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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执子之手

满级玄学大师在星际爆红了 阳光小猪 2979 2026-04-18 09:44:27

新房在后殿的二楼,窗户朝东,正对着那两棵古树。红烛在案台上燃烧,火苗在微风中微微晃动,光在墙上投下摇曳的影子。窗上贴着红双喜,纸上剪的喜字在烛光中透出红色的光,映在白色的墙壁上,像一朵朵盛开的花。床上铺着红色的被褥,被面上绣着鸳鸯,一对一对的,在烛光中像活的一样。枕头并排放在床头,两个,白色的枕套上绣着金色的丝线,丝线在烛光中闪着细碎的光。

叶知秋坐在床边,婚纱已经换下来了,穿着一件红色的旗袍,旗袍上绣着金色的凤凰,凤凰的尾巴很长,从胸口一直延伸到裙摆。她的头发散了下来,垂到腰际,发尾有金色的光泽,在烛光中像一缕缕金丝。四枚戒指在她的无名指上并排,金色的是他母亲给的,银色的是他前世未婚妻给的,白色的是阿瑶给的,金色的是他给的。四枚戒指在烛光中闪着不同的光。

凌墨渊站在窗前,背对着她,看着窗外的星空。军装礼服已经换下来了,穿着一件深红色的长袍,长袍上绣着黑色的纹路,纹路的形状是凌家的家徽——一只展翅的鹰。他的头发散着,发尾的金色光泽在烛光中微微发亮。他的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两枚戒指,一枚是古玉的,她前世给的,一枚是黄金的,她今天给的。两枚戒指在烛光中交相辉映。

他转过身,走到床边,在她旁边坐下来。床垫陷下去一块,她的身体微微倾斜了一下。他从怀里掏出那个信封,白色的,没有封口。他的手指在信封上轻轻摩挲,指腹的指纹在纸面上留下浅浅的痕迹。

“叶知秋。”

“我可以读吗?”

“可以。”

凌墨渊从信封里抽出信纸,展开。纸是白色的,上面用黑色的墨水写着字,字迹很工整,一笔一划,像是在石碑上刻的。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有点哑。

“三百年前,我失去了你。那时我以为,这一生就这样了。但你没有死,你只是去了另一个世界。我找不到你,找了一世又一世。三百年的轮回,每一次都找不到你。我几乎放弃了。直到废土星上,你回头看我。那一刻我就知道,这三百年的等待,值得。”

他的声音在发抖,眼眶红了,但没有哭。他继续读。

“叶知秋,我不善言辞。三百年来,我没有对你说过一句‘我爱你’。今天,我想说。我爱你。不是三百年前的那个你,是现在的你。从废土星第一次见到你,到虫族母星你抱着我冲出虫海,到星门关闭前你推开我,到现在你坐在我身边。每一个你,我都爱。”

叶知秋的眼泪掉下来了。她没有擦,就那么坐着,眼泪在脸上无声地流。凌墨渊读完了信,把信纸折好,放回信封里。他转头看着她,伸手擦她的眼泪,指腹从她的眼角划过,动作很轻。

“你哭了。”

“没有。眼睛里进沙子了。”

“房间里没有沙子。”

“那就是进灰了。”

凌墨渊笑了。那个笑容很轻,但他的眼睛亮了。他把信封放在床头柜上,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很凉,他的手很暖。

“叶知秋,我也有东西给你。”

叶知秋擦了擦眼泪,从枕头下面拿出一张纸条。纸条是黄色的,上面用毛笔写着字,字迹很潦草,像是随便写的。她把纸条递给他,凌墨渊接过来,对着烛光看。

“谢谢你,等了我三百年。剩下的日子,我陪你。”

凌墨渊的眼泪掉下来了。他没有擦,就那么坐着,眼泪在脸上无声地流。他把纸条贴在胸口,深吸一口气,把眼泪逼回去。

“这就够了。”

叶知秋看着他,嘴角慢慢翘起来。“你哭了。”

“没有。眼睛里进沙子了。”

“房间里没有沙子。”

“那就是进灰了。”

窗外,烟花炸开了。不是一朵,是无数朵。红色的,绿色的,金色的,紫色的,在夜空中绽放,像一朵朵巨大的花。花瓣从天上飘下来,落在古树上,落在屋顶上,落在院子里。天师府的弟子们站在院子里,仰头看着烟花,有人鼓掌,有人欢呼,有人吹口哨。刀疤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根烟,烟头在烟花的光中忽明忽暗。刘主任站在他旁边,手里拿着酒杯,酒在杯中晃动。李慕白站在台阶上,推了推眼镜,嘴角翘着。太子站在他旁边,手里提着空花篮,眼睛亮得像星星。

烟花的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两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叶知秋靠在凌墨渊肩上,看着窗外的烟花。她的头靠在他的肩上,他的手环着她的腰。两人的心跳通过共生契约同步跳动,两个心跳合成了一个。

“凌墨渊。”

“以后每年今日,我们都要看烟花。”

“好。”

“每年。”

“每年。”

叶知秋从他肩上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睛是金色的,在烟花的光中很亮,像两颗星星。她伸手捧着他的脸,拇指擦过他的颧骨。

“凌墨渊。”

“我爱你。”

