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栋集团的高层会议室里，烟雾缭绕。长桌两侧坐着技术团队的五个人，都是林国栋从厂里一步步提拔起来的骨干。老陈坐在最边上，手里夹着根烟，烟灰掉了老长一截也没弹。技术总监姓刘，四十出头，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是林国栋从北京工业大学挖来的高材生，干了三年，技术过硬，但胆子小。他面前摊着一沓厚厚的资料，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林国栋坐在主位上，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领带系得端端正正。他把一份方案推到桌子中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我决定，投入五百万，组建汽车配件研发中心。自主研发，不再依赖进口。”
娄晓娥坐在林国栋旁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职业套装，头发盘起来，表情很平静。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看着刘总监，声音不大但很清楚：“刘总，我相信林总的判断。这几年，他的判断没出过错。”刘总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林国栋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扫了一圈会议室里的人，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稳：“不冒险就永远落后。咱们的机械加工做得再好，也是给别人做嫁衣。汽车配件，是下一个风口。国内汽车工业刚起步，配件大多依赖进口。咱们自己造，成本低，质量好，不愁没市场。”
老陈把烟掐灭，扔进烟灰缸，咳了一声，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有分量：“小林，我支持你。我在厂里干了这么多年，看着你一步步走过来。你做的决定，从来没错过。”他顿了顿，看着刘总监，说了一句“小刘，你胆子小，但技术好。这事儿你牵头，没问题”。刘总监的脸红了一下，低下头，推了推眼镜，说“陈师傅，我不是怕，我是觉得得稳妥点”。老陈摆了摆手，说“稳妥？稳妥就永远跟在别人屁股后面。小林说得对，不冒险就永远落后”。
林国栋看着老陈，心里一暖，点了点头。他站起来，走到墙上挂的白板前，拿起记号笔，画了一个简单的图表，标出了研发的步骤和时间节点。“第一步，引进技术，消化吸收。第二步，自主研发，形成专利。第三步，批量生产，占领市场。三年之内，我要看到国栋集团的汽车配件装在国内的汽车上。”
会后，林国栋回到办公室，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厂区。娄晓娥跟进来，给他倒了杯茶，放在桌上，走过来，站在他旁边，挽着他的胳膊，声音很轻：“林哥，这次如果成功，国栋集团就能上一个台阶。”林国栋握住她的手，说了一句“对”。娄晓娥抬起头，看着他，说了一句“你一定行”。林国栋低下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没说话。
晚上，林国栋坐在西厢房的桌前，从空间戒指里拿出笔记本，翻到空白页，写了一行字——“决定自主研发汽车配件，投入五百万，组建研发中心。”合上笔记本，收进戒指。
“器灵。”他在心里喊了一声。
“在。”
“自主研发，风险大吗？”
“风险中等。但宿主的资金和技术储备足够支撑。引进德国技术可以降低风险。只要研发团队得力，成功率很高。建议宿主亲自参与技术攻关，确保方向正确。”
林国栋点了点头。他站起来，走到窗前，把窗帘拉开。月亮从云层里钻出来，把院里照得惨白。风停了，树叶不响了，狗也不叫了。院里安静极了，像一座坟场。他看了一会儿，把窗帘拉上，躺到床上。娄晓娥已经睡了，蜷缩着，像一只猫。他伸出手，轻轻搂住她，她动了一下，靠得更近了。他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林国栋起了床，穿好衣服，出了西厢房。平安已经在院里了，蹲在槐树底下，手里拿着那把锉刀，对着一块木头，锉得满头大汗。傻柱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儿子，笑了，笑得很憨。林国栋走过去，蹲下来，看了一会儿，说了一句“不错，比昨天强”。平安抬起头，笑了，露出几颗还没换的乳牙。林国栋摸了摸他的头，站起来，走进厨房，端起粥碗，呼噜呼噜喝完。
娄晓娥正在整理资料，看见他进来，笑了，笑得很甜。林国栋坐到桌前，从帆布包里拿出一本专业书，翻开，看了起来。娄晓娥给他倒了杯水，放在桌上，没打扰他。
下午，林国栋召集了研发中心的第一次会议。刘总监带着几个技术员，坐在会议室里，面前摊着引进技术的资料。林国栋坐在主位上，翻着资料，一页一页地看，看得很慢。看完了，他放下资料，靠在椅背上，看着刘总监，问了一句“刘总，这套技术，你们消化需要多长时间”。刘总监想了想，说“半年”。林国栋摇了摇头，说“三个月”。刘总监愣了一下，脸红了，说“林总，三个月太紧了”。林国栋说“紧就加班。研发中心的人，这个月工资翻倍”。刘总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点了点头。
老陈坐在旁边，端着茶缸子，喝了一口，说了一句“小林，你放心，我帮你盯着”。林国栋点了点头，站起来，走到白板前，拿起记号笔，把研发的步骤又细化了一遍。技术员们拿着本子，刷刷地记。林国栋写完了，转过身，看着他们，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三个月后，我要看到第一套样件。谁掉链子，我找谁。”技术员们纷纷点头，没人敢说话。
会后，林国栋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厂区。夕阳挂在西边，橘红色的光洒在厂区上，把一切染成了暖色调。工人们下班了，三三两两走出车间，有人骑着自行车，有人步行，说说笑笑的。他看了一会儿，把窗帘拉上，转过身，走到桌前，拿起电话，拨了德国技术公司的号码。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德语口音很重的英语，林国栋用英语跟对方聊了半个小时，敲定了技术引进的细节。挂了电话，他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娄晓娥端着一杯茶进来，放在桌上，看着他，问了一句“谈妥了”。林国栋点了点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娄晓娥走到他身后，帮他捏了捏肩膀，说“林哥，你太累了”。林国栋握住她的手，说“不累”。娄晓娥笑了，低下头，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晚上，林国栋坐在西厢房的桌前，从空间戒指里拿出笔记本，翻到空白页，写了一行字——“德国技术引进谈判完成，研发中心成立，三个月出样件。”合上笔记本，收进戒指。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把窗帘拉开。月亮从云层里钻出来，把院里照得惨白。风停了，树叶不响了，狗也不叫了。院里安静极了，像一座坟场。他看了一会儿，把窗帘拉上，躺到床上。娄晓娥已经睡了，蜷缩着，像一只猫。他伸出手，轻轻搂住她，她动了一下，靠得更近了。他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梦里，他看见国栋集团的汽车配件装在国内的汽车上，一辆一辆地驶出生产线。他站在车间里，看着这一切，心里很踏实。他笑了，笑得很开心。他醒了，窗外天已经亮了，公鸡在打鸣。他坐起来，擦了擦脸，穿上衣服，出了西厢房。平安已经在院里了，蹲在槐树底下，手里拿着那把锉刀，对着一块木头，锉得满头大汗。傻柱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儿子，笑了，笑得很憨。
林国栋走过去，蹲下来，看了一会儿，说了一句“不错，比昨天强”。平安抬起头，笑了，露出几颗还没换的乳牙。林国栋摸了摸他的头，站起来，走进厨房，端起粥碗，呼噜呼噜喝完。新的一天开始了，自主研发的决心已经下了，研发中心已经成立了，德国技术也谈妥了。剩下的，就是埋头苦干。林国栋知道，这条路不好走，但他不怕。他有技术，有团队，有资金，有决心。他一定能成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