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真子残魂借助聂黛之血附生于盗墓贼体内,昭陵地宫异象频发,黑血自封印碑文渗出,低语声如梦魇回响。
林晏迅速下令封锁陵区所有出口,防止玄真子借尸遁逃。
魏七郎奉命巡查,在一处废弃墓穴发现异常阴气,果然见到那名盗墓贼双目赤红,口中念诵前朝禁咒。
他毫不犹豫施展“朱砂锁魂符”,将对方定在原地。
盗墓贼却冷笑开口:“林晏,你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
林晏赶到现场,神情冷静,目光如炬。
他没有贸然出手,而是仔细观察对方举止与气息变化,心中已有定论。
“他已经换了壳。”他低声对魏七郎道,“但还来不及熟悉这具身体。我们要逼他暴露破绽。”
魏七郎点头,紧握符纸,随时准备出手。
林晏缓缓上前,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你不是他。”
盗墓贼嘴角一勾,声音嘶哑:“你倒是聪明。可惜,太迟了。”
林晏眯起眼,步步逼近:“玄真子,你附身凡人,必有破绽。我只需等你露出一丝破绽,就能将你重新封印。”
盗墓贼嗤笑一声,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
林晏继续施压:“你借血为引,仓促附身。这具身体经脉未通,灵力不稳。你撑不了太久。”
盗墓贼猛然怒吼,体内阴气翻涌,试图压制体内不稳定的力量。
林晏眼神一凛,低声道:“动手。”
魏七郎立刻扬手掷出一张朱砂符,直击盗墓贼胸口,符纸燃起赤红火焰,将阴气锁在体内。
盗墓贼身体剧烈颤抖,口中发出痛苦嘶吼。
林晏趁机激怒对方:“玄真子,你连一具凡躯都控制不了,还想夺舍重生?真是笑话。”
盗墓贼双目赤红,忽然大笑:“林晏,你真以为能困住我?”
话音未落,他猛然张口,吐出一道黑雾,直扑林晏面门。
林晏早有准备,迅速后退一步,同时从袖中取出一枚银铃,轻轻一摇,铃声清脆,竟将黑雾驱散。
魏七郎趁机再次施咒,朱砂符纸贴满四周,封锁空间。
林晏眼神冷峻:“你暴露了。”
盗墓贼身体猛然僵住,脸色瞬间苍白,嘴角溢出黑血。他猛地抬头,
“你……”
林晏嘴角微扬:“你不是玄真子本体,却急于施展鬼术,说明你急于控制这具身体。而真正的玄真子,绝不会这么轻易被激怒。”
盗墓贼眼中阴光闪烁,忽然大笑:“林晏,你果然聪明……但你可知,我为何要让你发现?”
林晏眉头微皱:“什么意思?”
盗墓贼缓缓抬起手,五指张开,掌心浮现出一抹幽蓝色火焰。
“因为,真正的戏,才刚刚开始。”
话音未落,他猛然张口,一声低沉而古老的咒语响起,四周空气骤然凝滞。
魏七郎脸色骤变:“不好!他要招魂!”
林晏神色一凛,迅速从怀中取出一卷古旧的书册——《阴阳书》中的“拘魂索”已备在手。
他沉声下令:“准备封印!”
魏七郎立刻施展朱砂符纸,将四周封死。
盗墓贼眼中泛起诡异红光,嘴唇翕动,声音低沉而阴森:“招魂引——”
一道凄厉的鬼啸声,从地底深处传来。
林晏眼神一沉,低声念道:“来吧,让我看看你还有什么手段。”
阴风骤起,黑暗中仿佛有无数冤魂正缓缓浮现。
而这场真正的较量,才刚刚拉开序幕……盗墓贼口中咒语未落,阴风骤起,仿佛天地间骤然裂开一道口子,无数冤魂哀嚎着从四面八方涌来,如黑雾般缠绕在玄真子残魂周围。
林晏眼神一沉,手中《阴阳书》翻动如飞,迅速锁定“拘魂索”咒文,低声念出一串晦涩难懂的咒语。
魏七郎早已准备好朱砂符纸,他双手结印,符纸凌空燃起赤红火焰,化作一道道火线在空中交织成网,将四周阴气逼退。
“玄真子!”林晏声音如雷,“你已被困,还不束手就擒?”
玄真子冷笑一声,眼中红光闪烁,声音嘶哑而阴冷:“林晏,你以为这些小伎俩就能困住我?我乃前朝国师,通晓九幽之术,今日借魂重生,天命在我!”
话音未落,他猛然抬手,掌心幽蓝火焰暴涨,无数冤魂如潮水般扑向林晏与魏七郎。
“来了!”魏七郎大喝一声,扬手打出一张镇魂符,符纸迎风而涨,化作一道光幕挡下第一波阴魂冲击。
林晏不退反进,手中《阴阳书》猛然合拢,他双指夹起“拘魂索”符纸,高声喝道:“拘魂索——锁!”
符纸在空中燃起金光,化作一道无形锁链,直击玄真子胸口,瞬间将其魂体束缚。
玄真子怒吼一声,身体剧烈挣扎,扭曲如蛇,口中发出尖锐刺耳的厉啸:“你竟敢……封我魂体?!”
林晏眼神冷冽:“你附身凡人,却急于施展法术,破绽百出。你以为我真是来抓你?我只是等你主动暴露!”
玄真子脸色骤变,似乎终于意识到自己中计,正欲挣脱,忽然,地底传来低沉的钟鸣声。
“你!”他猛然回头,只见周怀安从阴影中缓缓走出,手中握着一枚暗金色玉牌,口中低吟:“锁魂阵——起!”
顿时,四面八方升起一道道朱砂红光,将玄真子团团围住。
那红光仿佛活物,迅速缠绕其身,化作一张张封印符文,将他残魂牢牢困在其中。
“你们……”玄真子怒吼,但身体已无法动弹,魂体被一点点压缩回那枚玉牌之中。
林晏走上前,接过玉牌,轻轻一握,感受到其中躁动不安的魂力,他低声道:“这不是结束,只是开始。我们必须找到真正能消灭玄真的方法。”
魏七郎上前拱手:“大人英明,玄真子虽被封,但他残魂未灭,恐怕还会卷土重来。”
林晏点头,目光深远:“他背后一定还有更大的阴谋。我们必须尽快查明真相。”
与此同时,昭陵主殿中,聂黛缓缓睁开眼,掌心的玉牌微微发烫,似乎感应到了什么。
她怔怔望着那玉牌,脑海中却忽然浮现出母亲临终前的画面,以及她曾低声呢喃的两个词:“太初观”、“轮回镜”。
聂黛心中一震,连忙起身,走向母亲生前存放遗物的密室。
她隐约觉得,那本被尘封的冥册残页中,或许藏着解开一切的关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