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击收藏后,可收藏每本书籍,个人中心收藏里查看

第二十八章 反噬

穿书之反派她逆袭了 阳光小猪 2595 2026-04-22 23:41:49

白韵诗在庆祝。她在城东那家私人会所包了一个大包间,请了几个心腹,开了两瓶红酒。手机放在桌上,屏幕上是三家供应商发来的确认函——恒达、永昌、新力,全部同意下季度停止向苏氏供货。她端起酒杯,对着手机屏幕碰了一下。“苏晚,我看你还能撑多久。”旁边的人跟着笑,有人说“苏晚这次完了”,有人说“白总厉害”。白韵诗仰头喝了半杯,脸红了,眼睛亮了。她拿起手机,翻到宋先生的号码,打了一行字:“商业围剿成功,苏晚撑不过下个月。”发完之后,她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

手机震了。不是宋先生的回复,是一个陌生号码。她接起来,对面是个男人的声音,很急。“白总,恒达的货停了。”白韵诗的笑容僵在脸上。“什么?”“恒达说产能不足,下季度的原材料供不上了。我们的库存只够撑三天。”白韵诗的酒杯掉在地上,碎了,红酒溅在她鞋上。她没低头看。“恒达?老周?他敢断我的货?”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白总,恒达的大股东是暗夜集团。老周说,他也没办法。”

白韵诗的手开始抖。她挂了电话,翻到老周的号码,拨过去。响了三声,接了。“白总。”老周的声音很低,带着点心虚。“老周,你什么意思?我的货你也敢断?”白韵诗的声音尖了,旁边的人安静下来,看着她。老周沉默了一会儿。“白总,不是我想断。恒达的董事长现在是苏晚,她说了算。”

白韵诗的指甲掐进掌心。她挂了电话,把手机摔在桌上。手机弹起来,掉在地上,屏幕碎了。“苏晚!”她站起来,椅子往后倒,砸在地板上,声音很响。旁边的人没人敢说话。白韵诗站在包间里,手撑着桌沿,指节发白。她的脸从红变白,从白变青,嘴唇在抖。她弯腰捡起手机,屏幕碎了,但还能亮。她翻到老陈的号码,拨过去。没人接。又拨了一遍,还是没人接。她翻到老赵的号码,拨过去。响了一声,挂了。白韵诗把手机又摔了,这次摔得更碎。

会所的服务员推门进来,问要不要收拾。白韵诗瞪了她一眼。“滚出去。”服务员缩回去了。

第二天早上,白韵诗的玩具工厂停产了。流水线停了,工人在车间里站着,没事干。仓库里只剩三天的原材料,但恒达的货不来了,永昌和新力也说“产能不足”。生产主管打电话过来的时候,白韵诗还在床上。她一夜没睡,眼睛肿了,嗓子哑了。“白总,再没原材料,工人就要闹了。”白韵诗挂了电话,坐在床边,手攥着被子,攥得很紧。她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碎了,但还能用。翻到苏晚的号码,犹豫了一下,拨了过去。

响了两声,接了。“妹妹,早。”苏晚的声音很平,带着点笑意。“苏晚,你卑鄙!”白韵诗的声音在抖。

苏晚没生气。“妹妹,断供是你先提的。我只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白韵诗的指甲掐进掌心,血从指缝里渗出来。“你想怎么样?”“不想咋样。你的工厂停产了,对吧?日均亏损三百万。三天就是九百万,一周就是两千一百万。”苏晚顿了顿,“我可以让恒达恢复供应。但有个条件。”

白韵诗咬着牙。“什么条件?”“玩具工厂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电话那头安静了。白韵诗攥着手机,指节发白。她的嘴唇在抖,想骂,但骂不出来。她知道,不答应,工厂撑不过一周。答应了,苏晚就进来了。她的工厂,她的地盘,她的退路,会被苏晚一点一点地蚕食。

“白韵诗,你考虑的时间不多了。工人闹起来,损失的可不是三百万。”白韵诗闭上眼睛。“好。”她的声音很轻,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明天,秦风会去办手续。”苏晚挂了电话。

白韵诗把手机扔在床上,趴在枕头上。她没有哭,只是趴在枕头上,一动不动。窗外的阳光照进来,照在她背上,暖烘烘的。她的背在抖,很轻,像是在忍什么东西。忍了大概十分钟,她坐起来,拿起手机,翻到宋先生的号码。屏幕碎了,但还能看清。她打了一行字:“我撑不住了,你要帮我。”发完之后,她盯着屏幕,等。过了大概三分钟,宋先生回了。不是文字,是一段语音。她点开,放在耳边。声音很低,很平,带着金属的回音。“把‘大货’提前到下周。”

