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离离开不久后,轻颜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发呆。不知不觉间便沉沉睡去。待到夜幕降临之时,她才悠悠转醒。刚想睁开双眼时,敏锐地察觉到屋内气氛有些异样。她立即屏住呼吸,将身体调整到最放松的状态。
一个身着黑衣的男子悄无声息地推门而入。他点燃桌上的油灯,昏黄的光线顿时照亮了整个房间。男子缓步走向床榻,在床边驻足良久。轻颜依旧保持着假寐的状态——敌不动我不动是她一贯的原则。更何况有南宫离在暗中守护。
"轻颜,你现在真的很弱。"男子突然开口。他本是气不过那日所见的情景才来搅局。此刻才恍然记起眼前的轻颜已非当年那个叱咤风云的她。
听到这番评价的轻颜暗自咬牙。说她弱?第一次被说弱时是南宫离说的结果换来一个强吻!现在又被这个陌生人如此评价。
男子轻笑一声:"既然选择了留下来为何又要后悔?"语气中带着几分自嘲又似在责备。轻颜依旧装作昏迷不醒的样子。
男子缓缓抬起手时轻颜微不可察地动了动。"若我现在这般模样即便你醒来也不会多看我一眼吧。"他凝视着轻颜的睡颜最终还是放下了手。
忽然间无数画面在轻颜脑海中闪现:盛放的彼岸花妖艳如火落叶时却新叶丛生。百年一绽放千年一轮回。"轻颜彼岸"四个字在脑海中回荡。
正当她困惑之际男子挥了挥手那些画面便戛然而止。"封印?"他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那些人竟如此惧怕你回去?"
"他们的封印我解不开。"男子叹息道。轻颜猛然睁眼两人四目相对。"你醒了。"男子露出温和的笑容。
"我们认识?"轻颜试探性地问道。
"自然我叫彼岸。"他坦然答道。见轻颜面露怀疑他又道:"就没想过我会强行带你走?"
"是吗?"轻颜语气骤冷暗自戒备。
彼岸突然俯身靠近轻颜立即出手反击。"呵呵。"他轻松化解攻势一把将她揽入怀中。
就在这危急时刻南宫离如谪仙般现身。"来得真不是时候。"彼岸冷哼一声松开轻颜。
"我倒觉得正是时候。"南宫离眯起眼睛周身斗气涌动。彼岸不欲恋战转身欲走:"游戏才刚开始我就是你们要找的人。"话音未落人已消失无踪。
光着脚丫的轻颜扑进南宫离怀里却见他面色阴沉。"南宫?"她怯生生地唤道生怕他生气。
南宫离闷哼一声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床榻。轻颜顿时慌了神却见他突然展颜一笑。一个深吻过后他警告道:"不许让别人碰你。"又细心地为她穿好鞋袜:"也不许光脚下床。"
此刻轻颜的心思却飘向远方:彼岸究竟是谁?为何会看到那片火海般的彼岸花?石壁上的刻字又意味着什么?
"丫头!"南宫离不满地唤回她的思绪。
"南宫我想去东海。"轻颜提议道实则是想带他见母亲。
"好明日你去学院我去处理些事。"南宫离将她搂入怀中"现在专心陪你夫君睡觉不许想别的男人!"
然而轻颜的心思早已飘远那些谜团如同蛛网般缠绕着她冥冥中似有看不见的力量在牵引着他们的命运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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