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房的门窗已经修好了,雕花是请老匠人手工刻的,图案是鸳鸯戏水,栩栩如生。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上画出一个方框。林国栋站在方框里,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西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手里攥着一个小盒子,盒子是紫檀木的,雕着云纹,是他从空间戒指里取出来的。娄晓娥坐在太师椅上,穿着一件浅红色的旗袍,头发盘起来,耳朵上戴着一对珍珠耳钉,是林国栋去年送她的生日礼物。她看着林国栋,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心跳得厉害。
傻柱抱着平安站在门口,平安手里抓着一个拨浪鼓,摇得咚咚响。一大爷拄着拐杖站在旁边,脸上带着笑,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小张从厨房探出头来,手里还拿着锅铲,被傻柱一个眼神瞪了回去。二大妈和三婶也站在院里,隔着窗户往里看,不敢进来,怕打扰了。
林国栋深吸了一口气,走到娄晓娥面前,单膝跪地,把那个紫檀木盒子举到她面前,打开。里面是一枚钻戒,钻石不大,但成色极好,在阳光下闪着光。这是当年从后院密室宝藏中得到的,一直藏在空间戒指里,没舍得动。
“晓娥,嫁给我。”林国栋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像锤子砸在铁板上。
娄晓娥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捂着嘴,说不出话。她点了点头,使劲点了点头,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旗袍上,洇湿了一小块。林国栋从盒子里取出钻戒,握住她的手,轻轻戴在她的无名指上。戒指不大不小,刚刚好。
“我愿意。”娄晓娥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傻柱站在门口,抱着平安,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平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看见大人笑,也跟着咯咯地笑,手里的拨浪鼓摇得更响了。一大爷拄着拐杖,走到林国栋面前,拍了拍他肩膀,声音沙哑:“小林,好,好。”二大妈在院里抹眼泪,三婶抱着孩子,也红了眼眶。
傻柱把平安递给小张,走进来,握住林国栋的手,使劲摇了摇,说了一句“林哥,恭喜你”。又走到娄晓娥面前,说了一句“嫂子,恭喜你”。娄晓娥擦了擦眼泪,笑了,笑得很甜。
一大爷拄着拐杖,站在屋子中间,咳了一声,声音不大但院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选个日子,把婚礼办了。咱们院好久没办喜事了。”林国栋站起来,扶着娄晓娥,两人对视了一眼,说了一句“下个月”。一大爷点了点头,说“好,下个月,我给你们主持”。
傻柱转身就跑出去,在院里喊了一嗓子:“林哥要结婚了!下个月!”二大妈拍着手,连声说“好,好”。三婶抱着孩子也笑了。三大爷端着茶壶,从台阶上站起来,说“恭喜恭喜”。整个院子一下子热闹起来,像过年一样。
晚上,傻柱在院里摆了两桌,菜是傻柱做的,酒是林国栋从空间戒指里拿出来的茅台。一大爷坐在主位,二大妈和三婶坐在旁边,三大爷端着茶壶也坐下了。傻柱抱着平安,小张坐在他旁边。林国栋和娄晓娥坐在对面,两人手拉着手,没松开过。
傻柱端着酒杯站起来,声音大得整条胡同都能听见:“来,这杯酒,敬林哥和嫂子。祝你们白头偕老,早生贵子。”林国栋和娄晓娥站起来,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傻柱一仰头,干了。林国栋也干了。娄晓娥不会喝酒,抿了一口,脸就红了。
一大爷也站起来,端着酒杯,手在抖,酒洒出来不少。他声音沙哑,但每个字都很清楚:“小林,晓娥,你们都是好孩子。祝你们幸福。”林国栋扶着他,说了一句“一大爷,您坐下,别站着”。一大爷不听,一仰头,干了,辣得直咳嗽,但笑得很开心。