凌墨渊的手指抖了一下。他的眼眶红了,但没有哭。他看着她,看了很久。

“第一次听你说。”

“以后天天说。”

凌墨渊笑了。那个笑容很大,大到眼睛弯成了月牙形,眼角的细纹像扇子一样展开。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不是额头,不是蜻蜓点水,是真正的、用力的、带着三百年思念和劫后余生的吻。她闭上了眼睛,手抓紧了他的衣服。

窗外,烟花还在绽放。一朵接一朵,红的,绿的,金的,紫的,把夜空染成了白昼。天师府的弟子们还在欢呼,刀疤还在抽烟,刘主任还在喝酒,李慕白还在推眼镜,太子还在提空花篮。帝都星的市民们站在街道上,仰头看着烟花,有人鼓掌,有人欢呼,有人哭。十亿观众在屏幕前看着,弹幕刷得飞快,有人说“恭喜”,有人说“感动”,有人说“我也想要这样的爱情”。

烟花的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两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两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像一幅画。

夜深了。烟花停了。天师府的灯一盏一盏地灭了。红灯笼还亮着,在夜风中微微晃动,光在墙上投下摇曳的影子。叶知秋和凌墨渊躺在床上,手牵着手,看着天花板。天花板是木质的,深色,上面有几道裂纹,像是这栋老建筑在呼吸时留下的皱纹。红烛还在燃烧,火苗在微风中微微晃动,光在天花板上投下摇曳的影子。

“凌墨渊。”

“你开心吗?”

“开心。你呢?”

“开心。”

凌墨渊转头看着她,她的侧脸在烛光中很柔和,睫毛很长,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她的嘴角翘着,像是在做一个好梦。

“叶知秋。”

“从今以后,你是我的妻子。”

“你也是我的丈夫了。”

凌墨渊伸手把她揽进怀里,她的脸埋在他的胸口,能听到他的心跳,一下一下的,很慢,很有力。共生契约还在,两人的心跳同步跳动,两个心跳合成了一个。她听着那个心跳,闭上了眼睛。

红烛燃尽了。火苗跳了一下,灭了。一缕青烟从烛芯上升起,在空气中飘散。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两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天师府的牌匾在月光下微微发光,金色的字在夜色中很亮。

帝国进入了和平年代。虚空裂缝关闭了,虚空之主死了,虚空势力彻底覆灭了。虫族残余势力与帝国签订了和平协议,退出了边境星域。科学院进行了重组,张远山的余党被全部清除。天师府的第一批一百名弟子已经入学,最小的八岁,最大的六十岁,每天都在院子里练符、修炼、背诵玄门戒律。太子每天来上课,符已经画得像模像样了,不再歪歪扭扭。

刀疤站在天师府门口,穿着黑色的护院服,腰板挺得很直。他的疤还在,但没人觉得丑了。刘主任坐在账房里,戴着老花镜,手里拿着算盘,噼里啪啦地算账。李慕白在藏书楼里整理古籍,把那些泛黄的手稿一本一本地编号,放进书架。太子在大殿里练字,一笔一划地抄写玄门戒律。太子妃在东宫里试穿新衣服,太子在旁边提意见。皇帝在御书房里批奏折,累了就站起来走走,看看窗外的天空。

天空很蓝,有几朵白云在飘。那道裂缝已经消失了,虚空之主的低语不再回荡。一切都安静了。

窗外,天师府的弟子们已经在院子里晨练了。最小的那个女孩——小云,废土星来的那个——正在画符,毛笔在她手里很稳,符文的笔画很直。太子蹲在她旁边,也在画符,第三百五十遍,比第三百遍直了很多。刀疤站在门口,双手背在身后,腰板挺得很直。刘主任站在台阶上,手里拿着一个本子,在点名。李慕白站在藏书楼门口,推了推眼镜,看着院子里的弟子们,嘴角翘着。

阳光照在天师府的牌匾上,金色的字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天师府”。字是皇帝亲笔写的,笔画很粗,很硬,像刀刻的。牌匾下面,两棵古树的叶子在晨风中沙沙响,像是在低声说话。

身后,凌墨渊醒了。他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眼睛,看着她站在窗前的背影。阳光照在她身上,把她的头发染成了金色。她的背影很瘦,但很直,像一棵松树。

“叶知秋。”

她转过身,看着他。阳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睛很亮,瞳孔深处有金色的光在游动。

“凌墨渊。”

“新的一天。”

凌墨渊笑了。那个笑容很轻,但他的眼睛亮了。他下床,走到她面前,伸手握住了她的手。两人的手在晨光中交握,四枚戒指在阳光下闪着不同的光。

“新的一天。”

窗外,阳光越来越亮,从金色变成了白色。帝都星的天空还是那样蓝,云朵在天空中缓缓飘动。天师府的弟子们在院子里晨练,刀疤站在门口,刘主任在点名,李慕白在藏书楼里整理古籍,太子在画符。一切都很好。

叶知秋靠在凌墨渊肩上,看着窗外的阳光。她的嘴角翘着,眼睛亮着。他低头看着她的脸,嘴角也翘着,眼睛也亮着。两人在晨光中拥吻,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

三百年轮回,只为与你重逢。

(全文完)

作者感言

阳光小猪

阳光小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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