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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5章 收徒成功

平安学了半年,进步快得让人吃惊。从最初连扳手和钳子都分不清,到现在能认识上百种工具,能看懂简单的零件图纸,还能用锉刀把一块毛坯料锉出个大概的形状。林国栋每次测试他,他都能答上来,虽然有时候会漏掉一两个细节,但那份认真劲儿,连老陈都夸“这孩子随他爸,实在”。

林国栋早就想好了,等平安学满半年,就正式收他为徒。他让娄晓娥找人印了一个红本本,封面烫着金字——“国栋集团徒弟证”,里面写着平安的名字、拜师时间,还贴了一张平安的一寸照片。照片上平安抿着嘴,表情严肃,像个大人。

仪式定在周六下午,在四合院的正房里。正房修缮后一直空着,偶尔用来接待重要客户。林国栋让人把八仙桌擦得锃亮,桌上摆了一盘苹果、一盘糕点,还有一壶茶。一大爷拄着拐杖早早来了,坐在太师椅上,脸上带着笑,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傻柱抱着平安站在门口,平安穿着一件新衣服,是傻柱特意去百货大楼买的,深蓝色的小夹克,配着一条灯芯绒裤子,脚上穿着一双白球鞋。傻柱帮他把衣服整了又整,生怕有褶皱。

“平安,进去吧。”傻柱蹲下来,看着儿子的眼睛,声音有点发紧。

平安点了点头,迈步走进正房,站在林国栋面前。林国栋坐在太师椅上,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表情比平时温和了不少。他从桌上拿起那个红本本,双手递过去,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平安,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徒弟了。”

平安双手接过红本本,翻开看了看,虽然认不全上面的字,但看到自己的照片,笑了,露出几颗还没换的乳牙。他把红本本合上,抱在怀里,抬起头,看着林国栋,说了一句“谢谢师父”。声音脆生生的,带着孩子特有的奶气,但很认真。

傻柱站在旁边,鼓起了掌,拍得手都红了。一大爷也鼓起了掌,脸上带着笑,眼眶却红了。小张从门口探进头来,看见这一幕,笑了,转身去厨房端菜。二大妈和三婶也来了,站在门口,伸着脖子看,嘴里念叨着“平安有福气”。

傻柱走到林国栋面前,伸出手,握住他的手,使劲摇了摇,眼眶红了,声音沙哑:“林哥,谢谢你。平安跟着你,我放心。”林国栋拍了拍他肩膀,说了一句“何师傅,平安这孩子有天赋,我会好好教他”。傻柱点了点头,用手背擦了擦眼睛,转身走到门口,蹲下来,搂着平安,没说话。

林国栋站起来,走到平安面前,蹲下来,看着他的眼睛,说了一句“平安,等你小学毕业,我带你进车间”。平安的眼睛亮了起来,使劲点了点头,说“师父,我一定好好学”。林国栋摸了摸他的头,站起来,转身走到桌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傻柱在院里摆了酒席,请了全院的人。二大妈端了一盆红烧肉,三婶端了一盘炒鸡蛋,三大爷拿了一瓶老白干,一大爷坐在主位,脸上带着笑。平安捧着那个红本本,坐在傻柱旁边,翻来覆去地看,怎么都看不够。小张给他夹了一块肉,他塞进嘴里,嚼着,眼睛还盯着本子。

傻柱端着酒杯,站起来,声音大得整条胡同都能听见:“来,这杯酒,敬林哥。谢谢林哥收平安为徒。”林国栋也站起来,端着酒杯,跟他碰了一下,说了一句“何师傅,客气了”。两人一仰头,干了。傻柱又倒了一杯,说“再敬一大爷”。一大爷站起来,端着酒杯,手在抖,酒洒出来不少,但笑得很开心。

林国栋站在西厢房窗前,把窗帘拉开一条缝,看着院里。傻柱抱着平安,坐在槐树底下,月光洒在父子俩身上,把影子拉得老长。他看了一会儿,把窗帘拉上,转过身,坐到桌前,从空间戒指里拿出笔记本,翻到空白页,写了一行字——“正式收平安为徒,颁发徒弟证。”合上笔记本,收进戒指。

“器灵。”他在心里喊了一声。

“在。”

“平安正式成为我的徒弟了。”

“恭喜宿主。平安这孩子有天赋,好好培养,将来可以成为宿主的接班人。”

