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击收藏后,可收藏每本书籍,个人中心收藏里查看

第27章 镜像咒杀,自讨苦吃的替身术

晏清和顾淮京从酒店出来的时候,夜风已经凉透了。

阿强把车开到门口,看到两人的脸色,识趣地没多问,拉开车门等他们上车。晏清弯腰坐进去,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胸口那块木牌。木牌的温度正常,不烫也不凉,但她总觉得今晚有什么事要发生。

“先去赵氏大厦?”顾淮京坐进副驾驶,回头看她。

晏清睁开眼睛,正要说话,系统突然弹出了一个红色的预警界面,边框在剧烈闪烁,像火警警报器。

技能,将气机临时转移至他人身上。】

晏清的瞳孔猛地一缩。拍卖会上,齐明礼有机会拿到她的头发。她上台揭穿青铜鼎的时候,离他很近,他完全可以趁乱扯下她一两根头发而不被察觉。

“齐明礼在施咒。”她说,声音很平静,但语速比平时快了很多,“他拿到了我的头发,现在在做镜像傀儡。”

顾淮京的脸色变了:“能反制吗?”

“能。”晏清闭上眼睛,意识沉入系统界面,找到【瞒天过海】的技能选项。

晏清的目光在那份名单上扫了一圈,停在“晏弘德”三个字上。她的祖父,三天前在寿宴上吐血晕厥,现在躺在晏家临时住所的床上,虚弱得像一盏随时会灭的油灯。他的命本来就是用她的命元续的,现在不过是把欠的债还回来而已。

“选择晏弘德。”她在心里说。

晏清睁开眼睛,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上的皮肤没有变化,但她能感觉到身体里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不是灵力的变化,而是那种与生俱来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存在感”变弱了,像一件穿惯了的衣服突然被人换成了别人的,不合身,但勉强能穿。

“成了。”她说,“他把我的气机跟晏弘德换了。”

顾淮京看着她,眉头拧着,但没有追问细节。他知道晏清做事有自己的分寸,不该问的不问。

与此同时,西北方向三公里处,一栋不起眼的老式四合院里。

齐明礼坐在密室正中央,面前是一张黑色的供桌,桌上放着一个稻草扎成的傀儡,巴掌大小,身上贴着一张黄纸,纸上写着晏清的生辰八字。傀儡的头顶插着七根银针,针尖泛着蓝光,那是淬了尸毒的。

钉子穿透稻草,钉进了傀儡体内的木芯。

齐明礼的嘴角微微上扬,等着密室的另一端传来晏清的惨叫。

但没有。

什么声音都没有。

密室里安静得像坟墓。

齐明礼的笑容僵住了。他又扎了一根钉子,这次扎的是傀儡的喉咙。钉子没入稻草,发出沉闷的“噗”声,但密室的另一端依然没有任何反应。

第三根钉子,扎在傀儡的丹田。

第四根,扎在脊椎。

第五根,扎在眉心。

每一根钉子扎下去,齐明礼都能感觉到咒术的力量在傀儡体内流转,沿着无形的因果线传递出去。但因果线的另一端,不是晏清。

是另一个方向。东南方向,晏家临时住所的位置。

齐明礼的脸色变了。

他猛地站起来,撞翻了身后的椅子,快步走到密室角落的监控屏幕前。屏幕上显示的是晏家临时住所的实时画面——画面里,晏弘德躺在床上,身上盖着被子,脸色灰白,呼吸微弱。他的胸口,正在往外渗血。

第一根铜钉扎下去的时候,晏弘德的胸口就多了一个针眼大小的血点,血从那个点渗出来,染红了睡衣。第二根钉子扎下去,他的喉咙位置鼓起了一个包,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顶住了。第三根、第四根、第五根——每一根钉子都在晏弘德身上留下了对应的伤痕。

晏弘德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嘴里涌出黑色的血沫,眼睛翻白,呼吸越来越弱。床边的心电监护仪发出刺耳的警报声,数字在疯狂下降。

沈翠冲进房间,看到晏弘德的样子,尖叫了一声。晏振东跟在后面,腿一软,跪在了床边。

“爸!爸你怎么了——”

心电监护仪上的数字归了零,变成了一条直线。

“滴——”

晏弘德的心脏停止了跳动。

密室里的齐明礼看着屏幕上的画面,脸色铁青。他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晏清把他的咒术转移到了晏弘德身上,晏弘德死了——虽然只是假死,心脏停跳但大脑还没死,但离真死也不远了。

咒术的力量在晏弘德体内找不到出口,开始回流。

齐明礼感觉到了。一股冰冷的、带着血腥味的力量从因果线的另一端涌回来,沿着他的手臂往上爬,速度很快,像一条被激怒的蛇。他想切断联系,但咒术已经启动了,切不断。

往上的那股冲进了他的右眼。

“啊——!”

