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一股凌厉的斗气突然朝赵暗谷飞去,北宫风顿时勃然大怒,身形一闪便挡下了那道致命的风刃。赵暗谷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方才的危险气息。面对这样的男子,她实在无话可说。
"哼。"那神秘男子轻哼一声便不再动作。只听扑通一声巨响,轿子重重落在地上。
"你是何人?"轻颜不悦地皱起眉头质问道。大婚之日突然出现还这般无礼行事的人,显然不是朋友。"我么?曾经有个女子叫我彼岸。"彼岸漫不经心地回答着,丝毫没有解释的意思,仿佛真的只是来凑个热闹。
屋内顿时骚动起来:"这人是谁啊?分明是来捣乱的!"
"可不是嘛,风王肯定气坏了。"三皇子阴沉着脸走出大堂:"彼岸?哼!你也未免太过嚣张了!"
"呵呵,不敢当不敢当。彼岸不过是来送礼罢了。"彼岸依旧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容。没人知道这究竟是他的真名还是假名。
"放肆!御前侍卫!给我拿下!这几个人统统抓起来!"轻颜几人闻言却纹丝不动。抓起来更好,这样的人留着也是祸害。
"唉..."彼岸故作遗憾地叹了口气,"我执意要送礼却遭此对待。既然如此..."他转头对身旁的黑衣人吩咐道:"黑魂,动手吧。"说完便悠闲地抱臂而立。只见区区四人对抗五十余名御前侍卫,转眼间便死伤过半。大喜之日竟见了血!
"大喜之日见血?"鹏小雨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她怒视着彼岸这个讨厌的家伙,突然打出一道斗气想攻其不备。
彼岸却轻松接住:"看来轻颜小姐的朋友不太欢迎我呢。"他轻笑时竟也带着几分倾国倾城的韵味。只可惜是个男子。
"谷儿,待在这里别动。"北宫风叮嘱完便冲出大厅。赵暗谷乖巧点头时,赵暗亚也跟了出来。众人都在猜测这神秘人的来历。
"呵呵。"御前侍卫们迅速将五人连同轿子团团围住。其中四人面无表情地出手应战。而那个叫彼岸的男子却始终站在原地若有所思地凝视着轻颜:"轻颜...你真的变了。"
"我一直如此。"轻颜冷冷回应,"血染大婚之日?呵..."她实在想不通这人为何如此行事。南宫离见状立即醋意大发——管他是谁都不能和轻颜搭话!他猛然打出一道高阶斗气。御前侍卫们再次死伤惨重。鲜血染红地面与红毯融为一体显得格外妖艳。这样的大婚前所未见令人永生难忘。
彼岸见轻颜不再看他顿时怒火中烧。他意外地再次出手打出一道斗气。既然来捣乱何必手下留情?南宫离纹丝不动地甩出一道斗气相迎。两股力量在空中相撞后消散无踪。
两道黑色斗气相撞产生的余波让修为低微之人胸口发闷甚至受了内伤。
再定睛一看彼岸五人已消失得无影无踪。"该死!"连最冷静的北宫风都失了分寸。他阴沉着脸扫视满地狼藉厉声喝道:"来人!立刻清理现场!"
"遵命!"几个家仆慌忙赶来。幸存的御前侍卫也开始收拾同伴尸首——这么多御前侍卫被杀简直是对皇家的公然侮辱。三皇子沉着脸质问轻颜:"丫头这到底怎么回事?"
"我不认识他们继续婚礼!"轻颜同样冷若冰霜。她根本不想知道那人是谁方才她注意到南宫离会出手所以一直在观察其他人的反应果然发现了异常。
三皇子无奈地接收到轻颜暗示他稍后再解释的眼神只好作罢:"司仪继续吧。"大婚染血闻所未闻今日却破了例。只要新人平安就好。北宫风强压怒火重新入席。
"呃...其实仪式已经完成了司仪也已经...厚葬了。"原来司仪早已遇害。三皇子一时语塞。"那就...开宴吧。"
轻颜若有所思地打量着苏恒等人突然轻哼一声。南宫离立即握住她的手:"苏恒他们不对劲。"
"嗯我也发现了。"两人低声交谈的样子在旁人看来只是南宫离在哄新娘并未引起更多注意。
"哥哥今日是你大喜之日嫂子已经送入洞房了今晚你们好好休息这件事交给我来查办。"北宫尘适时开口总算稳住了局面。
"好吧。"北宫风勉强应道今天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谷儿受委屈。"轻颜明日我就要离开了。"
赵暗亚在宴席上突然宣布他和三皇子等人同坐一席。轻颜沉默不语。"三皇子各位暗亚明日就要启程回去了今晚大家尽情畅饮吧。"赵暗亚笑着举杯他已经离开两三个月是该回去了既然知道了轻颜说的事也该回去做些准备或许将来能改变轻颜对他的看法忘记过去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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