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这个。"轻颜纤细的手指从怀中缓缓取出物件时突然灵光一闪——对啊!她还有这些宝贝没派上用场呢。
方才那惊天动地的爆炸威力南宫离可是亲眼目睹了。若不是他进来时被硫酸淋了个正着又恰逢毒发发作,以他的身手本可以全身而退。可现在......
"好好调息养伤,待会儿我们就出去。"南宫离强撑着露出温柔的笑容,暗自发誓无论如何都要护轻颜周全。
轻颜轻轻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其实踏入此地时她就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只要能陪在南宫离身边,生死又有何惧?这般情深意重的一对璧人,一个拼死相救,一个宁死不独活,当真是羡煞旁人。
"该死!混账东西,快把我主人和南宫公子吐出来!"洞外血蛇愤怒地嘶吼着,两只小兽也在旁助威,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它们的主人怎可能这么轻易就被吞噬!
"祖、祖宗啊,真的...真的没有了..."黑魔兽奄奄一息地求饶。被整整折磨了一个时辰的它早已生不如死,浑身找不出一块完好的皮肉。
"还敢嘴硬!"血蛇甩动缩短的尾巴狠狠抽去,"啪"的一声脆响,魔兽顿时眼冒金星。而那个断臂人始终冷眼旁观,稳稳立在大鸟背上纹丝不动。其余几人也按兵不动,警惕地戒备着。他们绝不相信轻颜二人会这般轻易陨落,尽管生还的希望渺茫得可怜。
"丝丝,剖开它的肚子!我就不信主人出不来!"叮当暴躁地跺着爪子。它能感应到主人尚在的气息,这才想出这个法子。
"好嘞!"血蛇应声召唤出一道紫色雷电,直劈向魔兽鼓胀的腹部。"轰隆!"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爆炸声,黑色浓雾久久不散。待烟尘渐消,两道略显狼狈的身影从魔兽破碎的腹腔中疾掠而出。
出来了!
"轻颜!南宫公子!"鹏小雨箭步冲上前,迅速撑起防护罩,将腐蚀性极强的硫酸尽数隔绝在外。
"我们回来了。"轻颜展颜一笑。方才引爆炸药时,南宫离用身体为她挡下了所有冲击波。可她不知道的是,那防护罩其实是南宫离暗中结成的——这个傻瓜,又怎会让她知晓真相呢?
"南宫公子!"鹏小雨倒吸一口凉气。眼前这个衣衫褴褛、面色惨白的男子,后背血肉模糊,脸颊还带着淤青,哪里还是往日那个风度翩翩的南宫离?
"无碍。"
"轻颜,南宫公子,你们...还好吗?"远处几人相互搀扶着问道。他们连抬脚的力气都快耗尽了,只能远远询问。
"我们没事。小雨,把这些丹药分给大家。"轻颜小心翼翼松开南宫离,取出数百颗丹药交给鹏小雨分发。她冷冽的目光扫向那只大鸟和它背上的人,周身骤然爆发出骇人的杀气。彼岸花印记忽明忽暗地闪烁了一瞬,快得连她自己都未察觉,却被黑衣人尽收眼底。
"主人,是我剖开它肚子的哦!"血蛇得意地邀功,只要主人平安无事,它做什么都心甘情愿。
"哇!明明是我的主意!"叮当不甘示弱地蹦跳着。
轻颜这才注意到血蛇竟长出了四肢,不禁哑然失笑。这小家伙居然进化了?真是...
"呵,倒没看出你还是个重情重义的主儿。"黑衣人阴阳怪气地嘲讽道。他脚下的大鸟扑棱着翅膀,凶狠地盯着轻颜,仿佛随时要扑上来将她撕碎。
"呵呵,是吗?我早说过会跟你走。然后呢?"轻颜缓步向前,明明近在咫尺的距离,她却走得格外漫长。
她脸上带着笑,周身却散发着刺骨寒意。天际雷声轰鸣,闪电划破长空,映照着她染血的绝美容颜,宛如地狱归来的罗刹女般令人胆寒。
"凤轻颜,少在我面前装神弄鬼。现在要么乖乖跟我走,要么就等着给你在乎的人收尸!"黑衣人嚣张地放出狠话。不知他究竟藏着什么底牌,但联想到方才暴涨的斗气,轻颜不得不谨慎应对。
"我爹在哪?"血蛇和叮当一左一右护在轻颜身侧,警惕地盯着黑衣人。
"废话少说,跟我去东辽两国。"黑衣人转身跃上大鸟,不耐烦地等着轻颜上来。
"等我回来。"轻颜幽幽叹息,在心中对南宫离许下承诺:等我,回来后就再也不分开。
她深深环视众人,眼中似有泪光闪动。仰头望了望阴沉的天空,她轻盈地跃上鸟背。大鸟不安地抖了抖翅膀,在黑衣人厉声呵斥下才勉强安静下来。
"凤轻颜!谁准你走了!"南宫离突然暴起,拖着残破的身躯也要跟上。黑衣人顿时勃然大怒。
"滚下去!"他话音未落,轻颜已闪电般扣住他的手腕,寒声威胁道:"你最好闭嘴。"答应跟他走已是让步,若再得寸进尺,她不介意放血蛇咬断这厮的喉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