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你给我冷静点!"云轻然死死拦住南宫离的去路,"轻颜不会有事的!倒是你!再这样糟蹋自己的身子骨,等轻颜回来的时候你早就没命了!"他几乎是吼出来的这句话。其实他心里比谁都难受轻颜的离开,可眼下这局面若再继续打下去......云轻然咬着牙想:南宫离怎么就是不明白这个道理呢?
"我没事。"南宫离冷冷道,"让开。"他执意要去找人。两人僵持不下地面对面站着,周身的气息越来越凝重。
鹏小雨红着眼睛冲过来:"南宫离!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身中寒毒和离殇两种剧毒?要是你现在出去有个三长两短......"她声音哽咽,"轻颜要是知道了......她这辈子都不会再见你!"
不见?南宫离心头一震。轻颜......你说过要一起的......你怎么能骗我......
"砰!"北宫亦一记手刀劈在南宫离后颈。看着倒下的身影,他叹了口气:"都冷静点吧。"现在最重要的是确保南宫离平安无事。至于轻颜......她一定会没事的。
"主人......我们现在去哪儿?"两只小兽跟在轻颜身后。它们能感觉到刚才那个男人的气息突然变弱了——八成是服用的药物失效了。血蛇吐着信子想不通:为什么主人不让它直接毒死那个家伙?
叮当站在轻颜肩头瞪了血蛇一眼:"主人自有打算!要你多嘴!"
此时的轻颜看似平静,实则五脏六腑都在隐隐作痛。她一言不发地走着,整个人仿佛又回到了21世纪时那个冷若冰霜的状态。只是现在......她的心比那时更凉。
"主人......你还好吗?"叮当担忧地看着轻颜越来越苍白的脸色。
"嗯。"轻颜从空间戒指取出几枚丹药服下,加快脚步朝前方的客栈走去。眼下最要紧的是调养伤势——以现在的状态根本没法去找父亲。这也是她放走那个男人的原因。
虽然那人明显比她虚弱......但那只大鸟不同。她本可以杀了那个断臂男人......可对上那只大鸟就......所以她选择放人拖延时间。不过她也没那么天真——早在那人身上下了追踪药粉。味道虽淡......但有这两只小兽在......
收敛思绪踏入客栈时,"哟!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店啊?"店小二甩着毛巾迎上来。待看清轻颜染血的衣衫后明显一惊——却在抬头对上那张绝美却苍白的脸庞时愣住了。到底是见过世面的老手,他很快调整好表情——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他心里门儿清。
"小姐您......"店小二哈着腰试探道。
"住店。"轻颜抛出一锭银子,"准备些热水。"
"好嘞!天字一号房您请!"小二麻利地在前引路。
泡在浴桶里的轻颜思绪又飘向南宫离......她真的好想他啊......昏昏欲睡间,她还是强撑着放出小兽警戒——绝不能再给敌人可乘之机。
无叶花瓣漂浮在水面,彼岸花的红光若隐若现。水中的少女终于沉沉睡去。
"喂......主人的伤很重啊......"血蛇心疼地小声嘀咕。
叮当叹了口气:"所以别吵了......让主人好好休息......"
难得地,血蛇没有抬杠。两小兽各自假寐——血蛇盘成一团的样子让叮当怎么看怎么别扭,忍不住用翅膀有一搭没一搭地戳它。
"嘶——!死鸟你找死啊!"血蛇猛地昂起脑袋,作势要咬。叮当扑棱着翅膀飞开,叽叽喳喳抗议了两声。房间里终于重归寂静。
"轰隆——!"雷声炸响,酝酿多时的大雨终于倾盆而下。
与此同时的皇宫深处——
"父皇,情况如何?"
"两国似乎尚未察觉异样......传令下去,加强戒备!一有风吹草动立即来报!"
"遵命!"
"唉......不知轻颜那丫头现在......"
"吉人自有天相......倒是南宫他......"
次日清晨,尽管连夜清理了数十万具残骸,可暴雨冲刷下的皇宫依然血流成河,刺鼻的血腥味令人作呕。不知从哪传出的流言甚嚣尘上——这场浩劫全因凤家大小姐而起!敌军来袭只为掳走那个才貌双全的凤轻颜!
一夜之间,各种谣言四起:有人说她是祸国殃民的妖女,胸口会发出索命红光;有人说她是天降灾星......流言愈演愈烈,很快传遍整个霓裳国,局势彻底失控......
宝儿捧着书稿叹了口气:到底有没有人在看我的书啊......呜呜......好没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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