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正在大厅里擦地，看见这阵仗，手里的拖把停了，赶紧跑上楼通知林国栋。林国栋正在办公室里看研发中心的进度报告，听见傻柱的话，放下文件，整了整领带，走出来，在走廊里迎上了那三个人。领头的那个伸出手，笑容职业，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香港腔特有的软糯：“林总，久仰。我是永昌资本的陈永昌，冒昧来访，打扰了。”
林国栋握住他的手，握了一下就松开了，侧身让开，说了一句“会议室请”。三人跟着他进了会议室，傻柱端了四杯茶进来，放在桌上，退到门口，没走。陈永昌坐在沙发上，从皮包里掏出一份文件，双手递过来，笑容不变，声音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恭维：“林总，国栋集团这几年的发展，我们在香港都听说了。机械加工、电子配件、汽车配件研发，三大板块齐头并进，了不起。”
林国栋接过文件，没打开，放在桌上，靠在椅背上，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声音不大但很清楚：“陈先生，有话直说。”陈永昌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从文件包里又掏出一份投资意向书，推过来，声音放低了一些：“林总，我们永昌资本看好国栋集团的发展潜力，想入股。两千万，占股百分之四十，派驻一位财务总监，不参与经营决策。”
娄晓娥坐在林国栋旁边，一直没说话。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看了陈永昌一眼，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林国栋拿起那份投资意向书，翻了翻，放下，看着陈永昌，问了一句“你们要控制权”。陈永昌连忙摆手，笑容更职业了：“不，不，林总误会了。我们只是财务投资，不参与经营。派驻财务总监，也是为了资金安全，不会干涉你的决策。”
林国栋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沉默了几秒，才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陈先生，我的公司不欢迎外来资本。请回吧。”他站起来，伸出手，意思是送客。陈永昌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站起来，握住林国栋的手，声音发紧：“林总，你再考虑考虑。两千万，不是小数目。你的研发需要资金，我们可以帮你。”
林国栋松开手，摇了摇头，说了一句“不用了”。他转身走到窗前，把窗帘拉开，看着窗外的雨，不再说话。陈永昌站在那儿，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把投资意向书收进皮包，带着女助理和律师，转身走了。傻柱送到门口，看着黑色奔驰开走，才关上门，跑上楼，走进会议室，问了一句“林哥，他们走了”。林国栋点了点头，没说话。
娄晓娥坐在沙发上，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放下，看着林国栋，声音很轻：“林哥，你拒绝得这么干脆，不怕得罪人？”林国栋转过身，走到她面前，坐下来，握住她的手，声音不大但很稳：“我的公司，我做主。他们进来，今天说财务投资，明天就会要经营权。这种事，我见多了。”
娄晓娥点了点头，反握住他的手，说了一句“我支持你”。傻柱站在门口，搓了搓手，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转身走了。
晚上，林国栋坐在西厢房的桌前，从空间戒指里拿出笔记本，翻到空白页，写了一行字——“永昌资本提出入股两千万占股百分之四十，拒绝。”合上笔记本，收进戒指。
“器灵。”他在心里喊了一声。
“在。”
“资本介入，拒绝了。”
“宿主的决定是正确的。外来资本一旦进入，宿主的控制权就会被稀释。国栋集团是宿主的根基，不能假手于人。”
林国栋点了点头。他站起来，走到窗前，把窗帘拉开。月亮从云层里钻出来，把院里照得惨白。风停了，树叶不响了，狗也不叫了。院里安静极了，像一座坟场。他看了一会儿，把窗帘拉上，躺到床上。娄晓娥已经睡了，蜷缩着，像一只猫。他伸出手，轻轻搂住她，她动了一下，靠得更近了。他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林国栋起了床，穿好衣服，出了西厢房。平安已经在院里了，蹲在槐树底下，手里拿着那把锉刀，对着一块木头，锉得满头大汗。傻柱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儿子，笑了，笑得很憨。林国栋走过去，蹲下来，看了一会儿，说了一句“不错，比昨天强”。平安抬起头，笑了，露出几颗还没换的乳牙。林国栋摸了摸他的头，站起来，走进厨房，端起粥碗，呼噜呼噜喝完。
娄晓娥正在整理资料，看见他进来，笑了，笑得很甜。林国栋坐到桌前，从帆布包里拿出一本专业书，翻开，看了起来。娄晓娥给他倒了杯水，放在桌上，没打扰他。
下午，林国栋召开了研发中心的进度会。刘总监带着技术团队，汇报了德国技术的消化情况。林国栋听得很认真，不时提问，每一个技术细节都不放过。会后，他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厂区，心里很平静。资本介入的插曲，没有影响他的节奏。他知道，国栋集团是他的，谁也不能染指。
雨停了，天边出现了一道彩虹。他看了一会儿，转过身，走到桌前，拿起电话，拨了德国技术公司的号码，用英语跟对方确认了第一批技术资料的交付时间。挂了电话，他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娄晓娥端着一杯茶进来，放在桌上，看着他，问了一句“林哥，你说永昌资本会不会找别的办法入股”。林国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说了一句“会。但我不怕”。
娄晓娥点了点头，走到他身后，帮他捏了捏肩膀，说“林哥，你太累了”。林国栋握住她的手，说“不累”。娄晓娥笑了，低下头，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晚上，林国栋坐在西厢房的桌前，从空间戒指里拿出笔记本，翻到空白页，写了一行字——“永昌资本被拒，研发中心进度正常。”合上笔记本，收进戒指。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把窗帘拉开。月亮从云层里钻出来，把院里照得惨白。风停了，树叶不响了，狗也不叫了。院里安静极了，像一座坟场。他看了一会儿，把窗帘拉上，躺到床上。娄晓娥已经睡了，蜷缩着，像一只猫。他伸出手，轻轻搂住她，她动了一下，靠得更近了。他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梦里，他看见国栋集团的汽车配件装在国内的汽车上，一辆一辆地驶出生产线。他站在车间里，看着这一切，心里很踏实。他笑了，笑得很开心。他醒了，窗外天已经亮了，公鸡在打鸣。他坐起来，擦了擦脸，穿上衣服，出了西厢房。平安已经在院里了，蹲在槐树底下，手里拿着那把锉刀，对着一块木头，锉得满头大汗。傻柱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儿子，笑了，笑得很憨。
林国栋走过去，蹲下来，看了一会儿，说了一句“不错，比昨天强”。平安抬起头，笑了，露出几颗还没换的乳牙。林国栋摸了摸他的头，站起来，走进厨房，端起粥碗，呼噜呼噜喝完。新的一天开始了，资本介入的插曲翻篇了，研发中心还在加速运转。林国栋知道，资本不会善罢甘休，还会再来。但他不怕。他的公司，他做主。谁也别想染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