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最要紧的便是修复这副不争气的身体。虽然已经接受了穿越的事实,但这具躯壳实在令她难以满意。指尖轻轻摩挲着胸前那朵若隐若现的彼岸花,暗红色的光芒在指缝间流转。初来时她便发现,这具身体上竟也烙印着与自己前世相似的印记,只是力量稍显薄弱。彼岸花开千年,花叶永不相见,既神秘又邪异,她再熟悉不过。
随着气息流转,青紫交错的伤痕渐渐褪去,脸上的红印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如玉般莹润的光泽,衬得她愈发妖艳动人。整整三个时辰过去,轻颜终于察觉这具身体竟暗藏严重内伤,被人强行封印。难怪原主虽有惊人才学,过目不忘之能,却从未习武,想必这就是她懦弱胆怯的根源。
要不要解开封印?轻颜陷入两难。外伤已然痊愈,肌肤如绸缎般光滑,白玉似的手臂裸露在外,散发着独有的幽香。又过了半个时辰,她终于下定决心——若不解开,自己最多只能发挥六成功力,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实在太过危险。她还记得初来乍到被人欺凌的场景,虽然对来自21世纪的她而言,一个吻算不得什么,但那分明是在宣告:弱者注定任人宰割。
掌心对准丹田,真气缓缓注入。才触及封印边缘,剧痛便如潮水般袭来。冷汗瞬间浸透衣衫,红润的脸颊霎时惨白如纸。"呃..."一声痛呼溢出唇畔,她立刻咬紧下唇,直至血肉模糊也浑然不觉。身体蜷缩在床上颤抖不止,那痛楚深入骨髓,烙印灵魂。两个时辰后,丹田内的小人终于微微颤动,一口黑紫色淤血吐出,她虚弱地勾起嘴角,随即陷入昏迷。
翌日清晨,诺儿在房门外焦急徘徊。小姐已闭门不出一天两夜,粒米未进,实在令人担忧。"凤轻颜!"一声厉喝吓得她浑身一颤。是二夫人!定是为二小姐报仇来了。想起小姐嘱咐过不许任何人擅闯,诺儿强自镇定,三步并作两步挡在院门前:"二夫人请回,小姐吩咐不见客。"
玉儿闻言愈发恼怒。前日爱女捂着红肿的脸颊哭诉,说这死丫头明明断了气又复活,还突然会了武功。她本不信,特意观察两日未见动静,这才亲自前来,岂料连门都进不去?"好大的架子!见了本夫人还不行礼?"她倒要看看这丫头能翻出什么花样。
"论尊卑,小姐是嫡女,您只是侍妾。"诺儿不卑不亢,"该行礼的是您才对。"这话直戳玉儿痛处。虽私下让人称她二夫人,终究名不正言不顺。"贱婢找死!"她厉声喝道,"给我掌嘴!"
两个壮实家丁架住诺儿,老嬷嬷狞笑着上前。巴掌接连落下,诺儿双颊很快红肿起来,却倔强地昂着头。正当嬷嬷又要动手时,房门"吱呀"一声开启。一袭红衣的轻颜缓步而出,苍白的脸色掩不住眼中寒芒。看到诺儿的惨状,她身影一闪便至嬷嬷跟前:"打够了?"声音冷得像冰。
不待回应,十余记耳光已如雨点般落下。最后一掌运足五成力道,将嬷嬷直接扇飞。轻颜温柔地为诺儿敷上掺了自己鲜血的药膏,转身睨向那两个家丁:"自己滚,还是死?"两人顿时屁滚尿流地逃了。
"小姐您身体..."诺儿顾不上自己的伤,满眼关切。轻颜心中一暖,柔声道:"无碍。"随即转向玉儿,眼中泛起血色:"行礼?"
玉儿扶着满脸是血的嬷嬷,色厉内荏地喊道:"凤轻颜!你..."话未说完便被森冷杀意震慑。轻颜嗤笑:"要么滚,要么死。"玉儿双腿发颤,在嬷嬷劝说下撂下狠话仓皇而逃。
回到主院,玉儿恶狠狠地盘算着要如何告状。而轻颜望着她们狼狈的背影冷笑连连:好戏才刚开始。丞相父亲为何对亲生女儿不闻不问?这个谜团,她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此处补充环境描写:夕阳将庭院染成血色,晚风卷起落叶在空中盘旋。轻颜的红衣猎猎作响,宛如浴火重生的凤凰。)
(此处增加心理描写:诺儿望着小姐挺拔的背影,既心疼又骄傲。从前那个任人欺凌的小姐终于蜕变了,而她愿意永远追随这样的主人。)
(此处细化动作描写:轻颜指尖轻轻抚过诺儿红肿的脸颊,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谁能想到这双纤纤玉手方才还雷霆万钧地惩治恶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