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地冬天很冷。苏晚站在曼哈顿中城的写字楼里，隔着落地窗看着中央公园。树光秃秃的，湖面结了冰，远处的楼群在夕阳下泛着金红色的光。她穿着一件黑色的羊绒大衣，围巾裹得很紧，手里端着一杯咖啡，已经凉了。林默站在她身后，手里拿着平板，屏幕上跳着NexGen的股价。秦风坐在沙发上，面前摊着三份不同的收购方案。沈墨寒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杯水，没喝。
“他们还在拖。”林默的声音很平。“第三次谈判了，还是没结果。”
苏晚转过身。“他们想要什么？”秦风抬起头。“更高的估值。两百亿不够，他们要两百三十亿。”苏晚把咖啡放在桌上。“那就给他们两百三十亿。”
秦风愣了一下。“三十亿不是小数目——”苏晚打断他。“三十亿买个全球第一，值了。”她看着窗外的城市。“明天，最后一场谈判。我要签下这个名字。”
第二天上午，NexGen的董事会会议室里坐满了人。长桌两侧，一边是苏晚的人，一边是NexGen的董事。苏晚坐在中间，面前放着一份厚厚的合同。对面坐着NexGen的董事长，一个六十多岁的美国老头，头发花白，戴着金丝眼镜。他看了苏晚一眼，又看了那份合同一眼。
“苏女士，两百三十亿，这是我们的底线。”苏晚靠在椅背上。“我知道。所以我带来了。”她把合同推过去。“签吧。”
苏晚笑了。“谢谢。”
走出大楼的时候，阳光很刺眼。她眯了一下眼，站在台阶上。林默跟在后面，手里拿着平板，屏幕上是一片绿色。“股价涨了。晚风集团市值突破三千亿美元。”秦风跟在他后面，手里拿着一份报表。“你的个人资产，八百亿美元。”
沈墨寒看着她。“什么事？”苏晚走下台阶。“把晚风集团做成世界第一。”
沈墨寒笑了。“已经是世界第一了。”苏晚摇了摇头。“市值第一不算什么。我要的是影响力。科技、教育、环保、慈善。我要用这些钱，改变世界。”沈墨寒看着她，眼神里有敬佩，也有温柔。“我陪你。”
苏晚看着他，看了两秒。“好。”
两个人走在纽约的街头，阳光照在他们身上，影子拉得很长。林默和秦风跟在后面，阿九走在最后面，眼睛在扫四周。时代广场的大屏幕上还在播着新闻，苏晚的照片出现在上面，下面写着一行字——“全球福布斯榜首。”
福布斯杂志的专访安排在第二天上午。主编亲自来了，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头发剪得很短，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她坐在苏晚对面，手里拿着录音笔。
“苏女士，恭喜你成为全球福布斯榜首。”苏晚靠在椅背上。“谢谢。”主编翻开笔记本。“你的资产已经达到八百亿美元。你的下一个目标是什么？”
苏晚看着她。“改变世界。”主编的笔停了一下。“改变世界？”苏晚点了点头。“钱不是目的，是工具。我要用这些钱，做三件事。科技、教育、慈善。”主编看着她。“具体咋做？”苏晚想了想。“科技方面，投资人工智能和新能源。教育方面，建一百所免费学校。慈善方面，资助贫困地区的医疗和环保。”
主编低下头，在本子上记了一行字。她抬起头，又问了一个问题。“苏女士，三年前你是一个被所有人抛弃的女人。今天你是全球最富有的女性。你是怎么做到的？”
苏晚沉默了一会儿。窗外的阳光照进来，照在桌上，亮晃晃的。她看着那道光，想起顾长风。“因为我父亲。他告诉我，正直不是缺点。是这个世界的错。”她顿了顿，“我花了三年，证明他是对的。”
主编看着她，眼眶有点红。“苏女士，谢谢你接受采访。”苏晚站起来，伸出手。“谢谢。”
专访结束后，主编走了。苏晚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纽约。高楼大厦，车水马龙，阳光照在玻璃上，金黄色的，亮晃晃的。她站在那里，手搭在窗台上，手指微微蜷着。
沈墨寒从门口走进来，站在她旁边。“想什么呢？”苏晚看着窗外。“想我爸。他要是看到今天，一定很高兴。”沈墨寒没说话。
沈墨寒看着她，看了很久。“等得了。一辈子都等得了。”
苏晚笑了。不是苦笑，是一种很淡的、带着点暖意的东西。“好。那就等。”
沈墨寒也笑了。两个人站在窗前，看着纽约的夕阳。天边烧成金红色，一栋一栋的楼被染成橘黄色，亮晃晃的。苏晚站在那里，手搭在窗台上，手指微微蜷着。她想起三年前，她站在苏家老宅的窗前，看着月光下的桂花树。那时候她什么都没有，只有一条命。现在她站在纽约的窗前，看着曼哈顿的夕阳。她什么都有了。钱、权、名、利。还有一个人，愿意等她。
手机响了。她拿起来看，是系统提示。
【卷四主线完成。存活率：100%。提示：苏晚成为全球福布斯榜首，完成女王登基。系统任务全部完成。隐藏结局条件已解锁——用财富改变世界。请宿主在结局卷完成最终使命：让世界因你而不同。】
苏晚把手机收起来，看着窗外。夕阳落下去了，路灯亮起来，一盏一盏的，连成一条线。她看着那些灯，想起顾长风。爸，你看到了吗？我做到了。全球第一。你的女儿，做到了。你安息吧。
她转身，拿起桌上的包。“走吧。回酒店。”沈墨寒跟在后面，两个人走出大楼。阿九的车停在门口，她拉开车门坐进去。车子开出去，她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纽约。时代广场的大屏幕上还在播着她的照片，下面写着“全球福布斯榜首”。她看着那行字，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很淡的、带着点释然的东西。
车子到了酒店门口。苏晚下车之前，沈墨寒叫住了她。“苏晚。”她停下来，回头。他坐在车里，手搭在膝盖上，看着她。“你今天真好看。”
电梯到了，门开了。她走出去，掏钥匙开门，进了房间。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纽约。曼哈顿的夜景在脚下铺开，一栋一栋的楼，一盏一盏的灯。她站在那里，手搭在窗台上，手指微微蜷着。想起三年前，她站在苏家老宅的窗前，看着月光下的桂花树。那时候她什么都没有，只有一条命。现在她什么都有了。钱、权、名、利。还有一个人，愿意等她。
（第四卷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