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啊!呜呜呜...二狗哥...救救我们..."那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此刻却哭得像个孩子一般。他们平日里作恶多端的样子荡然无存,只剩下满脸的惊恐与无助。真是可笑至极!明明没半点真本事还敢开黑店害人。
"大...大小姐...饶了我这条贱命吧..."二狗见势不妙,"扑通"一声就跪倒在地。他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的模样实在令人作呕。
轻颜缓步走来时,那一袭红衣在昏暗的客栈中格外耀眼夺目。她的脚步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而可怖。这一刻仿佛整个空间里只剩下她一人。
"砰!"一道斗气伴随着匕首破空而来。只见轻颜纤纤玉指轻轻一夹便接住了匕首。至于那道斗气?她只是随意挥了挥衣袖就将其化解于无形。
接住匕首的瞬间轻颜便反手掷出。二狗双腿一蹬口吐白沫倒地不起。匕首上居然淬了毒!轻颜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自顾自地打了盆清水仔细净手。洗完后她突然改变了主意。
"你们...想活命吗?"她的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剩下几个男人很快眼神涣散体内斗气也在慢慢消散。
"想..."
轻颜满意地勾起嘴角。很好看来恢复得不错。"明日把所有客人都送走财物归还原处然后..."她一字一顿地说道,"把这里给我烧个干净你们就可以离开了。"这种地方留着只会成为土匪窝不如一把火烧了干净。
"遵命小姐。"
夜色重归平静后轻颜来到天字二号房稍作休息。算算时间诺儿她们明日也该到了。等这里起火她们自然会找来。
"哎哟小丫头杀了这么多人还能睡得着啊?"一个慵懒的男声突然响起。随着窗户被推开月光倾泻而入照亮了来人的面容。那是个与云轻然不相上下的俊美男子但轻颜却本能地感到排斥。
"你是谁?"她冷冰冰地问道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
轻颜随手披上外衣倒不是在意什么男女大防而是担心南宫离知道她衣衫不整会吃醋虽然实际上什么也没露。
"呵呵丫头要不要考虑跟我去东郊国当太子妃?"一句话就暴露了身份。原来是东辽两国之一的太子殿下。可惜轻颜对什么东郊国太子毫无兴趣。
"管你是谁滚出去!"轻颜娇叱道。大晚上的不好好睡觉跑来扰人清闲真是有病!
"别以为我不敢动你!"齐天终于被激怒了。他原本只是微服出游偶然遇见这事才对这女子产生兴趣但不代表能容忍她如此无礼。
"那你大可以试试!"话音未落轻颜已抽出软剑直取对方要害。齐天起初还不以为意直到被划伤才恼羞成怒地拔出长剑。见对方没用斗气轻颜心中冷笑:近身战?她现在最不怕的就是这个!
"叮叮当当"的打斗声在空荡荡的客栈里格外刺耳。方圆十里早就没人了轻颜却突然不想继续纠缠。"还要打吗?"她故意加快攻势却处处避开要害。齐天突然哈哈大笑。
"哈哈丫头何必动怒?我们还会再见的。"说完他便纵身跃出窗外。他可不想闹出太大动静只是没想到这小丫头如此厉害。"呸"地吐出口中血水齐天摸了摸破皮的嘴角非但不生气反而露出玩味的笑容。好个烈性女子他喜欢!
轻颜关好门窗方才她刻意没用斗气就因为那句"还会再见"。她记得南宫离也曾说过同样的话。
终于能安心入睡了所有的烦心事都被抛到脑后。
次日正午熊熊烈火吞噬了整个客栈。轻颜慵懒地躺在贵妃椅上等候不多时诺儿等人便出现了。
"小姐!"几个丫头飞奔而来看她们气色不错想必伤势已无大碍。幸好之前留了些丹药给她们。
"嗯很好我们走吧。"轻颜起身微笑。来人只有几十个想必其他人已先行出发。
"小姐我已让其他人先走一步了。"果然沐尘立即解释道。
"路上还顺利吗?"轻颜随口问道。几十人骑着马慢悠悠地前行之前赶路太急现在正好让她们稍作休整。
"回小姐没有他国来犯一切安好。"这正是轻颜最想听到的消息。
"嗯那就好。"
可惜这次的情报有误南宫离此刻情况很糟。他的身体冰冷得让人不敢靠近特别是得知轻颜失踪后整个人都变了。从前至少还会笑现在却终日冷若冰霜。听闻坊间流言他当即下令:再敢造谣者杀无赦!虽然暂时遏制了谣言但私下议论仍在继续只是不敢那么明目张胆罢了。
南宫离在寻找轻颜的同时也陷入了疯狂的修炼状态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暂时忘却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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