谁都没说话。傻柱从兜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点上,抽了两口,又掐灭了。
“林哥,咱们的厂子会越来越大。”傻柱的声音闷闷的,但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坚定。
林国栋看着他,嘴角微微翘了一下,说了一句“对”。公交车来了,林国栋上了车,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傻柱站在车窗外,隔着玻璃,朝他挥了挥手。林国栋也挥了挥手。车开了,窗外的风景开始往后退。傻柱站在站台上,越来越小,最后消失了。
林国栋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驰的街景,心里很平静。工厂步入了正轨,工人有了,订单有了,设备转起来了。他得往前走,不能回头。他闭上眼睛,慢慢睡着了。梦里,他坐在教室里,老师在讲课,他在记笔记。下课了,他走出教室,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他笑了,笑得很开心。
他醒了,车已经到了学校门口。他拎着书,下了车,站在校门口,看着“北京工业大学”几个大字,深吸了一口气。新的生活,还在继续。他大步走进校门,背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