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修缮完的第三天,林国栋把娄晓娥、傻柱、一大爷叫到正房开会。正房的窗户换了新木料,雕花是请老匠人手工刻的,图案是福禄寿喜,栩栩如生。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砖上画出一个方框。林国栋站在方框里,手里拿着几张设计图,铺在八仙桌上。娄晓娥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笔记本,等着记录。傻柱抱着平安站在门口,平安手里抓着一个馒头,啃得满脸都是馒头渣。一大爷拄着拐杖坐在太师椅上,端起茶杯,慢慢喝着。
“会所名字就叫‘国栋四合院’。”林国栋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接待高端客户和外国友人,让他们看看咱们北京的老宅子有多漂亮。”
娄晓娥在本子上写下“国栋四合院”几个字,抬起头,问了一句“林哥,内部装修有什么要求”。林国栋指着设计图上的标注,说了一句“保留传统风格,青砖灰瓦,雕梁画栋,但要有现代设施,空调、暖气、卫生间都得跟上。客人来了,不能让人家受罪”。娄晓娥点了点头,在本子上记了一笔。
娄晓娥从笔记本上抬起头,说了一句“林哥,邻居们也想帮忙,二大妈说可以帮着打扫卫生,三婶说可以帮着端茶倒水”。林国栋点了点头,说了一句“行,都来。会所赚了钱,大家一起分”。傻柱笑了,笑得很憨,说了一句“林哥,你这人就是大方”。
林国栋走到窗前,把窗帘拉开。院里安安静静的,二大妈在自家门口择菜,三婶抱着孩子在院里遛弯,三大爷端着茶壶坐在台阶上晒太阳。他看了一会儿,把窗帘拉上,转过身,看着娄晓娥和傻柱,声音不大但很清楚:“等会所开业,第一个客人我要请张教授。没有他,就没有国栋机械厂的今天。”娄晓娥在本子上记了一笔,说了一句“好,我来安排”。
傻柱抱着平安,说了一句“林哥,张教授喜欢吃什么菜?我去准备”。林国栋想了想,说了一句“张教授是江苏人,喜欢吃清淡的,你做个松鼠桂鱼,再来个清炖蟹粉狮子头”。傻柱点了点头,抱着平安转身出去了,一边走一边嘴里念叨着“松鼠桂鱼,蟹粉狮子头,得提前准备”。
一大爷拄着拐杖站起来,看着林国栋,声音沙哑:“小林,这院子修好了,会所开起来,咱们这院就热闹了。我老了,能看到这一天,值了。”林国栋扶着他,说了一句“一大爷,您别这么说。您还得看着平安长大呢”。一大爷笑了,拍了拍他的手,拄着拐杖慢慢走了。
娄晓娥走到林国栋身边,挽着他的胳膊,声音很轻:“林哥,你打算什么时候开业?”林国栋想了想,说了一句“下个月初八,好日子”。娄晓娥点了点头,在本子上记了一笔。
晚上,林国栋坐在办公室桌前,从空间戒指里拿出笔记本,翻到空白页,写了一行字——“国栋四合院会所,下月初八开业,主打宫廷菜,一大爷讲解,邻居帮忙。”合上笔记本,收进戒指。
“器灵。”他在心里喊了一声。
“在。”
“建议宿主提前办理相关证照,包括餐饮服务许可证、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等。另外,会所接待外国客户,建议准备中英文菜单和宣传资料。四合院的文物价值是最大的卖点,可以邀请媒体进行宣传。”
林国栋点了点头。他站起来,走到窗前,把窗帘拉开。月亮从云层里钻出来,把院里照得惨白。风停了,树叶不响了,狗也不叫了。院里安静极了,像一座坟场。但他心里不安静,他在想会所的开业准备。证照、菜单、宣传、人员培训,一件一件来,不能乱。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裹紧,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梦里,他看见四合院里灯火通明,张教授坐在正房里,吃着傻柱做的松鼠桂鱼,连连点头。他站在旁边,笑了,笑得很开心。
他醒了,窗外天已经亮了,公鸡在打鸣。他坐起来,擦了擦脸,穿上西装,出了办公室。娄晓娥已经在院里了,正在跟二大妈商量打扫卫生的事。傻柱在厨房里忙活,锅铲碰着铁锅,叮叮当当地响。一切都有条不紊,像一台精密的机器,在缓缓转动。
林国栋走到娄晓娥面前,说了一句“我去街道办办证照,你去找设计师做菜单”。娄晓娥点了点头,说了一句“好”。林国栋出了院门,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他眯了眯眼,深吸了一口气。四合院会所,下月初八开业。他要让这座百年老宅,重新焕发光彩。他说的,一定能做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