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过后,地面被硬生生轰出了一个大坑。古墓踉跄着后退一步,嘴角渗出一丝殷红的鲜血,"怎么会..."他喃喃自语道。身子晃了晃便消失在原地。这时从前方缓缓走来一个身影——温润如玉的面容上始终挂着淡淡的微笑,不是夜明朗又是谁?
亦风亦雷艰难地抬起头来,略显狼狈地单膝跪地。两人动作出奇地一致,"亦"这个字眼让他们心头一震——这是他们很久没人提起的旧名。亦风亦雷亦雨亦电...这个称呼既带着几分诡异感又暗藏玄机。若是传出去,怕是要在江湖上掀起不小的风波。
"多谢公子相救。"两人并非不懂礼数之人,救命之恩自然要郑重道谢。
"举手之劳罢了。"夜明朗温和一笑。风和雷相互搀扶着站起身来。眼前这位气度不凡的男子绝非等闲之辈。但想到轻颜公主已经先行离开,他们必须尽快赶去。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大恩不言谢,我等先行告退。"话音未落,两道身影已如烟般消散,只余下两道模糊的黑影。
夜明朗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轻颜公主?那个丫头?"他轻声自语,"呵呵,又见面了呢。不过...你的事情,可没那么简单啊。"说罢,他加快脚步从另一条小路向皇宫赶去。方才他正是在途中偶然目睹这一幕,那个熟悉的声音让他立刻认出了她——没想到会在这里重逢。
"凤家嫡女?凤轻颜么?"夜明朗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彩,"怎么办,我夜明朗的心似乎也陷进去了呢。"清风拂过,卷起几缕尘土,他的身影已朝着皇宫方向飘然而去。
此时宫门外,两匹通体雪白的骏马在众多马车中格外醒目。那辆造型独特的白色马车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宛如童话中白雪公主的座驾。
鹏小雨一个箭步跳下马车,不耐烦地催促道:"你们倒是快点啊!"她撇撇嘴,"这宫宴也忒磨叽了,天底下也就轻颜姐弟俩能这么慢条斯理的。"
"你能不能学学我姐,少说两句?"炎岩没好气地回怼。这个大大咧咧的鹏小雨,要不是看在姐姐的面子上,早晚要吃亏。
"行了行了,一见面就拌嘴。"轻颜无奈地打起圆场。这两人每次见面都要斗上几句,而且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话,他们不嫌烦,她都听腻了。
"哼!"
"哼!"
两人竟出奇一致地冷哼一声,默契地闭上了嘴。要说谁能镇住这对活宝,非轻颜莫属。
"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道路两旁的王公贵族纷纷跪下行礼。这位常年不在霓裳国的公主传闻一直在寻找风言冷皇帝,一个女子独闯江湖,实力定然深不可测,谁也不敢轻易冒犯。
"平身。"轻颜脚步未停,三人穿过人群时只留下这简短的一句。来到宫门前,她不禁驻足——每次踏入皇宫都是不同的心境。压下心底翻涌的回忆,最后一次离开时的场景仍历历在目。望着那鲜红的宫门,她恍惚间分不清那是朱漆还是血迹。
"谢公主恩典。"无论真心还是假意,所有人都恭敬地低下头。当目光扫到轻颜身旁的男子时,不少人明显愣了一下。
一个天真烂漫的小女孩突然喊道:"爹爹!上次策马奔腾的就是公主和那个大哥哥呀!"她也不知为何如此笃定,就这么脱口而出。
"雅雅别胡说!那是公主的弟弟。"女孩的父亲慌忙捂住她的嘴。这个不懂事的贵族千金口无遮拦,议论公主可是要掉脑袋的大罪!
然而说出去的话如泼出去的水。苏恒和王学庆对视一眼,不动声色地跟上了凤轻颜一行。上次赔了十五万两银子不说,居然还没能除掉她,这更坚定了他们铲除轻颜的决心。
"学庆,都记清楚了吗?"苏恒压低声音问道。他们不信凤轻颜没有弱点。那些死尸和魔兽的尸体大多已被清理干净,所以很少有人知道黑蚀楼曾出动那么大规模都没能得手。此刻他们仍在盘算着新的阴谋。
"恒哥放心,一切准备就绪。"两人说完便随着人流进入皇宫。中秋佳节,是该好好热闹一番了。
夜明朗稍晚一步抵达,远远望见轻颜的背影,也跟了进去。齐天齐琪早已入宫,夜明朗之所以迟到,大半原因都是为了暗中观察轻颜。那些精心安排的座位,恰好都相隔不远。
"待会儿我们能坐一起吗?"鹏小雨期待地问道。她实在不想和轻颜分开,和别人同席肯定无聊透顶,和轻颜在一起才有意思——这是她一直以来的感受。
"恐怕不行。不过...找机会吧。"轻颜淡淡回应。她对这类庆典最是提不起兴致,若不是非来不可,她宁愿待在别处。
"好吧..."鹏小雨略显失落地点点头,随即又展颜一笑。轻颜说得对,总会有机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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