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给我住手!"人未至声先到。轻颜始终保持着挺拔的站姿纹丝不动,听到这突如其来的喝止声也只是微微怔了一下。
王青青此刻早已被嫉妒冲昏头脑,根本顾不上自己的形象。那尖锐的声音传入耳中却充耳不闻,手中长剑寒光一闪就要抵上轻颜纤细的脖颈。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青书的身影骤然闪现。只见他掌心凝聚着浓郁的黑色斗气,毫不留情地击向那柄长剑。"当啷"一声脆响过后,长剑应声落地。
"你们在干什么!把学院规定都当儿戏吗?"向来温和的青书难得震怒,"规矩都当耳边风了是不是?"
"哇!青书老师发火的样子也好帅!"台下一位痴迷青书的女生双手捧脸眼冒红心。鹏小雨见状不屑地撇了撇嘴。
"青书老师..."王青青一见来人立刻变了脸色,声音瞬间软了下来。她故作可怜地抬起小脸,试图用楚楚动人的模样打动对方。
以往她也有过几次小打小闹违反校规的经历,但青书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说两句就作罢。
"简直胡闹!"青书连个正眼都没给王青青,目光直直落在轻颜身上。
这丫头难道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吗?就算实力再强又如何?以现在的身体状况还这般逞强!
轻颜闻言一怔。青书这是在说她胡闹?她还以为对方会偏袒王青青那边。
"青书老师!明明是王青青先挑衅的!您怎么反倒责怪起轻颜来了?"鹏小雨也跃上擂台。台下众人见状都噤若寒蝉。
轻颜低垂着头陷入沉思:她与青书之间...莫非有什么特殊关系?
"想打架是不是?两个月后的比赛上有的是机会!平时都给我安分点!"
"现在都给我回去!你们两个面壁思过!"青书这番话看似各打五十大板实则暗藏心思——既能让轻颜好好休息又能避免王青青再来打扰。
这些用意轻颜自然心知肚明。她疑惑地望向青书却得不到任何解释。对方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便转身离去。
临走前青书特意嘱咐苏月将王青青带走以防再生事端。
回程路上出奇地平静。到了住处后两人各自回房。轻颜告诉鹏小雨这两日让她独自去上课自己需要静养。鹏小雨二话不说就点头答应。
在小雨看来只要轻颜身体能好起来比什么都重要。眼下最要紧的就是让她好好休息。于是她独自回房找小白玩耍去了。
夜深人静时轻颜早已入睡。院子里洁白的栀子花悄然绽放幽幽香气弥漫整个房间。不大的池塘里偶尔有几尾锦鲤跃出水面荡起圈圈涟漪。就在这静谧的夜色中一道白色身影如鬼魅般无声无息地潜入屋内。
"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来人低声呢喃。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落这才看清他是从窗户进来的。
"哪怕只是这样看着你也好..."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床上人儿的发丝。就在这瞬间床上的女子猛然惊醒周身骤然爆发出凌厉的杀气凝聚的斗气直袭来人面门。
白衣人只是微微侧身便轻松避开攻击。他静静地站在原地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忧伤气息。
轻颜渐渐清醒过来看清来人后冷冷道:"是你。"
这位不速之客正是远近闻名的二公子——云轻然。
"是我..."他闷闷地应道只觉得这两个字像一盆冰水将他浇了个透心凉比受重伤还要难受百倍。
"有事?"轻颜撑起身子找了个舒适的姿势半倚半坐地打量着云轻然。平淡的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仿佛在对待一个陌生人。
向来能言善辩的云轻然在轻颜面前第一次语塞。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庞也难得浮现出复杂的神色。
"我...来看看。"沉默良久他才挤出一句话。
"看什么?这里没什么好看的。"轻颜毫不客气地回道。
云轻然再次无言以对。他多想说特别的是你啊可这句话终究没能说出口。
轻颜低头摆弄着指甲假装没注意到他的窘迫。对于感情她早已看透这份心意她注定无法回应。
"轻颜...那天我也在场。"犹豫再三云轻然还是说出了口。
他原以为只是一时兴起却不知从何时起这份感情早已悄然滋长。可惜为时已晚那场宫宴最终成了个天大的笑话。
"什么?"轻颜抬起头凌乱的发丝为她平添几分慵懒之美。云轻然不敢直视那双明亮的眼睛生怕自己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那天...你们消失的时候我看见了。"他低着头声音闷闷的心里像被针扎般疼痛明明说好只看一眼就走的。
"是么?"轻颜不以为意地应道。
"嗯...你们消失后我就被强行送出来了。"其实连他自己都不清楚到底想表达什么。
"所以你现在来是要做什么?"原谅她的残忍既然给不了结果不如装作一无所知。
"我..."
"没什么南宫脱不开身我代他来看看你。"最终他还是找了个蹩脚的借口。那句真心话明明很简单却怎么也不敢说出口。
"嗯我很好不用担心时间不早了你回去吧。"听到南宫二字她的语气明显柔和了几分。
"好。"话音未落白衣身影已如来时般悄无声息地从窗口消失只余轻轻合上的窗扉在月光下微微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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