夜深了,院里安静下来。傻柱把一大爷扶回了后院,小张抱着平安回了屋,二大妈和三婶也各自回去了。林国栋和娄晓娥站在槐树底下,月光洒下来,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娄晓娥靠在他肩上,手还握着他的手,没松开。
“林哥,你什么时候准备的戒指?”娄晓娥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风吹过树叶。
“很早以前。”林国栋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一直等着这一天。”
两人站了好一会儿,才转身回了西厢房。林国栋关了灯,躺到床上,娄晓娥躺在他旁边,握住他的手。屋里黑漆漆的,只有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天花板上画出一道白线。
“林哥,你说咱们以后会怎样?”娄晓娥的声音很轻。
“会很好。”林国栋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稳,“工厂会越来越大,咱们的日子也会越来越好。”
娄晓娥笑了,把脸埋进他胸口,没再说话。林国栋搂着她,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天花板上那道裂缝还在,从墙角一直延伸到灯口。他盯着那道裂缝,脑子里在想下个月的婚礼。要请哪些人?张教授、陈老板、周若涵、老陈、厂里的工人们。院里的人当然都要请。一大爷主持,傻柱掌勺,小张帮忙。他想着想着,嘴角翘了起来。
他翻了个身,把娄晓娥搂紧了一些,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梦里,他看见娄晓娥穿着婚纱,站在四合院的正房里,笑得像一朵花。他走过去,牵着她的手,院里的人都在鼓掌。他笑了,笑得很开心。
他醒了,窗外天已经亮了,公鸡在打鸣。他坐起来,擦了擦脸,穿上衣服,出了西厢房。娄晓娥还在睡,嘴角带着笑,不知道在做什么好梦。傻柱已经在厨房忙活了,粥熬好了,馒头蒸好了。小张在案板前切咸菜。一切跟平时一样,但院里多了一种说不清的喜庆。
林国栋走进厨房,端起粥碗,呼噜呼噜喝完,拿起一个馒头,咬了一口。傻柱站在旁边,搓了搓手,问了一句“林哥,婚礼的事,你打算怎么办”。林国栋想了想,说了一句“你负责做饭,一大爷主持,其他的我来安排”。傻柱点了点头,说“行”。
娄晓娥正在整理资料,看见他进来,笑了,笑得很甜。林国栋坐到桌前,从帆布包里拿出一本专业书,翻开,看了起来。娄晓娥给他倒了杯水,放在桌上,没打扰他。
下午,林国栋骑着自行车,去了一趟琉璃厂。陈老板正在店里喝茶,看见他进来,放下茶壶,笑了。林国栋把婚礼的事跟他说了,陈老板连声说“恭喜恭喜”,从柜台下面拿出一对玉镯子,用红布包好,递给他,说“这是给晓娥的贺礼”。林国栋推辞了一下,陈老板不肯,只好收下。
他又去了一趟张教授家。张教授正在书房看书,看见他进来,摘下眼镜,笑了。林国栋把婚礼的事说了,张教授说“我一定去”。林国栋说“谢谢张教授”。
回到四合院,天已经快黑了。傻柱在厨房里炒菜,香味飘得满院都是。林国栋走进西厢房,娄晓娥正坐在桌前看书,看见他进来,放下书,问了一句“去哪了”。林国栋把陈老板送的玉镯子递给她,她打开一看,眼眶红了,说“陈老板太客气了”。林国栋说“收着吧,老人家一片心意”。
晚上,林国栋坐在桌前,从空间戒指里拿出笔记本,翻到空白页,写了一行字——“下个月结婚,请柬已发。”合上笔记本,收进戒指。
“器灵。”他在心里喊了一声。
“在。”
“下个月,我结婚了。”
“恭喜宿主。娄晓娥是宿主的良配,她的外贸能力对宿主的工厂有很大帮助。”
他看了一会儿,把窗帘拉上,躺到床上。娄晓娥已经睡着了,蜷缩着,像一只猫。他伸出手,轻轻搂住她,她动了一下,靠得更近了。他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梦里,他看见娄晓娥穿着婚纱,站在四合院的正房里,笑得像一朵花。他走过去,牵着她的手,院里的人都在鼓掌。他笑了,笑得很开心。
他醒了,窗外天已经亮了,公鸡在打鸣。他坐起来,擦了擦脸,穿上衣服,出了西厢房。娄晓娥还在睡,嘴角带着笑。新的一天开始了,离他们的婚礼,又近了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