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轻颜这番立威手段着实狠辣,几乎没怎么动手就废掉了一位斗气学姐。经此一事,怕是再没人敢轻易招惹她了。但轻颜显然还不满足于此,手中长剑继续向下划动,血光飞溅间已将对方手筋脚筋尽数挑断。在她看来,羞辱过自己的人就该生不如死!
这场闹剧该收场了。轻颜正想着如何体面结束这场比试时,目光又落在早已疼晕过去的王青青身上。少女身下的鲜血正缓缓蔓延开来。
"住手!"远处突然传来一声暴喝。只见一道男子身影飞掠而至,待看清地上奄奄一息的王青青时,顿时老泪纵横:"青青!"这可是他唯一的掌上明珠啊!怎么、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
"拦住他。"轻颜手上动作丝毫不停,腕间猛然发力。王青青原本鲜活的生命就这样戛然而止。一个才华横溢的女子就此香消玉殒。
"啊!凤轻颜!你还我女儿命来!"王学庆目眦欲裂地瞪着轻颜。
"呵,"轻颜冷笑一声,"输不起就别玩。"是啊,既然输不起又何必自取其辱?
恰在此时南宫离踱步而来,自然而然地揽住轻颜纤腰:"王太傅不好好待在宫中当值,跑来此处作甚?"
王学庆颤抖着抹去泪水却不敢答话。他听闻女儿签下生死状便不顾一切赶来,却终究晚了一步。青青啊...
"你们必须给我个交代!"这两年他呕心沥血培养的女儿就这样惨死眼前,叫他如何接受?
"交代?"南宫离嗤笑一声,"生死状上写得明明白白。滚回去守好你的本分。"这番粗鄙之言从他口中说出竟莫名带着几分魅惑。
"这是何人?生死契约何须交代?莫非这两年都白学了不成!"四长老缓步而来释放威压。王学庆顿时跪倒在地浑身血管几欲爆裂。显然这位长老是站在轻颜这边的。
"四长老!"王学庆咬牙切齿地挤出这三个字。他恨啊!唯一的血脉就这样毁了!凤轻颜...此仇不共戴天!他在心底暗暗立誓。
"带着你女儿走吧。"四长老收回威压,"生死契约技不如人还有何可说?"在这世道唯有强者才有话语权。
主持者搀扶起王学庆:"王太傅节哀顺变吧。"
"哼!"王学庆擦干泪水抱起血泊中的女儿转身离去。这一走便埋下了日后诸多祸患的种子。
青青放心...为父定为你讨回公道。仇恨的种子此刻已在他心中生根发芽。
"走吧。"南宫离半搂着轻颜往别院行去。
鹏小雨等人紧随其后。场中众人与长老们也陆续散去。
"轻颜没事吧?"霓裳凑近关切询问。
轻颜在南宫离怀中轻轻摇头不发一语。
"是不是累了?早些歇息吧。"鹏小雨停下与北宫尘的争执关切道。
"无碍。"轻颜睁开双眸低语,"若你们未尽兴便继续观战吧。"
"不看了。"鹏小雨摆手,"余下的比试哪有陪你有趣。"
待到午后时分南宫离等人被匆匆唤走。他未透露只言片语只让轻颜安心。四位男子与霓裳一同离去。
"小雨..."轻颜喃喃道,"我该信他的对不对?"她心中莫名慌乱总觉得有事要发生。
"哎呀别多想。"鹏小雨踢掉绣鞋将轻颜挤到床内侧,"我在香薰里添了迷迭香助眠。"两人很快沉沉睡去。
窗外天色渐暗树叶沙沙作响池中游鱼也安静下来。不多时大雨倾盆而下衬得屋内安睡的二人格外宁静。
皇宫御书房内。
"怎么回事!"几位帝王齐声质问南陵王。
"被劫走了..."南陵王颓然道,"对方只说要凤轻颜前去才肯放人。"那黑衣人的黑色斗气远非他能抗衡。
"什么?!这该如何是好?"
"南王、尘王、风王、然王到——"太监尖细的嗓音中御书房大门洞开四位王爷匆匆而入:"父皇、皇叔。"
"嗯...你们凤叔父被人劫持了。"
七人密议直至深夜雨停多时天际仍不时传来闷雷声方才陆续走出。
最终决定暂不告知轻颜。因那蒙面黑衣人目的不明又未留下任何线索实在不宜让她涉险。
"当真不告诉她?"北宫风忧心忡忡。凤叔父被劫实在出人意料今日众人稍不留意竟酿成此祸。
"嗯。"南宫离垂首道,"若丫头知晓定会前往...绝不能让她冒险。"众人默然离去时夜色已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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