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湾。
这家青楼位列辽国四大青楼之一。轻颜让李妈妈将生意拓展至辽国后,虽规模不及四大青楼那般庞大,但凭借新颖的经营方式很快吸引了众多客人。短短时间内便成为仅次于四大青楼的存在。提起这家青楼的名声确实不小,收益也相当可观。不过暂时还无法撼动四大青楼的地位——毕竟那些都是经营多年的老字号。而这家新开的青楼如此高调行事,反倒格外引人注目。
"就是这里?"轻颜回头看向仍在摸索自己脸庞的炎岩问道。她故意给他化了这样的妆容——原本只需遮住那张脸就好。谁让炎岩擅自穿走了她的衣服呢?其实这本来也没什么大不了,但偏偏那是她设计的最后一件衣服。他拿走了她穿什么?所以才有了现在这张绝色的小脸。
"嗯,就是这儿。"炎岩无奈地应了一声。他实在拿这易容没办法了,只得放下手跟着轻颜往里走。他这完全是自作自受——没事干嘛那么爱显摆?
不过这个答案还真不好说出口。最主要的是他本性就爱张扬炫耀,现在不过是自食其果罢了。
"哎呦公子,长得可真俊俏。"老鸨扭着水蛇腰迎上来。她不像其他青楼女子那样浓妆艳抹。看那身段明显是练过功夫的。再加上三十出头、风韵犹存的模样——难怪单是这位妈妈就让人眼前一亮。
"给我们安排个雅间。"轻颜从怀中取出一锭银子递给老鸨。她刻意收敛了武功气息。老鸨接过银子揣进袖袋时,目光落在后面那人身上顿时一亮——好一张绝色的脸蛋!
"哥!你怎么不等我?"炎岩不满地叫道。今天绝对是他这些年来最憋屈的一天。想他在东海时从来都是把别人整得死去活来、人人闻风丧胆。除了姑姑没人能治得了他。原以为出了东海就没人能管束自己了。谁知现在又被轻颜收拾得服服帖帖。
"公子?"老鸨惊讶地瞪大眼睛。这居然是位公子哥?不是姑娘?可那喉结分明做不得假——这人竟生得如此阴柔俊美。若是个女子该是何等倾国倾城?
"看什么看!不是公子难道是姑娘吗?"炎岩没好气地瞪了老鸨一眼。真是晦气!他现在后悔来这儿了。
"啊...公子恕罪。是妈妈眼拙了。楼上请。"老鸨回过神来赔笑道。想来是受过特殊训练的缘故——否则这青楼也不会打理得如此井井有条。
"嗯。"轻颜点点头用伪装出的男声说道。这假音与她原本的嗓音截然不同——完全就是个男子的声音。
"公子见谅。待会儿我给您安排几位姑娘赔罪。"老鸨连连道歉。她刚才确实失礼了。
"无妨。"轻颜淡淡说道。两人落座后一个丫鬟立即上前斟茶又退到一旁。
老鸨退出房间想必是去安排了。"小丫头过来再给我倒杯茶。"炎岩坏笑着逗弄道玩心大起。
那丫鬟莲步轻移款款而来。她穿着轻薄——内里是抹胸长裙外罩薄纱衣将窈窕身段若隐若现地勾勒出来。
"是公子。"丫鬟柔柔一笑带着几分撩人的意味。轻颜则别过脸去——她此行为的是寻找父亲可这小子明显玩得不亦乐乎。
"公子这是我们这儿数一数二的姑娘您看..."不多时老鸨便领着十来个女子鱼贯而入个个搔首弄姿衣着暴露。轻颜目光一扫指向其中一人——那是个十四五岁的少女怯生生地躲在年长女子身后明显还是个未经人事的雏儿八成是被拐卖来的。
"我不要就要这个丫鬟。"炎岩一把搂住方才倒茶的丫鬟让她坐在身边你一口我一口地喂食好不快活。
"这...好吧你们都退下。"老鸨挥退众女子自己也退了出去。
那些姑娘们不甘心地离开——她们虽不是头牌但也都姿色上乘。没想到一个选了雏儿一个要了丫鬟让她们又气又恼。更因这两位公子生得太俊俏实在舍不得走。见对方连个眼神都不给有的黯然退场有的气得跺脚离去。
"公子..."那小丫头怯生生地唤道抬起脸来——容貌倒是不错身材也发育得可以但脸上掩不住的稚气让轻颜确认了她的年纪。
"坐那儿吧。"轻颜随口说道自顾自倒了杯酒浅酌起来。比起茶水她更爱这辛辣过后回甘的美酒。
少女惊讶地望着轻颜——这位公子不是应该对她动手动脚吗?她有些愧疚地挨着轻颜坐下——是自己心思太龌龊了这位公子分明是个正人君子。可妈妈明明说过天下男子都是衣冠禽兽啊...就在她胡思乱想时玉手已不自觉地为轻颜空了的酒杯续上了酒。
"别闹了!"轻颜低声呵斥她来这儿可不是为了寻欢作乐。
"再等会儿...很快你就知道了。"炎岩抬头说了句又低头继续享用丫鬟喂来的食物。他垂下眼帘掩去了那一闪而逝的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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