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夕猛地瞪大眼睛,失声惊呼:"什么!你是主子的弟弟?"她的表情夸张得像是见了鬼似的,满脸都写着难以置信。这怎么可能!
"关你们屁事!"男子烦躁地甩了甩手,语气里透着不耐烦。他原本还想装个深沉样子玩玩,没想到这个所谓的姐姐居然想杀他。真是倒霉透顶。
"你!"沐夕气得直跺脚,"唰"地一声抽出佩剑就要冲上去。这个混蛋居然敢诋毁小姐!
"不自量力。"男子冷哼一声,周身突然爆发出一股凛冽寒意。强大的威压让诺儿等人瞬间动弹不得。轻颜同时释放内力抵抗,两股气息在空中相撞。男子撇了撇嘴,不情不愿地收回了气势。
"你到底是谁?"轻颜皱眉问道。什么弟弟?她怎么不记得有这号人物。
"都说了我是你弟弟啊。"男子委屈巴巴地辩解道,"你是我姐姐嘛。"他郁闷地抓了抓头发,"我就想装个酷都不行吗?"
"......"
回应他的是一片沉默。
"小姐,他肯定在胡说八道。"诺儿警惕地盯着男子。这家伙怎么看都不像好人,万一突然偷袭小姐怎么办?
男子不耐烦地挥了挥袖子,"砰"的一声将那几个还没来得及进屋的人直接关在了门外。
"现在可以好好说话了吧?"
"说什么?"男子低着头闷闷不乐地嘟囔着。那张与轻颜有五分相似的脸庞越看越别扭。
"......"
"好吧好吧,"男子不情不愿地重复道,"我是你弟弟。"
"......"轻颜依旧沉默地看着他。
"姐姐的娘亲不是嫣然姑姑吗?"男子又补充了一句。
"嗯。"轻颜终于开口应了一声。男子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东海国又不只有姑姑一个血脉啊,"男子解释道,"还有我这个弟弟呢。"说完他自己都觉得这话有点多余。
"哦。"
"所以...我就是你弟弟了。"男子结结巴巴地说着,懊恼地发现自己竟然组织不好语言。
"这就是你的逻辑?"轻颜无语地看着他,"因为所以?"
"反正到时候姑姑会给你解释清楚的,"男子挠挠头,"对了,你爹我可没抓。"
"没抓?"轻颜一愣。
"嗯嗯,"男子点头如捣蒜,"那些黑衣人都是我找人假扮的。记忆也是故意植入的——又不是只有你会催眠术。姑姑早就会了,还教过我呢。"
"......"轻颜半信半疑。知道她娘亲是东海公主的人本就不多,而她对自己母亲嫣然的了解也确实有限。
"姐姐不信?"男子一口一个姐姐叫得亲热。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枚玉佩。看到玉佩的瞬间,轻颜的眼神变了。
这枚玉佩与风言冷丞相的那枚是一对的。做工极为简单朴素,中间刻着一个字——一枚刻着"冷",一枚刻着"嫣"。而且这种玉根本无法仿造。轻颜终于相信了。
"娘亲为什么不来?"轻颜接过玉佩仔细端详。这工艺堪称鬼斧神工,能打造出这种玉佩的匠人恐怕屈指可数。玉佩上隐约可见的纹路竟勾勒出龙凤呈祥的图案。
"东海那边的事情还没处理完,"自称炎岩的男子解释道,"所以姑姑暂时过不来。"炎是他的国姓。
"嗯。"轻颜应了一声,推开房门。她早已收起了长剑,看着门外被定住的几人,挨个解开了穴道。回头看了眼屋内。
"我们走吧。"
虽然满腹疑惑——她们根本没听清屋内的对话——但既然轻颜说了"我们",那就说明这个男子是自己人。加上那张与轻颜相似的脸庞,几人默默跟在后面。心里暗自懊恼自己实力太弱。幸好这次是自己人,否则以她们的实力连帮忙都做不到。
"姐姐等等我!"炎岩屁颠屁颠地追了上来。但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复杂的情绪。有些事情...现在还不是公之于众的时候。
"姐姐,"炎岩突然八卦兮兮地凑过来,"听说你和那个南宫离在一起了?还要大婚?"
"......"
"你真的喜欢南宫离吗?"
"......"
"这可是终身大事啊!不等姑姑来了再决定吗?姑姑知道了该多伤心啊。"
"......"
"姐姐你说句话啊!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我在听。"
"那姐姐找到叔叔后就要和南宫离大婚了?"
"嗯。"
"不等姑姑啦?"
"......"
"姐姐!"
"嗯。"
"有空跟我回趟东海好不好?"
"......"
"等有空我们一起回东海好不好嘛!"炎岩不死心地又问了一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轻颜。
"好。"轻颜勉强吐出一个字。倒不是她愿意答应,实在是被烦得不行。刚才那个高冷的家伙去哪了?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幼稚?
"喂,炎岩,"沐夕插嘴道,"你比小姐小吗?"
"是啊。"
"你真是小姐的弟弟?"
"是啊。"
"哦...那东海在哪儿?"
"......"
"问你话呢!"沐夕不爽地瞪着他。谁让这家伙给她的第一印象那么差。
"关你屁事!闭嘴!"又是这句口头禅。沐夕却嘿嘿一笑。
"是不是很烦人啊?小姐也被你烦得不行吧?所以你也闭嘴吧!"沐夕最后一句几乎是吼出来的。她们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小姐肯定烦透了这个话痨弟弟。要不是那张相似的脸,她们真要怀疑这家伙是不是假冒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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