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书大人?"门口的两位侍卫疑惑地对视一眼,心中暗自思忖:尚书大人怎么突然造访?这一年来两家不是已经鲜少往来了吗?
"我找你家老爷。"苏恒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衣袖随着动作轻轻摆动。他是一路小跑过来的,此刻气息还有些不稳。
"这...大人请稍候片刻,容小的去通报一声。"其中一名侍卫犹豫片刻后快步向府内跑去,显然是去寻王太傅王学庆了。
"大人请随我来,老爷正在大厅等候。"不多时侍卫返回引路。苏恒微微颔首大步流星地往里走。这一路奔波的火气倒是消减了些许。他心中暗恼: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遇到那些糟心事。
大厅内烛火摇曳。王学庆阴沉着脸坐在主位上。这一年来他深陷丧女之痛难以自拔,连最疼爱的夫人也因忧郁成疾而撒手人寰。每每想起这些,他对凤轻颜的恨意就愈发浓烈。自从凤轻颜离京后,他便整日闭门不出。
"公主回来了。"苏恒开门见山地说道,同时抬眼仔细观察王学庆的表情变化。
王学庆先是面露疑惑,随即整张脸都扭曲起来。这般丧女丧妻之痛任谁都难以承受,更何况这一切都拜一人所赐。滔天的恨意在他眼中翻涌。
"她回来了?哈!苏尚书也不必拐弯抹角了,今日登门所为何事?"王学庆直截了当地问道。自从王青青死后他便无所顾忌了——最后的寄托都已失去。至于为何不再生育?那是因为早年一场意外让他失去了生育能力。王青青的死等于断了他的血脉传承。
苏恒冷笑一声:"好!那我也不绕弯子。她伤了我女儿性命,还杀了我为女儿精心准备的魔兽。这笔账我一定要讨回来!"说这话时他眼中闪烁着狠毒的光芒。
王学庆闻言大笑:"好极!尚书大人。我们联手如何?她害我女儿性命毁我妻子幸福。新仇旧恨加在一起——不共戴天!"
"正有此意。"苏恒立即应和。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那么...具体打算怎么做?"王学庆追问道。
"重金聘请高手给她个教训。"苏恒咬牙切齿地说。此刻他早已不在乎凤轻颜是男是女。那个风言冷当了两年的挂名皇帝不理朝政本就让他不服气。如今又出了这档子事——所有账都要算在凤轻颜头上!
"好!这次定要取她性命!为我妻女报仇雪恨!"王学庆拍案而起。既然与苏恒达成合作他也不再客气。横竖不过一条命——只要能杀了凤轻颜什么都值得!
苏恒开怀大笑:"如此甚好!往后你就是我苏恒的兄弟了。叫我一声恒哥便好。"事情进展如此顺利让他心情大好。原本以为要大费周章没想到这般容易。看来还是低估了王学庆对公主的恨意啊!
"恒哥如此抬爱学庆岂敢不从?待此事办妥定要与恒哥把酒言欢。今日不如就在寒舍用膳如何?"王学庆突然精神焕发。有苏恒相助对付凤轻颜定能事半功倍。两人各怀鬼胎却想到了一处——都是想借对方之力达成目的。
黑蚀楼。
这座神秘组织专接他人不敢接的生意做别人不敢做的事。后台强硬实力雄厚多年来让人又恨又怕却无可奈何。只要酬金足够任何见不得光的勾当他们都敢接手。
两个戴着宽檐帽的神秘人悄然进入一处偏僻院落。
黑蚀楼行事向来谨慎从未做过太过招摇之事因此朝廷也睁只眼闭只眼。比起外敌当前皇室更不愿节外生枝。苏恒二人费尽周折才找到这个接头地点。
"目标是谁?"刚入院落就被两名黑衣人拦住去路。帽檐下的两人并未反抗顺从地被带入内室。
"一个女子。"两人压低嗓音异口同声道。
"哦?区区女子竟要两位如此大费周章?看来此女不简单啊。"戴着青铜面具的男子语带调侃。
"自然不简单——她可是前任丞相嫡女如今的轻颜公主。"话音刚落面具男子明显一怔:居然是她!
前些日子他们一处据点莫名被炸死伤惨重连驯养中的百余头魔兽都未能幸免。更诡异的是现场全无斗气痕迹。此事在黑蚀楼内部引起轩然大波。清理现场时连魔核都被挖走分毫不剩。连隐居多年的长老都被惊动——他们对凤轻颜早已恨之入骨。
"凤轻颜?"面具男子声音陡然提高"又是她!哼这次定要让她血债血偿!"
"正是此人!"
面具男子眼珠一转计上心来:这两人想必也与凤轻颜有仇不如趁机敲一笔。"这可是霓裳国公主你们..."
不等他说完苏恒便冷冷道:"十万两买一条命这个价格可还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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