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霜跪下来，跟新皇平视。烛火在她脸上跳动，她的表情看不清楚，但她的眼睛很亮，亮得像刀锋。
“您知道沈家三十七条人命里，有多少老人和孩子吗？您知道他们的名字吗？您知道他们是怎么死的吗？”
新皇低着头，嘴唇在发抖。
“我祖母七十三岁，腿脚不便，是被人从床上拖下来的。我弟弟三岁，刚学会叫爹，是在院子里被一刀砍死的。我娘被人从屋里拉出来的时候，还在喊我的名字。”沈青霜的声音在发抖，但她没有停，“您知道吗？”
新皇抬起头，泪流满面。“朕知道……”
“您知道？”沈青霜的声音拔高了，“您知道还能说出‘朕没有想到’这种话？裴元绍是您的人，您让他去威胁我爹，您会不知道他会做什么？”
新皇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您不配说对不起。”沈青霜站起来，“我永远不会原谅您。”
她转过身，朝门口走去。
—第435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