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率刑部人手强攻偏殿,动作迅捷而果决。
夜色沉沉,杀机四伏,王德全早有防备,命人在殿前设下三重铁索与符咒阵法,意图拖延时间。
可他低估了裴砚的决心与云蘅的破局手段。
刀光剑影间,刑部暗卫如风卷残云般冲入偏殿外庭。
裴砚一马当先,手中长剑寒光凛冽,直取王德全咽喉。
对方虽年迈却身手不凡,挥动一根缠金软鞭迎上,两人在殿门前展开激烈交锋。
云蘅趁乱从侧门潜入内殿,心跳急促,目光迅速扫过殿内布置。
赵晟被五花大绑于香炉旁,胸口贴着一张猩红欲滴的“银朱符咒”,整个人虚弱至极,双眼紧闭,面色灰败。
她疾步上前,毫不犹豫撕下符咒,指尖触及他胸膛的一瞬,便察觉到一股异常炽热的力量正在其体内翻涌。
“心骨……”她心头一震,迅速翻开赵晟衣襟,只见其胸口下方浮现一道诡异裂痕,仿佛骨骼正在崩解。
那声音尖锐刺耳,像是某种古老符文在共鸣,又似火焰在骨缝中燃烧。
她不敢耽搁,取出骨笛,按碑文所载引导“帝血”流入笛身。
将笛尾贴在他胸口血脉交汇处,缓缓吹响。
低沉而高频的音波扩散开来,瞬间引动赵晟体内异变。
刹那间,那裂痕中的“心骨”剧烈震动,竟从胸腔中缓缓浮出,化作一缕赤红色的光芒,顺着骨笛吸入其中。
赵晟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笑意:“谢谢你……让我成为自己。”
话音未落,他轻轻合上双眼,呼吸微弱但平稳下来。
云蘅怔住片刻,心中百感交集。
她知道,“心骨”本是皇室炼丹术中残留的诅咒之物,若非以骨笛断炉,赵晟恐怕早已沦为傀儡,甚至暴毙当场。
正待她准备撤离时,外殿突然传来一声怒吼:“小心!”
她猛然回头,只见王德全手持短刀扑来,眼中满是疯狂与怨毒。
他意图像她胸口刺去,招式狠辣,毫无章法,却因愤怒而带着几分不顾一切的凶险。
云蘅本能抬臂格挡,骨笛顺势挥出,一道红光自笛身激射而出,精准击中王德全胸口。
他惨叫一声,身形僵直,双目圆睁,似有千言万语未出口,便轰然倒地,气息尽绝。
殿外战斗仍在继续,但随着王德全倒下,叛军士气骤降,刑部攻势愈猛,局势已趋于明朗。
云蘅深吸一口气,低头看向骨笛。
原本通体雪白的笛身此刻已被一层淡淡的红纹覆盖,宛如鲜血浸染,隐隐流转着奇异光泽。
她皱眉,心中升起一丝不安——这骨笛吸收“心骨”之后,似乎发生了某种未知变化。
就在此刻,殿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一道熟悉却冷厉的女声。
“你们杀了陛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