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啊!想当年太子王爷率领千军万马打下这片江山,当真是功不可没。"酒桌上一个穿着华服的中年男子感慨道。他一边剥着花生米下酒,一边和身旁几位衣着光鲜的同伴闲聊。
"谁说不是呢。"同桌的达官贵人们纷纷附和。其中几位曾有幸见过夜明朗王爷的真容,此刻更是确信无疑。
"照这么说来,那位姑娘想必就是夜王爷的红颜知己了?"一个胖乎乎的商人脱口而出。话刚出口就被身旁的人狠狠瞪了一眼。
"你这死胖子!嘴上没个把门的!这种话也敢乱说?不要命了吗?"那人压低声音呵斥道。在皇亲国戚眼皮底下议论这些事,简直是在找死。这胖子怎么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公子爷确实是这里的王爷。"诺儿轻声说道。
"......"轻颜若有所思地摩挲着茶杯。那只大鸟她当时担心会被魔兽敏锐的嗅觉发现才没下药。但那些特殊气味明明在东郊国境内持续了很久。线索一定就在这里。她暗自盘算着能否从这些人嘴里套出些有用的消息。
"丝丝,你去探探情况。"轻颜通过神识与戒指中的血蛇交流。血蛇乖巧地应了一声。只见一道红色残影"嗖"地窜到了隔壁雅间。
"齐琪乖一点。你兄长很快就回来了。"夜明朗温柔地安抚着闹脾气的少女。他体贴地为她斟了杯茶。优雅地在桌边坐下。
"哎呀明朗哥哥!明明是哥哥不好嘛!出去这么久连封信都不给我写!而且还是一个人偷偷溜出去的!"齐琪撅着小嘴不停地抱怨。其实她生气的真正原因是哥哥没带她一起出门。更重要的是她实在太想念齐天了。只是嘴硬不肯承认罢了。
以夜明朗的聪明才智怎会看不透这点小心思?他无奈地摇摇头。从怀中取出一封信笺。"喏。你自己看吧。"信封已经被拆开。显然夜明朗已经先看过了。信上写道:
明朗:
霓裳国近日突发暴乱。待我查明详情后再细说。
不过这封信送来时还夹着另一封。明显是被拦截后一并送来的。第二封信上写着:
暴乱已平息。不必前来。吾妹顽劣。多担待。择日便归。
"唔?"齐琪困惑地眨着大眼睛。她对军政要事毫无兴趣。只勉强看懂了最后那句"吾妹顽劣"。顿时气得鼓起腮帮子。
"没什么大事。你哥哥很快就回来了。"夜明朗轻笑着解释。他早知道这丫头看不懂前面的内容。所以才放心地把信都拿出来。主要就是想让她别再闹腾了。否则还不知道要折腾出什么花样来。
"真的吗?"齐琪狐疑地盯着他。满脸写着不相信。
"千真万确。这下可以安心了吧?不许再闹了。"夜明朗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
"唔...明朗哥哥!我还是不开心!你要哄我!"齐琪见夜明朗笑得开怀。更加不满地跺脚撒娇。看来今晚注定要让夜明朗头疼一番了。
"......"夜明朗顿时僵住。他万万没想到这招居然失效了。这下可如何是好?
那张平日里温文尔雅的俊脸此刻写满了无奈与宠溺。他最怕的就是哄齐琪开心了。那些方法实在是...太让人难为情了。
"明朗哥哥!"
"好吧好吧..."夜明朗认命地叹了口气。抬起修长的手指扯着脸颊。居然...做了个滑稽的鬼脸。
"哈哈哈!明朗哥哥你也有今天!只要哥哥一天不回来。我就一天不让你安生!"齐琪笑得前仰后合。端起茶杯时还因为笑得太厉害呛到了。
"咳咳咳..."她涨红着脸咳嗽起来。谁让她刚才笑得那么得意忘形呢?
夜明朗连忙轻拍她的后背。对齐琪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他一向宠爱有加。"慢点喝。"只是这丫头有时候实在太孩子气了。就像刚才那样。他苦心经营的形象全毁在这丫头手里了。
"我才没事呢!"齐琪不服气地嘟囔着。总算安分下来。谁让她刚才不老实地乱动呢?
"嘶嘶..."血蛇悄无声息地游走时带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气流波动。夜明朗敏锐地转头望去。虽然什么都没看见。但他确信刚才这里有什么东西经过。或许是...蛇类?
"嗯?明朗哥哥怎么不吃点心?"齐琪塞了满嘴糕点。含糊不清地问道。她总觉得夜明朗的表情有些古怪。
"没事。你想多了。"夜明朗轻描淡写地带过话题。优雅地品了口茶。还是别告诉这丫头为好。她最怕的就是蛇。要是知道刚才可能有蛇经过。倒霉的还是他自己。
"那...一会我们去逛街吧!"齐琪说完又埋头对付起面前的点心来。真是个单纯可爱的姑娘。
"丝丝。你太不小心了。"轻颜责备道。差点就被发现了。
"嘶嘶...对不起主人。刚才鳞片发痒蹭了一下。"血蛇愧疚地解释着。它真的不是故意的。
"嗯。你没事就好。"
"嘶嘶...那个太子似乎察觉到了上次的事。但迟迟没有动作。应该是被人阻拦了。那封信的日期比预计的晚了很多。"血蛇汇报道。幸好它机灵地发现了这个细节。
"知道了。回来吧。"血蛇应声消失在戒指中。
"我们走吧。"轻颜起身整理衣裙。她本就是为了散心而来。能知道这些消息总比一无所获强。只是...南宫。我好想你啊。
"是。公子。"几位随从恭敬地应声站起。自始至终都没有多说一句闲话。看来...所有人都变了不少呢。
(润色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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