白韵诗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下周。比原计划提前了十天。货还没备齐,人还没安排好,渠道还没打通。但宋先生说了,她不能说不。“好。”她回了这一个字,把手机放下,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的城市在脚下铺开,一栋一栋的楼,一盏一盏的灯。苏氏大楼在市中心,金黄色的灯光。她看着那栋楼,攥紧了拳头。

下午两点,秦风把玩具工厂的股权转让协议送到了苏晚的办公室。苏晚翻了几页,签了字,把协议推回去。“白韵诗签字了吗?”“签了。”秦风把协议收好,放在公文包里,“她在会议室里摔了杯子。签字的时候手在抖。”苏晚靠在椅背上,嘴角动了一下。“三十还不够。我要的是她的全部。”秦风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苏晚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城东那片地在阳光下泛着光,推土机在动。她想起白韵诗在电话里尖叫的声音——“苏晚,你卑鄙!”她卑鄙吗?也许吧。但白韵诗先动的手。她买通供应商,断她的供,要她的命。她只是反击。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她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远处的苏氏大楼。顶层的灯亮着,白韵诗在。她想起系统提示的那句话——“白韵诗连续受挫,开始失眠。”她失眠了,苏晚睡得着。因为她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为什么做。白韵诗不知道。她只知道恨,只知道抢,只知道毁掉所有挡她路的人。她不知道,那些被她毁掉的人,也会反击。

手机响了。是沈墨寒的消息。“东南亚那边有动静。收货方提前了,大概下周到。”苏晚的手指在窗台上停了一下。提前了。白韵诗急了。她等不到十五号,要把货提前出。苏晚拿起手机,翻到林默的号码。“货提前了。监控二十四小时不能断。”林默秒回:“已经在做了。”她又翻到阿九的号码。“猎鹰那边呢?”“还在酒店。没动。”苏晚看着窗外。“快了。货走的时候,他也会动。”

她挂了电话,站在窗前。夕阳正在落,天边烧成金红色。那片地被染成橘黄色,亮晃晃的。她站在那里,手搭在窗台上,手指微微蜷着。下周,货会走,猎鹰会动,白韵诗会跳进自己挖的坑里。她只需要等。

手机又响了。是系统提示。

【卷2主线进度:80%。存活率:72%。提示:走私时间提前至下周。请宿主加快布局,确保人赃并获。沈墨寒消息:收货方‘有问题’,疑似有第三方介入。】

苏晚看着那行字,把手机收起来。第三方介入。不是白韵诗的人,不是宋先生的人,是另外的人。谁?她不知道。但她知道,下周,一切都会见分晓。

她转身,拿起桌上的包,走出办公室。阿九的车停在门口,她拉开车门坐进去。“回家。”车子开出去。她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经过苏氏大楼的时候,她往上看了一眼。顶层的灯还亮着,白韵诗还在。她收回目光,闭上眼睛。

“阿九,下周货走的时侯,警方会到场。猎鹰也会到场。你要做的是,在他动手之前,按住他。”阿九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明白。”

车子到了公寓楼下。苏晚下车之前,阿九叫住了她。“苏小姐,今天白韵诗见了宋先生的人。出来的时候,脸色很差。”苏晚下了车,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她当然差。她丢了面子,丢了钱,丢了工厂。下周,她还会丢自由。”她转身,走进公寓。电梯里只有她一个人,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好了一些,有了一点血色,眼睛很亮,嘴唇翘着。她对着镜子看了一眼,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准备。

电梯到了,门开了。她走出去,掏钥匙开门,换了拖鞋,走到客厅坐下来。她把手机放在茶几上,靠在沙发上。窗外的路灯亮着,照在那棵桂花树上。她看着那棵树,把下周的计划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货提前了,猎鹰会动,警方会到场。她要在货出港之前,把所有的证据链补全。走私、洗钱、雇凶杀人,一条都不能少。她站起来,去厨房热了一杯牛奶。站在窗台前喝完,把杯子洗了,擦干,放回架子上。回到卧室,躺在床上,关了灯。窗帘没拉严,路灯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天花板上画了一条亮白色的线。她看着那条线,翻了个身,面朝窗户的方向。窗外的风起了,桂花树的叶子沙沙响。她听着那个声音,慢慢睡着了。脑子里最后一个念头是——下周,一切都会结束。或者,一切才刚刚开始。

作者感言

阳光小猪

阳光小猪

此作者暂时没有公告!

目录
目录
设置
阅读设置
弹幕
弹幕设置
手机
手机阅读
书架
加入书架
书页
返回书页
反馈
反馈
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