齐明礼惨叫一声,捂住了右眼。血从他的指缝里渗出来,不是慢慢渗,而是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挤出来一样,喷涌而出。他的右眼球在眼眶里爆裂了,像一颗被捏碎的葡萄,黑色的液体混合着血从眼眶里流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往右的那股力量冲进了他的右臂。不是爆裂,而是从内部拧转,像有人握着他的手臂用力一拧。骨骼碎裂的声音在密室里清晰可闻,他的右臂从肘关节处扭曲了九十度,软绵绵地垂在身侧,像一条被拧断的毛巾。

齐明礼跪在了地上,左手撑着地面,右眼空洞地张着,血一滴一滴地滴在青砖地上。他大口大口地喘气,嘴角却扯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好……好一个晏清……”他的声音嘶哑,像砂纸在铁皮上磨,“比你养母……狠多了……”

密室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门被一脚踹开,顾淮京带着周森和三个保镖冲了进来。阿强举着手机,手机开着直播,画面直接传到了京城本地的几个大媒体平台上。

“各位观众,这里是玄学协会副会长齐明礼的私人密室。”阿强对着镜头说,声音平稳得像在做新闻播报,“大家可以看到,密室内设有黑色供桌、稻草傀儡、铜钉、尸毒银针等巫蛊道具。齐明礼正在对晏清女士进行诅咒施法,因咒术反噬,导致自身右眼爆裂、右臂骨折。”

镜头扫过密室里的每一件物品,黑色的供桌,沾血的铜钉,淬了蓝光的银针,贴着晏清生辰八字的傀儡,墙上的咒文,地上的法阵——每一件都被拍得清清楚楚。

齐明礼跪在地上,用仅存的左眼看着镜头,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平静。他没有试图遮挡镜头,也没有逃跑,而是慢慢站起来,用左手整了整衣领,擦掉脸上的血,对着镜头露出一个笑容。

“顾少,你赢了这一局。”他说,声音已经不抖了,“但游戏才刚开始。”

顾淮京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只将死的虫子。

“不是游戏。”他说,“是审判。”

两个保镖上前,一左一右架住齐明礼,把他拖出了密室。经过晏清身边的时候,齐明礼停了一下,用那只仅存的左眼看着她,嘴角的笑容没有消失。

“你养母当年也反过我。”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晏清能听到,“你知道她最后怎么样了?”

晏清看着他,没有说话。

齐明礼笑了笑,被保镖拖走了。

密室空了。黑色的供桌上,那个插满铜钉的稻草傀儡还躺在那儿,身上贴着晏清的生辰八字,黄纸已经被血浸透了,变成了暗红色。

系统的提示界面弹了出来。

晏清看完提示,把手机收起来,走出密室。

院子里的夜风很凉,吹得她脸上的汗珠变成了冰凉的露水。顾淮京站在院子中央,正在跟阿强交代什么,看到她出来,走过来,把一件大衣披在她肩上。

“齐明礼被送到哪了?”晏清问。

“医院,右眼需要手术。”顾淮京说,“但他不会跑。他的右眼和右臂废了,修为至少跌了三成,跑也跑不远。”

“他不跑,是因为他知道自己还有用。”晏清看着夜空,云层散了一些,露出几颗星星,“他想用自己当诱饵,把我们引到他想让我们去的地方。”

“盛世大厦?”

晏清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顾淮京没有追问,只是拉开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晏清弯腰坐进车里,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炼气四层的灵力在体内缓缓流动,比之前浑厚了不少,像一条小河汇入了更多的支流,水量大了,流速也快了。但她知道,这点修为在面对齐明礼背后的势力时,还不够看。

车子发动,驶离四合院。

后视镜里,那扇朱红色的大门越来越远,门楣上“齐府”两个字的匾额在路灯下泛着暗沉的光。

晏清摸了摸胸口的木牌,木牌的温度又升高了一些,不烫,但温热,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慢慢苏醒。

养母,你到底留了多少谜题给我?

作者感言

阳光小猪

阳光小猪

此作者暂时没有公告!

目录
目录
设置
阅读设置
弹幕
弹幕设置
手机
手机阅读
书架
加入书架
书页
返回书页
反馈
反馈
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