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人带来了。"只见沐风单手拎着一个衣衫凌乱的女子大步走来,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他随手一甩,那女子便重重摔在地上。
"咳..."女子发出一声轻咳,抬起那张狼狈却依然美艳的脸庞——正是那位花魁。
"你们是谁!凭什么抓我!"凤轻语尖声叫道。她的衣裙在挣扎中变得皱皱巴巴,精致的妆容也花了。
"呵呵。"凤轻颜轻笑一声。凤轻语?不,她根本不配姓凤。不过是个连生父是谁都不知道的可怜虫罢了。
"你...你是凤轻颜!"这个声音让轻语浑身一颤。尘封的记忆突然涌上心头——她们早就见过面了!那根本不是梦!
"你到底想干什么!"轻语强作镇定地喊道。她心知肚明以自己的实力根本逃不掉。眼下唯一的希望就是施展魅术脱身。可她不知道的是,轻颜对催眠术完全免疫。
"没什么大事。"轻颜漫不经心地抚摸着怀里的叮当,"就是想问问你...我父亲的下落。"叮当舒服地发出咕噜声,得意地抖了抖羽毛——待会儿可得好好跟丝丝炫耀一番。
"什么父亲不父亲的!我什么都不知道!"轻语虚弱地跪在地上,"凤轻颜你别装蒜!父亲就是因为你才被抓走的!"沐风释放的威压让她呼吸困难。修炼魅术之人其他能力都会暂时削弱。这正是轻颜选择现在动手的原因——趁她最虚弱的时候。轻颜从不自诩善良之人。对待非亲非故者...她向来不择手段。
"哦?是这样啊。"
"少装糊涂!父亲失踪就是因为你!找我有什么用?快放了我!不然母亲绝不会放过你!"当年她们母女离开丞相府时就想通了。都是因为凤言冷那次暴怒...害得她们身心俱伤。失踪?哼!那是他咎由自取!
如今的轻语早已不在乎什么父女之情。她恨凤言冷偏心——凭什么凤轻颜能得到全部宠爱?凭什么凤轻颜走后她们就要过那种生不如死的日子?她恨凤言冷...更恨眼前这个同父异母的姐姐!
"沐风。"轻颜冷冷道,"交给你了。"这句话意味着轻语将迎来暗无天日的余生。轻语拼命挣扎却再次摔倒——沐风不仅不懂怜香惜玉...他的实力碾压性地压制着轻语。喂下的药丸更断绝了她逃跑的可能。
"凤轻颜!我们好歹是同父异母的姐妹!你就这么想让我死吗?"泪水模糊了轻语的视线。面对沐风的冷酷...她的魅术毫无用武之地。被带走后...她还有活路吗?
"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轻颜的声音像冰刀般锋利,"不管你是谁的孩子...都绝不会是我父亲的。"这句话彻底击垮了轻语的心理防线。她不是凤言冷的女儿?不可能!这比杀了她还残忍!
"你胡说!"轻语挣扎着想要扑向轻颜。
"我再问一次..."轻颜眯起眼睛,"父亲是不是被黑蚀楼抓走的?"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不肯说?"
"我..."轻语的瞳孔骤然变成暗紫色。魅术修为突然暴涨!她拼尽全力释放斗气...却被沐风轻松挡下。轻颜身形一闪掐住她的脖子...将她高高提起。
"哼!愚蠢!"突然一个诡异的声音从轻语丹田传出!狂暴的斗气喷涌而出!暗紫色气息瞬间击中来不及躲避的轻颜!沐风急忙展开防护罩...外面听到动静冲进来的人纷纷吐血倒地!诺儿等人迅速结阵防御...
"哈哈哈...这才是我认识的凤轻语嘛!"那个声音留下一句嘲讽便消失了。邪恶气息渐渐凝聚...原本虚弱的轻语突然变了个模样!长发无风自动...手中斗气疯狂汇聚!
"小姐快走!"诺儿大喊。只要主子安全撤离...他们死不足惜!
"滚开!"一声暴喝突然炸响!正在凝聚的斗气戛然而止。"轻语"看清来人后放声大笑:
"哈哈哈!炎岩!你来又如何?待我卷土重来之日...就是你的死期!"话音未落...她的身影已凭空消失。众人这才撤下防护罩...刚才他们只能勉强抵挡...根本无法近身。
"姐姐!你们没事吧?"冲进屋的炎岩焦急询问。若不是他恰好路过...若不是他熟悉这股气息...后果不堪设想!那个人...怎么可能还活着?
"炎岩..."轻颜锐利的目光直视着他,"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诺儿等人默默收拾残局...暗自下定决心要变强。现在的她们...还太弱小了。
"姐姐..."炎岩低下头,"对不起...现在真的不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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