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时,安顿好那百余号人后,又陆续招揽了些新人,如今已有二百来号人手。轻颜精心组建了一个名为"火凤"的组织,运用21世纪学来的手段,给每个人都服下了"不二心"——这是一种能让人永远忠心的秘药,配制不易,更无解药可寻。
就连那些青楼女子也不例外。随后她又一口气收购了十来家生意惨淡的青楼,统一安排在十日后重新开张。轻颜暗自思忖,这一切都多亏了父亲的安排。"暗亚,我离开后,你是不是就解脱了呢?"这个念头刚闪过,她立即回过神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今晚怕是不太平吧?"
诺儿和沐家兄妹被安排在隔壁五间厢房。轻颜和衣而卧,佯装入睡。她深信以他们五人的警觉性,定能察觉异常。
她倒要看看,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来招惹她。
夜色如墨,庭院里格外寂静。池中金鱼不安地游动,激起细微水声;紫竹林间微风拂过,竹叶沙沙作响。屋内一片火红——这是轻颜最爱的颜色。火红锦被上,她三千青丝如瀑般散落枕间。房门被悄然推开,月光如水倾泻而入。床上的美人恍若未觉,呼吸均匀,那张绝色的容颜比平日更添几分柔和。
来人望着床上的人影,竟有一瞬迟疑。但想到任务失败的后果,还是咬牙拔出长剑,寒光乍现。"就为了这一千两银子?"剑锋直指轻颜咽喉。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床上人倏然睁眼坐起,眸中寒芒毕现。纤纤玉指随意一夹,便将剑锋牢牢制住。"谁派你们来的?"声音冷若冰霜。
黑衣人明显一怔,随即奋力抽剑,却发现那看似随意的两指竟如铁钳般纹丝不动。他猛一发力,轻颜却突然松手,让他踉跄后退数步。眼见偷袭不成,黑衣人再无保留,招招直取要害。
轻颜身着素白中衣下床——这中衣将身子裹得严严实实,她丝毫不觉尴尬。赤手空拳间,已将来势汹汹的杀招尽数化解。玉掌一翻,"嘭"地拍在黑衣人背上,顿时鲜血狂喷。长剑易主,那人也被定在原地。
转头看向另外五个潜入者,她手持夺来的长剑,身影如鬼魅般闪至近前。寒光过处,一人应声倒地。剑锋所向,又有四人接连倒下。被点穴的黑衣首领惊骇欲绝——这女子的身手简直骇人听闻,他连她的动作都看不清,手下就已全军覆没。
轻颜对黑衣人的惊惧视若无睹,将他独自留在血迹斑斑的房中,披上轻纱推门而出。
看到隔壁五间房门大开,她满意地勾起唇角——果然都没事。
"小姐!"五人匆匆赶来。轻颜目光扫过,沐风、沐晨安然无恙。但当视线落在诺儿三人身上时,怒火瞬间燃起!
诺儿正搀扶着沐夕,后者胳膊上鲜血直流;沐雨同样手臂负伤。"小姐,我没事。"沐雨低声说道。她虽及时惊醒,却在闪避时被划伤胳膊。五人围攻之下难免手忙脚乱。瞥见沐夕的伤势,她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但见小姐满面怒容,又急忙安慰:"只是皮外伤。"
"敢伤我的人!"轻颜亲自检查伤口后,冷声吩咐:"沐晨带人收拾房间。诺儿去我房里取药膏,先给沐夕清洗伤口,再帮沐雨包扎。"说完便带着沐风返回自己房间。
此刻她的眼神是沐风从未见过的冰冷嗜血。玉指连点黑衣人背后要穴,那人应声倒地,又挣扎着爬起。"你...你想知道什么我都不会说!"黑衣人绝望地嘶吼。
沐风正要上前,被轻颜拦下。她缓步走向黑衣人,每一步都似重锤敲在那人心头。渐渐地,黑衣人眼神开始涣散。而轻颜的双眸却愈发深邃难测。素手一扬,蒙面黑巾飘落。
露出一张虽不及沐风俊朗却也端正的面容,只是此刻目光呆滞。"你是谁?"
"黑蚀楼队主...黑雾..."男子木然答道。
"谁派你们来的?"轻颜冷笑,"就是那个臭名昭著、给钱就杀人的黑蚀楼?"
"二当家...黑月..."
"为何杀我们?我要知道全部。"轻颜看向沐风,眼中带着询问——这黑月是何方神圣?
沐风摇头表示素不相识。
"是玉儿小姐的命令...她是二当家的小女儿...十几年前嫁入丞相府...帮黑蚀楼扩张势力..."黑雾机械地陈述,"但她未能完成任务...又生了孩子...组织不再重用...近日她突然传令...要杀凤丞相嫡女..."
"李玉儿?"轻颜眼中寒光暴涨,"她会武功?"
"会...但不精...与我相仿...她忙于掌控丞相府...疏于练武..."听完这番话,轻颜撤去催眠,气息瞬间收敛。"沐风,处理掉。"
目睹全过程的沐风暗自骇然——小姐竟能操控人心!这样的手段简直闻所未闻。幸好她是自己主子...
恢复神智的黑雾还浑浑噩噩,完全不知死期将至。他原以为能咬牙挺住,却不想遇上轻颜这样的奇女子。
"黑蚀楼?"轻颜眼中杀意凛然,"且让你们多活两日。"至于李玉儿?既然自寻死路..."待黑蚀楼覆灭之日,定要你生不如死!"
夜色渐凉。明日便是进宫之日。方才轻颜特意嘱咐不要声张,沐晨亲力亲为,很快将一切收拾妥当。竹园重归宁静。
诺儿为沐夕二人包扎完毕,端着两盆血水退出房间。看着姐妹受伤,她完全理解小姐的愤怒。见小姐房门紧闭,想必已经解决,便也回房休息——方才若非紫林相助,自己也在劫难逃。对那幕后主使更是恨之入骨!
轻颜独自在房中尝试解除封印。想到这具身体幼年重伤的往事,寒意更甚——定与李玉儿脱不了干系!在相府养尊处优这么多年,还敢欺凌幼主?明日进宫总觉有事发生...
触及封印边缘时,她身上的彼岸花印记骤然变暗。血蛇盘旋护法,守护心神。上次尝试时血蛇尚未完全苏醒,害她痛晕过去。这次虽有助力,痛楚却更甚从前。
冷汗浸透衣衫,下唇咬得血肉模糊。如玉肌肤下泛着诡异红光,仿佛血液随时会破体而出。神识与肉体的双重折磨让她跌回床榻,"啊——!"一声压抑的低吼在房中回荡。
如此反复数次,封印终于松动些许。此时她嘴角溢血,周身渗出黑色血丝。最终力竭昏睡,血衣贴身而不知晓。血蛇也因消耗过大陷入沉睡...
天光将晓时,一切归于平静。
[注:为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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