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先出去吧,我自己能处理。"炎岩将轻颜轻轻推到门外,轻颜微微颔首走到隔壁房间。方才虽然斗气突然暴涨带来短暂优势,却留下了严重后遗症。此刻她体内气血翻涌不止,特别是赶路时的消耗远超预期。
内视体内紊乱的状况,她懊恼地闭上双眼。那股莫名爆发的斗气完全出乎意料,现在经脉受损严重又得重新调息。之所以没回南王府修养有两个原因:一是怕惊动府中众人;二是想独自理清思绪。
一边运转功法修复伤势,一边思绪翻涌。那些神秘人的来历、父亲的下落、炎岩他们的隐瞒...种种疑问在心头萦绕不去。
"凤轻颜!"一道带着阴柔狠厉的女声突然在门外响起。
"苏月?"轻颜略显诧异。
"有事?"轻颜衣袖轻挥打开房门。苏月迈步而入,全然不见往日柔弱姿态。身后跟着一头通体漆黑的魔兽——竟是中阶夜狼。轻颜冷笑起身,白衣纤尘不染。原来她早有防备。
"特来讨教。"苏月挑衅地扬起下巴。自宫宴那日起她就恨透了凤轻颜。即便现在北宫尘明显更关注鹏小雨,但在她眼中最大的威胁始终是眼前这个好运不断的女子。为此她特意求父亲耗费巨力捕获这头夜狼。
"不自量力。"轻颜从容落座斟茶。温热的茶水暂时压下体内躁动的气血。
"怎么?凤大小姐怕了?"苏月撕下伪装露出本性。那副嚣张嘴脸活脱脱就是第二个王青青。
"与你何干。"轻颜余光扫过她暗中调动血蛇与叮当。
"今日可由不得你!"苏月浓妆艳抹的脸扭曲着。夜狼配合地发出威慑性低吼。
"试试便知。"轻颜话音未落斗气已现。苏月仓促闪避放出夜狼。那畜生虚张声势地嚎叫却连让轻颜抬眼的资格都没有。
"你!"苏月气急败坏地尖叫。结界早已隔绝外界。轻颜信手泼出的茶水竟穿透衣袖险些毁了她精心描画的妆容。
"凤轻颜!"苏月目眦欲裂。想起自己处心积虑利用王青青这个蠢货接近北宫尘。本以为轻颜永不归来谁知...如今契约已成王青青已无价值。
"滚。"轻颜把玩着茶杯。水面倒映出她冰冷的双眸。
"夜狼!上!"苏月厉喝。不信中阶魔兽奈何不了对方。
叮当自肩头跃出。肥硕的身躯灵巧避开夜狼喷吐的烈焰。"啾啾"两声后水柱激射而出。夜狼吃痛怒吼间叮当已啄破它的前爪。
"废物!快上啊!"苏月歇斯底里。突然持剑突袭却被轻颜从容避过。
这反常的镇定让苏月心生疑虑:明明该是重伤之躯为何...迟疑间催眠术已侵入脑海。轻颜虽内力所剩无几仍轻易探知对方竟用追踪秘术尾随多时。
素手掐住苏月咽喉将其提起。两人身高相仿但轻颜举重若轻。看着对方逐渐涨红的脸庞和悬空乱蹬的双腿,她眼中寒芒更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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