林国栋点了点头。他站起来,走到窗前,把窗帘拉开。月亮从云层里钻出来,把院里照得惨白。风停了,树叶不响了,狗也不叫了。院里安静极了,像一座坟场。他看了一会儿,把窗帘拉上,躺到床上。娄晓娥已经睡了,蜷缩着,像一只猫。他伸出手,轻轻搂住她,她动了一下,靠得更近了。他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平安又来了。他背着那个小帆布包,手里捧着那个红本本,站在西厢房门口,敲了敲门。林国栋开了门,他走进来,把红本本放在桌上,从包里掏出那张图纸,铺在桌上,说“师父,我今天学什么”。林国栋看着他,嘴角微微翘了一下,说了一句“今天学测量”。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把卡尺,递给平安,说“这是卡尺,量精度的”。平安接过去,翻来覆去看了看,学着林国栋的样子,量了一下桌上的一个零件,虽然读数不准,但姿势很标准。

傻柱站在院里,看着儿子从西厢房出来,背着那个小帆布包,脚步轻快,像只小麻雀。他笑了,笑得很憨。小张从厨房探出头,问了一句“平安呢”。傻柱说“在西厢房上课呢”。小张点了点头,缩回头,继续炒菜。

娄晓娥正在整理资料,看见他进来,笑了,笑得很甜。林国栋坐到桌前,从帆布包里拿出一本专业书,翻开,看了起来。娄晓娥给他倒了杯水,放在桌上,没打扰他。

下午,林国栋提前下了班,骑车回了四合院。平安已经在院里等着了,手里拿着那把卡尺,蹲在槐树底下,量着一块木头,量得很认真,嘴里念叨着“五毫米,差一点”。林国栋把自行车支好,走过去,蹲下来,看了一会儿,说了一句“读数要精确到零点五毫米”。平安点了点头,调整了一下卡尺,重新量,这次量准了。他抬起头,看着林国栋,笑了,露出几颗还没换的乳牙。

太阳落山了,院里亮起了灯。平安把卡尺收好,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转过身,看着林国栋,问了一句“师父,明天还练吗”。林国栋点了点头,说“练”。平安笑了,跑过去,抱住傻柱的腿,说“爸,师父说明天还练”。傻柱蹲下来,搂着他,说“好好练,别给师父丢人”。平安使劲点了点头。

林国栋站起来,走到槐树底下,仰着头看着天。星星一颗一颗地亮起来,密密麻麻的,像撒了一把碎银。他看了一会儿,转身回了西厢房。娄晓娥正在铺床,看见他进来,问了一句“平安今天学得怎么样”。林国栋说“不错,卡尺会用了一点”。娄晓娥笑了,说“那是你教得好”。

林国栋坐到桌前,从空间戒指里拿出笔记本,翻到空白页,写了一行字——“平安正式收徒第二天,教测量,进步明显。”合上笔记本,收进戒指。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把窗帘拉开。月亮从云层里钻出来,把院里照得惨白。风停了,树叶不响了,狗也不叫了。院里安静极了,像一座坟场。他看了一会儿,把窗帘拉上,躺到床上。娄晓娥关了灯,躺在他旁边,握住他的手。她的手很暖,暖得他心里发烫。他反握住她的手,握得很紧。两人谁都没说话,屋里很安静,只有墙上钟的嘀嗒声。过了一会儿,娄晓娥的呼吸均匀了,睡着了。林国栋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天花板上那道裂缝还在,从墙角一直延伸到灯口。他盯着那道裂缝,脑子里在盘算下周的教学计划。平安卡尺学得快,下周教千分尺。一步一步来,不能急。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裹紧,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梦里,他看见平安站在车间里,手里拿着千分尺,量着一个零件,读数准确,动作熟练。他笑了,笑得很开心。他醒了,窗外天已经亮了,公鸡在打鸣。他坐起来,擦了擦脸,穿上衣服,出了西厢房。平安已经在院里了,蹲在槐树底下,手里拿着那把卡尺,对着一块木头,量得满头大汗。傻柱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儿子,笑了,笑得很憨。

林国栋走过去,蹲下来,看了一会儿,说了一句“不错,比昨天强”。平安抬起头,笑了,露出几颗还没换的乳牙。林国栋摸了摸他的头,站起来,走进厨房,端起粥碗,呼噜呼噜喝完。新的一天开始了,平安的学徒生涯,翻开了新的一页。林国栋知道,这孩子将来一定有出息。不是因为他是傻柱的儿子,而是因为他有那股子钻劲,有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头。这就够了。

作者感言

迎风者

迎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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