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是东海的什么人?"轻颜一边轻声询问着父亲凤言冷,一边在脑海中仔细搜索关于东海的记忆。东海啊...她暗暗下定决心,早晚有一天要亲自踏足那片神秘的海域。
凤言冷目光温柔地看着女儿,缓缓说道:"你娘亲,是东海的长公主。那年我出海时与她相遇,为了商量对策,我们便以平民身份来到霓裳。你娘亲那不安分的性子,硬是把霓裳搅得天翻地覆。"说到这里,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眼底流露出复杂的情愫,"除了我爱慕你娘亲,还有不少人,比如皇上,比如王爷..."
原来娘亲的桃花运这么旺啊。轻颜在心里暗自感叹,随即感受到周围的气息变得柔和起来。她意识到,自己终究是个渴望亲情的孩子,正在努力接受这些从未拥有过的温暖。
"爹爹。"她轻声唤道,同时在心里盘算着要加快变强的计划。
凤言冷惊喜地睁大眼睛:"你...刚才叫我什么?"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女儿竟然主动叫他爹爹了?
轻颜深吸一口气,郑重其事地握住父亲的大手:"爹爹,我原谅你了。"看着父亲欣喜若狂的样子,她不禁莞尔,似乎明白了父母当年为何会走到一起。
"太好了!太好了!"凤言冷激动得像个孩子,"以前都是爹爹不对,等嫣然回来,我们一家三口就去世外桃源,过不问世事的生活。"他脸上洋溢着发自内心的笑容,让轻颜感到无比温暖。
"不过爹爹,"轻颜话锋一转,"我要掌家。"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锋芒,决心要让那些欺负过她的人付出代价。
"好!爹爹这就去宣布。"凤言冷迫不及待地拉起女儿的手,此刻的他比任何时候都要开心。
轻颜嘴角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心情愉悦地想着:好戏就要开场了。
"爹爹,府里的那些姨娘,您应该都没碰过吧?"走在路上,轻颜突然问道。
凤言冷顿时涨红了脸:"轻颜啊...你怎么知道的?"他那副窘迫的模样逗得女儿忍俊不禁。
"看出来的。"轻颜解释道,"除了玉儿,其他人看您的眼神都很平淡,完全没有妻子对丈夫该有的情意。"父女俩手牵手的画面,让府中下人们都惊掉了下巴。
"其实...玉儿也不是..."凤言冷压低声音,"那孩子不是我的..."他必须向女儿澄清这个误会。
"哦?"这个意外的消息让轻颜挑了挑眉,"怎么回事?"
"这事说来话长,以后慢慢告诉你。"见父亲不愿多谈,轻颜也不追问,反正来日方长。
这时她才仔细打量起父亲来。褪去阴郁表情的凤言冷,竟有一张邪魅俊朗的面容:浓密的剑眉下是一双含笑的桃花眼,白皙的皮肤衬着淡粉色的薄唇,举手投足间既有阳光帅气又带着几分不羁。这就是她的亲生父亲啊,轻颜满意地点点头。
府中下人们都看呆了:这还是那个不受宠的大小姐吗?自从嫣然夫人离开后,丞相大人不是从不与人亲近的吗?如今父女俩其乐融融的样子,简直就像嫣然夫人回来了一样。幸好他们从未欺负过大小姐,看来玉儿夫人的好日子要到头了。
"丞相老爷,大小姐。"下人们恭敬地行礼。
"管家,召集全府上下,我有要事宣布。"凤言冷吩咐道。这位管家是嫣然的心腹,他十分信任。
一刻钟后,所有人都聚集在大厅。凤言冷环视众人,朗声道:"从今日起,由轻颜掌家。我不在时,府中一切事务都由她全权处理。"说到这里,他的脸色骤然转冷,"今后谁敢对大小姐不敬,小心你们的脑袋!"
"凭什么!"玉儿第一个跳出来反对,"她这么小怎么懂得掌家?"她恶狠狠地瞪着轻颜,自己苦心经营这么多年都没能完全掌控相府,岂能让这丫头得逞?
轻颜只是淡淡地扫了她一眼,就吓得玉儿浑身一颤——她差点忘了这丫头会武功的事。
"你有意见?"凤言冷冷冷的一句话就让玉儿噤若寒蝉,不甘心地退到一旁。
站在角落的凤轻语死死盯着姐姐,心中充满怨恨:为什么这贱人没死?为什么突然会了武功?现在自己完全不是她的对手...她低下头掩饰眼中的杀意:想掌家?先保住小命再说!
下人们倒是很快接受了这个决定。毕竟玉儿夫人掌家时对他们百般刁难,换大小姐当家说不定是件好事。于是众人纷纷跪拜:"参见大小姐。"
轻颜缓步走向人群,在那对母女面前停下:"你们还有什么要说的?"冰冷的声音让两人浑身发抖。
见她们不敢作声,轻颜冷笑道:"想活还是想死?"虽然父亲暗示不能杀她们,但她有的是办法让她们生不如死。
"爹爹才不会让你杀我!"凤轻语鼓起勇气喊道,那张故作天真的小脸气得通红。
"是吗?"话音未落,轻颜已闪身到她面前,"啪!"一记响亮的耳光当着所有人的面落下。"尽管试试看。"她慢条斯理地擦着手,诺儿立即上前为她擦拭手心。
这一幕彻底激怒了玉儿:"老爷!您就看着她这样欺负我们母女吗?"她梨花带雨地哭诉着,却只换来凤言冷的无视。
"算了轻颜,"他柔声对女儿说,"我有事要告诉你。"现在还不是收拾这对母女的时候。
"好。"轻颜乖巧地应道。反正来日方长,折磨比直接杀死有趣多了。
李玉儿不甘心地喊道:"老爷!您就这么偏心?她也是您的女儿啊!"
"李玉儿!"凤言冷厉声喝道,"你欺负轻颜时可曾想过她是本相的嫡女!"说完便带着女儿等人扬长而去。
等他们走远后,凤轻语才捂着脸扶起母亲:"娘亲...为什么爹爹对那个贱人那么好?对我们却..."
"乖女儿别哭,"李玉儿咬牙切齿地说,"凤轻颜活不了多久了!"她紧握的双手已经掐出血痕却浑然不觉。看来必须再去见那个人了...
书房内,凤言冷向女儿解释道:"李玉儿是受人指使才嫁过来的。那孩子不是我的骨肉,所以我对她们毫无感情。但现在杀了她们反而打草惊蛇。"
原来如此。轻颜点点头:"爹爹,我想建立自己的势力。"
"你一个姑娘家..."凤言冷有些犹豫,但看到女儿坚定的眼神后立即改口,"需要多少银两尽管开口。"说着解下象征丞相身份的玉佩交给女儿,"凭这个可以在全国钱庄取钱。"
"谢谢爹爹。"轻颜满意地收下玉佩。
"对了,"凤言冷突然想起,"你搬去竹园住吧,那里是你娘亲的住处。过几日的中秋宫宴你也随我一同出席。"
"好。"轻颜对宫宴没什么兴趣,不过是换个地方吃饭罢了。但既然父亲开口,她自然不会拒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