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凤轻语盈盈福身行礼间暗香浮动,不知动用了多少功力才营造出这般效果。轻颜暗自皱眉,但为了爹爹的下落还是强忍不适。"嗯。"她淡淡应了一声。
身旁的玉莲正温顺地斟酒,忽然手腕一抖,几滴酒水溅落在轻颜的衣襟上。"啊!公子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玉莲慌忙跪倒在地。她生性胆小如鼠,此刻更是吓得浑身发抖。
轻颜望着地上瑟瑟发抖的玉莲,想起从前那个懦弱的自己。"起来吧。"她轻声说道,"无碍。"
凤轻语却不依不饶:"玉莲!你怎么回事!"她娇声呵斥道。"雪儿姑娘...我真的不是有意的..."玉莲眼眶泛红,泪水在眼中打转。
"公子,让我帮您擦干净吧。"凤轻语说着便取出绣帕要上前。轻颜眉头微蹙:"不必了。"被拒绝的凤轻语明显一怔,纤纤玉指暗暗攥紧帕子,狠狠瞪了玉莲一眼才悻悻退到屏风后。她的任务是弹琴收钱——那二十万两银子。
"公子想听什么曲子?"凤轻语指尖轻拨琴弦试音。其实她心里早有盘算。"随意。"轻颜淡淡道。
随着"铮"的一声清响,《凤囚凰》的旋律悠然响起。轻颜猛然抬头——这女人竟对自己动了心思!正对上凤轻语炽热的目光时,她不自然地别过脸去。任谁遇到这般情形都会如此吧。
曲终时轻颜开口:"雪儿姑娘琴艺超群、姿容绝世,想必令堂更是风华绝代?""呵呵..."凤轻语掩唇轻笑,"家母不过是寻常管家小姐罢了。"她误以为这位公子当真对自己有意,举手投足间愈发妩媚撩人。
"哈哈哈!"炎岩突然大笑出声又急忙忍住。太有趣了!若这凤轻语知道眼前人是她亲姐姐...怕是要当场昏死过去吧?
"公子为何发笑?"凤轻语从屏风后转出询问。待看清那张比自己更精致的面容时,眼中闪过一丝妒色。"无事。"炎岩被轻颜警告地瞥了一眼后立即噤声。
"都退下吧。"随着轻颜一声令下,两名婢女乖顺地退出房间。"姑娘可否摘下面纱?""既然公子相邀..."她缓缓取下纱巾露出一张熟悉的脸庞——只是多了几分成熟韵味。
"凤轻语!你怎会在此?!"轻颜瞬间变脸。她倒要看看爹爹究竟在不在!凤轻语明显一怔:"你是何人?"声音陡然冷厉。
轻颜当即施展催眠术——此术在对方愤怒、松懈或猝不及防时最易见效。"爹爹在哪?!""爹爹在...在..."被控制的凤轻语刚吐出几个字突然清醒转身欲逃。轻颜闪身拦住去路手刀劈落将她击晕。搜魂后虽未得具体位置却确认与黑蚀楼有关。"敢动我爹爹...找死!"
"姐姐?要解决她么?"炎岩起身问道。他向来厌恶这般场合今日不过是逢场作戏。"不必。"轻颜摇头,"帮我混淆她的记忆以防万一。"
两人翻窗而出时已易容改貌。擦去伪装后匆匆赶回住处。得知线索的轻颜心急如焚——这一年来的等待已耗尽她的耐心。
"公子可否赏光寒舍一叙?"行至半路忽被二人拦住去路。正是先前见过的夜明朗与那位实为公主的齐琪。"没兴趣。"轻颜冷声拒绝。
"姑娘易容赴约又跳窗而逃...莫非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夜明朗意有所指。"废什么话!要打便打!"炎岩将轻颜护至人迹罕至的溪边——此刻暮色四合正适合动手。
"明朗只是想交个朋友...""明朗哥哥!她都欺负到我们头上了!"齐琪拔剑直刺轻颜,"女的有什么了不起!"
轻颜侧身避过杀招此刻只想速战速决。"滚!"管她是公主还是王爷看不顺眼照打不误!
"放肆!本宫今日定要你好看!"齐琪步步紧逼。轻颜寒剑出鞘招招致命——既为风言冷的消息更为这刁蛮公主的嘴脸。
"要么滚要么死!"剑势骤停的刹那齐琪躲到夜明朗身后:"哥哥她欺负我!"两女剑拔弩张间炎岩已挡在轻颜身前。虽小一岁却已长成挺拔身姿让轻颜心头微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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