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一定要多加小心。"诺儿几人依依不舍地说道。他们被轻颜执意分开去进行特训。只有通过不断的挑战才能更快地成长起来。因此轻颜坚持让他们离开。
"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轻颜端坐在马背上轻声回应。她知道未来的道路注定不会平坦。以他们现在的实力只会成为拖累。不如趁此机会让他们去接受磨练。
"哎呀你们就别担心啦!我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谁敢欺负我姐我第一个不答应!"炎岩懒洋洋地趴在马背上嘟囔着。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
"还望小姐和公子务必保重。"沐尘目送着渐行渐远的两人两马。心中百感交集。他们的未来充满未知。但为了能继续追随轻颜。他们必须踏上这段历练之路。
几人翻身上马。朝着相反方向疾驰而去。那里地势险峻。魔兽横行。他们将在此开启全新的修行之旅。
"南宫离!你给我说清楚!我妹妹天天以泪洗面到底是怎么回事?"北宫尘在皇宫议事时。恰巧在御书房外撞见南宫离。当即拦住他质问起来。
"尘弟。你这是做什么?"北宫风转身问道。他们都知道妹妹的心思。但感情之事强求不得。以轻颜的性格。绝不会因此与他们产生隔阂。
"咎由自取。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南宫离侧身闪过。与云轻然并肩走向御书房。那日之事若非被人下药根本不会发生。若不是霓裳下药。他也不会如此愧对轻颜。如今进退两难。
"你!我妹妹到底做错了什么?你就不能给个痛快话吗!"北宫亦在后面怒吼道。看着妹妹日渐憔悴。他们实在心疼不已。
然而无人理会他的愤怒。他只得悻悻地跟在众人身后。
"公主。您还是忘了南王吧。他的心根本不在您这里。"青云从外面回来。恰好目睹了方才的一幕。看着霓裳整日以泪洗面。她实在不忍心。
霓裳回过神来。低头沉默不语。那日的冲动之举让她追悔莫及。可事已至此。还有挽回的余地吗?闹到这个地步。她比谁都难过。
"不会的!南宫哥哥一定会慢慢接受我的。一定会的!"霓裳紧握粉拳喃喃自语。周身气质已然改变。再也不是从前那个温婉可人的霓裳了。自从做出那件事后。她的内心早已扭曲。
"公主这又是何苦呢?"青云长叹一声。不明白霓裳为何如此执着。又不忍再打击她。只好默默退下继续做事。
"轻颜...如果你永远不回来...该有多好。"霓裳低声呢喃。脸上的哀戚令人心碎。
若轻颜不回来。她尚可不顾一切地继续追求。可若轻颜归来。她的坚持还有意义吗?会不会最终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
南宫离站在竹林外的池塘边。望着熟悉的一草一木。看着那间空荡荡的屋子。没有那个熟悉的身影。一切都显得如此陌生。整整一年了。他不敢去想轻颜。因为心中有愧。他害怕轻颜的归来不是终结。而是永远的离别。
"丫头...如果我身边站着另一个她...你还会留在我身边吗?"月光下。蓝色的身影倒映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随着涟漪摇曳不定。他的心如同这水面般难以平静。
那件事后若不负责。霓裳将无颜立足。他明白这种事放在谁身上都会心寒。他预见了结局却不敢面对。
"轻颜...好久不见了...小白也长大了呢...是不是啊小白?"草地上。朦胧月色中。一个女子蹲下身来。身旁的白影正是那只啸天虎。
"嗷呜~"小白已经进阶成功。体型长大了不少。但模样依旧憨态可掬。看起来毫无杀伤力。从初阶晋升到了中阶。鹏小雨的实力也有了显著提升。施展斗气时蓝光愈发深邃。显然已突破至中阶以上。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重逢呢...轻颜啊...一年过去了...找到伯父了吗?"鹏小雨和小白一起仰望着皎洁的圆月。思念着远方的故人。
"轻颜...这么久过去了...我还是忘不了你..."云轻然喃喃自语。他的执念如此之深。岂是时间能够冲淡?看着南宫离与霓裳之间微妙的变化。他却说不清两人关系究竟如何。他们一起寻找轻颜和风言冷凤丞相的线索却毫无头绪。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他的心思也愈发难以捉摸。
这个月圆之夜。多少人辗转难眠。南宫离在这熟悉的煎熬中度过漫漫长夜。
"凤轻颜...不知当年的预言是否会应验...就算是地狱又如何...我们从来不信这些..."阴森恐怖的声音在黑暗中回荡。轻语昏迷不醒地倒在地上。床上躺着一个半人半兽的诡异身影——上半身已初具人形而下半身仍是魔兽模样。这究竟是什么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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