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定在了一座私人海岛。
这是陆夜寒送给沈听晚的结婚礼物之一。他在三个月前买下了这座位于太平洋中心的小岛,并亲自监工,将原本荒芜的岛屿改造成了一个梦幻般的婚礼圣地。
海风微咸,阳光正好。
白色的沙滩上,搭建起了一座巨大的透明玻璃礼堂。礼堂四周被数不清的白色玫瑰和蓝色绣球花包围,像是洒落在人间的珍珠。
今天是正日子。
岛上戒备森严,但依旧挡不住媒体的热情。毕竟这场婚礼的嘉宾名单,堪比一场国际峰会。商界大佬、国际影星、乐坛巨匠……几乎半个名流圈的人都来了。
新娘休息室里。
沈听晚坐在落地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化妆师已经完成了最后一步定妆。她今天没有选择那种繁复的欧式婚纱,而是穿了一件由母亲林婉清亲手缝制的改良中式嫁衣。
那是一件正红色的龙凤褂,上面用金线和银线绣满了寓意吉祥的图案。但和传统褂裙不同,这件嫁衣的下摆做了鱼尾的设计,既保留了中式的端庄,又增添了几分现代的性感。
“真漂亮。”
姜可人穿着淡粉色的伴娘服,围在旁边啧啧称奇,“阿姨的手艺也太好了吧!这刺绣,简直比那些大牌高定还要精细!”
林婉清站在一旁,眼眶红红的,看着女儿穿上自己一针一线缝制的嫁衣,心里满是欣慰和感慨。
“喜欢就好。”
她走上前,替沈听晚理了理衣领,“晚晚,妈妈错过了你的成长,但这身嫁衣,饱含了妈妈对你所有的祝福。”
沈听晚握住母亲的手,眼眶也有些发热:“妈,谢谢您。”
“哭什么,今天是大喜的日子。”
林婉清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背,“一会儿妆花了就不好看了。”
另一边,新郎休息室。
陆夜寒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如松。但他此刻却有些反常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时不时地拽一下领带,或者理一下袖口。
“我说老陆。”
Daniel穿着一身燕尾服,手里端着两杯香槟,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一脸看好戏的表情,“你能不能坐下?你晃得我眼都花了。咱们什么大场面没见过?怎么结个婚紧张成这样?”
陆夜寒瞪了他一眼,没说话,但还是乖乖坐了下来。
“你不懂。”
陆夜寒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试图掩饰自己的紧张,“我怕……怕她临时反悔。”
“噗——”
Daniel差点把嘴里的香槟喷出来,“反悔?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人家沈为了这场婚礼准备了多久?再说了,你也不看看你现在这副德行,要是她反悔,我就把我的大提琴吃了!”
“真的?”
陆夜寒眉头舒展了一些,转头看向Daniel,“你觉得她不会反悔?”
“废话!你以为谁都像那个傅什么琛一样瞎了眼?”
Daniel翻了个白眼,“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咱们今天可是见证历史的时刻。”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音乐声。
婚礼进行曲。
Daniel猛地站起来,拍了拍陆夜寒的肩膀:“行了,兄弟,你的新娘在等你了。去吧。”
玻璃礼堂内。
所有的宾客都已落座。沈老爷子坐在主位上,穿着一身红色的中山装,精神矍铄,笑得合不拢嘴。
随着音乐声响起,礼堂的大门缓缓打开。
一道光束打在门口。
沈听晚挽着沈老爷子的手臂,缓缓走了进来。
那一瞬间,全场寂静。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着那个红衣胜火的女子,一步步走向舞台中央。
她的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目光坚定,没有丝毫的怯场。她就像是这世间最耀眼的明珠,散发着夺目的光芒。
舞台中央,陆夜寒早已等候多时。
看着那个向他走来的女人,他的眼眶瞬间红了。
这是他的妻。
是他要用一生去守护的人。
沈老爷子把沈听晚的手交到陆夜寒手里,声音有些哽咽:“夜寒,我就把她交给你了。好好对她。要是让我知道你欺负她,我可不答应。”
“爷爷放心。”
陆夜寒郑重地点头,紧紧握住沈听晚的手,“我会用我的命去护着她。”
沈老爷子欣慰地点点头,退到了一旁。
两人转身,面向牧师。
“陆夜寒先生,你愿意娶沈听晚小姐为妻吗?无论贫穷还是富有,健康还是疾病,你都愿意爱她、尊重她、保护她,直到永远吗?”
陆夜寒看着沈听晚的眼睛,深情得仿佛要融化她。
“我愿意。”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但无比坚定。
“沈听晚小姐,你愿意嫁给陆夜寒先生为妻吗?无论贫穷还是富有,健康还是疾病,你都愿意爱他、尊重他、追随他,直到永远吗?”
沈听晚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想起了重生以来的点点滴滴。他的守护,他的信任,他的温柔。
“我愿意。”
她笑着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我愿意嫁给你。”
交换戒指。
陆夜寒颤抖着手,把那枚代表着永恒的钻戒,套进了沈听晚的无名指。
全场掌声雷动。
“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
牧师宣布。
陆夜寒深吸一口气,伸手揽住沈听晚的腰,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那一刻,掌声、欢呼声、海浪声,交织在一起,成了世界上最动听的乐章。
一旁的Daniel坐到了钢琴前,手指落下。
那是他专门为两人谱写的《永恒》。
旋律悠扬,深情,缓缓流淌在每一个人的心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