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爷安好!咱们望月湾每月一度的花魁记今儿个可算盼来了。要说咱们雪儿姑娘啊,那琴艺堪称一绝,模样更是天仙下凡似的。"台上那位年长些的女子笑吟吟地说道。
"可不是嘛!咱们巴巴地赶来不就为了看雪儿一眼?赶紧让她出来啊!"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扯着嗓子喊道。他怀里搂着个娇滴滴的姑娘,那姑娘正撅着嘴生闷气。
"爷就这么不待见奴家?亏得奴家日日夜夜盼着您来呢。"姑娘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撒娇道。
"哎哟我的小心肝儿别恼啊!爷这不是随口一说嘛。喏,这个给你赔不是。"汉子从袖中掏出一张百两银票,"啪"地一声塞进姑娘的衣领里。姑娘这才转嗔为喜——心里早乐开了花。
"这位爷您别急呀!雪儿姑娘正在更衣呢。稍安勿躁~"台上的女子陪着笑脸安抚道。底下又响起几声起哄的叫嚷。
忽然间丝竹声起。伴着轻柔的乐声,一位身着粉色纱裙的妙龄少女款款登台。轻纱半掩的面容若隐若现,惹得台下男人们心痒难耐。
"雪儿!今晚跟爷走!黄金万两!"一个满口金牙的暴发户扯着嗓子喊道。
"滚一边去!雪儿是我的!"
"就你们这副尊容也配?自然是我!"一位衣着华贵的公子哥自信满满地说道。
台上的女子连忙打圆场:"各位爷消停些!雪儿姑娘只卖艺不卖身..."
"装什么清高!"一个尖嘴猴腮的男子冷笑道,"青楼里的货色还摆谱?"
"你他娘的放屁!雪儿姑娘出淤泥而不染..."
"呵!穿得这么暴露装什么贞洁烈女?指不定被多少人睡过呢!"男子越说越难听。
"小女子确实只卖艺..."雪儿柔声细语道。这声音仿佛带着魔力,竟让喧闹的场面瞬间安静下来。轻颜瞳孔微缩——是她!而且她何时学会了这等害人的魅术?
"她会魅术。"轻颜低声道。
"啥术?"炎岩嘴里塞满食物含糊不清地问。
"类似催眠的邪术。"轻颜紧盯着台下,"只有心术不正之人才会用..."
这时台上响起《兰陵殇》的曲调。轻颜心头一紧——她竟在曲中暗藏魅术!歌声哀婉动人却透着股邪气。
"雪儿姑娘的表演到此结束。若有想单独听曲的..."
"一万两!"
"一万五!"
"三万!"
"五万!"
"十万。"二楼雅间传来个慵懒的声音。全场哗然。
"二十万。"轻颜突然开口。她必须弄清楚凤轻语为何在此出现。
"公子好阔气。"那人轻笑一声不再竞价。
老鸨乐得合不拢嘴:"雪儿啊~好生伺候着!"
凤轻语抬头望向雅间。当她看清轻颜俊美的面容时不禁一怔——好个翩翩公子!面纱下的俏脸悄悄泛起红晕。哪还有半分方才清冷仙子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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