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正在大厅里擦地,看见这阵仗,手里的拖把停了,赶紧跑上楼通知林国栋。林国栋正在办公室里看研发中心的月度报告,听见傻柱的话,放下文件,整了整领带,走出来,在走廊里迎上了那三个人。领头的那个外国人伸出手,笑容职业,用英语说了一句“Mr. Lin, nice to meet you”。娄晓娥从办公室出来,站在林国栋身边,用流利的英语翻译:“林先生,我是美国高登资本的代表约翰·史密斯,很高兴见到你。”
林国栋握住他的手,握了一下就松开了,侧身让开,说了一句“会议室请”。三人跟着他进了会议室,傻柱端了四杯茶进来,放在桌上,退到门口,没走。史密斯坐在沙发上,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双手递过来,笑容不变,用英语说了一长串。娄晓娥翻译:“林先生,国栋集团这几年的发展,我们在美国都听说了。机械加工、电子配件、汽车配件研发,三大板块齐头并进,自主研发的发动机燃油系统也取得了突破,了不起。”
林国栋接过文件,没打开,放在桌上,靠在椅背上,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声音不大但很清楚:“史密斯先生,有话直说。”娄晓娥翻译过去。史密斯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从文件包里又掏出一份投资意向书,推过来,声音放低了一些,语速也慢了下来,娄晓娥逐句翻译:“林先生,我们高登资本看好国栋集团的发展潜力,想入股。五百万美元,占股百分之三十。我们可以帮你打开国际市场,提供先进的管理经验。”
林国栋拿起那份投资意向书,翻了翻,放下,看着史密斯,问了一句“你们能带来什么”。娄晓娥翻译。史密斯挺了挺胸,语气自信起来,说了一长串。娄晓娥翻译:“资金、管理经验、国际市场渠道。我们有丰富的跨国企业投资经验,可以帮助国栋集团走向世界。”
林国栋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沉默了几秒,才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资金我不缺,管理我有团队,市场我自己开拓。”娄晓娥翻译过去,声音很平,但每个字都带着林国栋的语气。史密斯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他收起投资意向书,站起来,伸出手,用生硬的中文说了一句“林先生,你太固执了”。林国栋握住他的手,说了一句“这是我的原则”。史密斯松开手,带着翻译和助理,转身走了。傻柱送到门口,看着黑色林肯开走,才关上门,跑上楼,走进会议室,问了一句“林哥,他们走了”。林国栋点了点头,没说话。
娄晓娥坐在沙发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看着林国栋,声音很轻:“林哥,你真的不考虑?五百万美元,不是小数目。”林国栋转过身,走到她面前,坐下来,握住她的手,声音不大但很稳:“晓娥,我的公司,不能让别人说了算。他们进来,今天说帮我们打开国际市场,明天就会要经营权。这种事,我见多了。”娄晓娥点了点头,反握住他的手,说了一句“我支持你”。
晚上,林国栋坐在西厢房的桌前,从空间戒指里拿出笔记本,翻到空白页,写了一行字——“美国高登资本提出入股五百万美元占股百分之三十,拒绝。”合上笔记本,收进戒指。
“器灵。”他在心里喊了一声。
“在。”
“资本再次介入,再次拒绝。”
“宿主的决定是正确的。国栋集团正处于上升期,不需要外来资本稀释控制权。宿主的自主研发已经取得突破,国际市场可以自己开拓。”
林国栋点了点头。他站起来,走到窗前,把窗帘拉开。月亮从云层里钻出来,把院里照得惨白。风停了,树叶不响了,狗也不叫了。院里安静极了,像一座坟场。他看了一会儿,把窗帘拉上,躺到床上。娄晓娥已经睡了,蜷缩着,像一只猫。他伸出手,轻轻搂住她,她动了一下,靠得更近了。他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林国栋起了床,穿好衣服,出了西厢房。平安已经在院里了,蹲在槐树底下,手里拿着那把千分尺,量着一块木头,量得很认真。傻柱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儿子,笑了,笑得很憨。林国栋走过去,蹲下来,看了一会儿,说了一句“不错,比昨天强”。平安抬起头,笑了,露出几颗还没换的乳牙。林国栋摸了摸他的头,站起来,走进厨房,端起粥碗,呼噜呼噜喝完。
上午,林国栋去了研发中心。刘总监正带着技术员们做燃油系统的集成测试,数据一遍一遍地测,确保万无一失。林国栋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没说话。老刘头走过来,递给他一根烟,他接过去,点上,抽了两口,吐出一口浓烟。
“小林,听说昨天又有投资公司来找你?”老刘头的声音闷闷的。
林国栋弹了弹烟灰,说了一句“美国来的,被我拒绝了”。老刘头点了点头,说“拒绝得好。咱们的厂子,不能让别人插手”。林国栋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两人站在实验室里,看着那些忙碌的技术员,看着那些精密的设备,看着那些正在测试的零件,谁都没说话,但心里都憋着一股劲。
会后,林国栋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厂区。夕阳挂在西边,橘红色的光洒在厂区上,把一切染成了暖色调。工人们下班了,三三两两走出车间,有人骑着自行车,有人步行,说说笑笑的。他看了一会儿,把窗帘拉上,转过身,走到桌前,拿起电话,拨了周若涵的号码。电话那头响了两声就接了,周若涵的声音带着一种港式的轻快:“林哥,听说你又拒绝了美国资本?”林国栋说“你消息真灵通”。周若涵笑了,说“香港这边都传开了,说国栋集团的林总脾气硬,谁的面子都不给”。林国栋说“不是不给面子,是我的公司我做主”。周若涵说“我支持你”。
挂了电话,他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娄晓娥端着一杯茶进来,放在桌上,看着他,问了一句“林哥,你累不累”。林国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说了一句“不累”。娄晓娥走到他身后,帮他捏了捏肩膀,说“你总是这么硬气”。林国栋握住她的手,说“不硬气,怎么撑起这么大的摊子”。娄晓娥笑了,低下头,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晚上,林国栋坐在西厢房的桌前,从空间戒指里拿出笔记本,翻到空白页,写了一行字——“美国高登资本被拒,集团资金链健康,自主研发稳步推进。”合上笔记本,收进戒指。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把窗帘拉开。月亮从云层里钻出来,把院里照得惨白。风停了,树叶不响了,狗也不叫了。院里安静极了,像一座坟场。他看了一会儿,把窗帘拉上,躺到床上。娄晓娥已经睡了,蜷缩着,像一只猫。他伸出手,轻轻搂住她,她动了一下,靠得更近了。他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梦里,他看见国栋集团的发动机燃油系统装在国内的汽车上,一辆一辆地驶出生产线。他站在车间里,看着这一切,心里很踏实。他笑了,笑得很开心。他醒了,窗外天已经亮了,公鸡在打鸣。他坐起来,擦了擦脸,穿上衣服,出了西厢房。平安已经在院里了,蹲在槐树底下,手里拿着那把千分尺,对着一块木头,量得满头大汗。傻柱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儿子,笑了,笑得很憨。
林国栋走过去,蹲下来,看了一会儿,说了一句“不错,比昨天强”。平安抬起头,笑了,露出几颗还没换的乳牙。林国栋摸了摸他的头,站起来,走进厨房,端起粥碗,呼噜呼噜喝完。新的一天开始了,资本的诱惑再次被拒绝,自主研发还在加速。林国栋知道,资本不会善罢甘休,还会再来。但他不怕。他的公司,他做主。谁也别想染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