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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据点破袭

凤唳九霄:重生玄妃杀疯了 草原狼 2511 2026-05-13 18:26:09

通道尽头的血色光芒,是一道传送阵。

顾九鸢站在阵前,血瞳穿透了阵纹表面流动的能量,看清了另一端的景象——海岸,黑色的礁石,白色的浪花,还有一座隐藏在悬崖下的建筑。

“东海沿岸。”秦墨从令中飘出,黑雾凝成人形,“离京城八百里。”

“能定位到具体位置吗?”

秦墨闭眼感应了片刻,再睁眼时点了点头:“能。令牌记住了传送阵另一端的灵力特征,可以反向锁定坐标。”

顾九鸢当机立断:“走传送阵过去。慕容晴,你留下等四大判官的人来,把地窖里的村民接走。”

“为什么是我留下?”慕容晴急了,“我才刚加入,你就让我看家?”

“因为你的团子能闻到活人的气息,万一还有别的据点,你留下来能帮判官们找到。”顾九鸢看了她一眼,“不是看家,是救人。”

慕容晴张了张嘴,把到嘴边的反驳咽了回去,用力点了点头。

陆昀已经检查完了传送阵的结构:“单向传送,过去之后回不来。你确定?”

“确定。”

顾九鸢踏上传送阵,陆昀和秦墨紧随其后。阵纹亮起血色的光,脚下的地面像是被人猛地抽走,眼前一黑,再亮起来时,已经在八百外里的海岸边。

海风腥咸,浪头拍打着礁石,溅起的水雾打在脸上冰凉。月亮被云遮住了大半,只有稀薄的月光勉强照出悬崖的轮廓。

秦墨在前方引路,黑雾凝成的身形在夜色中几乎隐形。他穿过一片乱石滩,在一处凹进去的崖壁前停下。

“就是这里。”

崖壁上有一道石门,和地窖里那扇一模一样。石门上刻着倒悬九尾的图案,暗红色的颜料在月光下泛着幽光。

顾九鸢伸手按在图案上,掌心的那道红色印记亮了。石门无声地滑开,露出后面灯火通明的通道。

通道两侧每隔几步就有一盏晶石灯,照得整条走廊亮如白昼。地面上铺着石板,石板缝隙里有干涸的血迹,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

陆昀蹲下来,用手指沾了一点血迹,放在鼻尖闻了闻:“人血,不超过三天。”

“别碰。”顾九鸢拉了他一把,“可能有毒。”

两人一鬼沿着走廊深入,途中遇到了三道禁制——第一道是灵力感应网,被秦墨的鬼气腐蚀出一个缺口;第二道是警报符文,被陆昀用银针精准地钉住了阵眼;第三道是一头被拴在通道里的妖兽,被顾九鸢一剑抹了脖子,连叫都没叫出声。

走廊尽头是一扇铁门,门没关紧,露出里面昏黄的光和嘈杂的人声。

顾九鸢透过门缝往里看。

门后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大厅,足有三丈高,穹顶上绘着倒悬九尾的壁画。大厅中央有一座祭坛,祭坛上并排躺着几十个人,男女老少都有,手腕被割开,血顺着祭坛边缘的凹槽往下流,汇入地面的阵纹中。

祭坛周围站着二十多个身穿黑袍的无上宗弟子,修为参差不齐,从筑基到金丹都有。一个白发老者站在祭坛最高处,手里捧着一卷竹简,正在低声念诵着什么。

大厅四周的墙壁上嵌着铁笼,笼子里关着更多的人,少说也有三百。他们和地窖里的村民一样,眼神空洞,脸色灰白,魂魄已经被抽走了大半。

陆昀握紧了银针,指节发白。

顾九鸢按住他的手,比了个“等”的手势。

秦墨从令中飘出,无声无息地穿过了铁门,黑雾在大厅上空蔓延,像一层薄纱遮住了穹顶上的壁画。他的鬼气能够遮蔽灵力感知,只要他不出手,下面的人就发现不了。

顾九鸢举起三根手指,一根一根地收回去。

三,二,一——

铁门被一脚踹开。

铜钱剑出鞘的瞬间,三百六十五枚五帝钱同时爆发出刺目的青光,照亮了整个大厅。顾九鸢第一个冲进去,剑光横扫,离门最近的两个无上宗弟子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削去了手中的法器,剑尖点在咽喉前停住——没杀,但已经废了他们的行动能力。

陆昀紧随其后,银针如雨点般射出,精准地钉入那些弟子的灵穴。针上淬的麻痹药在三息之内就会生效,中了针的人一个个瘫软倒地,连手指都动不了。

秦墨的黑雾从穹顶压下来,凝聚成数十只黑色的手掌,掐住了还在抵抗的弟子的脖子。鬼王之力,金丹以下触之即溃,那些人连惨叫都发不出,就被黑雾裹住,昏死在地。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二十多个无上宗弟子全部倒地。

只有祭坛上的白发老者还站着。

他看着满地狼藉,又看了看冲进来的三人,脸色变了几变,最后定格在震惊上。

“驱邪司……”他认出了顾九鸢腰间的铜钱剑,声音发颤,“你是司长?怎么可能——你还这么年轻——”

“话多。”

顾九鸢一步跨上祭坛,铜钱剑抵住老者的咽喉。他的修为是金丹后期,比她还高两个小境界,但此刻被秦墨的鬼气压住,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这些人的魂魄被抽去了哪里?”顾九鸢问。

老者咬着牙不答。

顾九鸢没废话,摄魂铃从腰间摘下,铃身在老者耳边轻轻一晃。

铃铛没响。

但老者的眼神瞬间涣散,嘴角流下一丝涎水,整个人像失了魂一样僵在原地。摄魂铃的控心之力,不需要响,只需要目标听见铃身震动的频率就够了。

“魂魄……被送到京城总坛……”老者的声音呆滞,“喂养那件东西……”

“哪件东西?”

“不知道……我只是分坛执事……上面的事……不让我知道……”

顾九鸢又问了几句,问出了据点里的密信存放处、其他人质关押的位置、以及无上宗在东海沿岸的另外三处据点。老者的回答越来越含糊,最后整个人瘫软在地,昏了过去。

“搜。”顾九鸢收了铃铛,对陆昀和秦墨说,“把所有密室都翻一遍。”

陆昀去了右边的走廊,秦墨飘进了左边的暗门。顾九鸢站在大厅中央,看着祭坛上那些被割开手腕的人。血还在流,流速很慢,但再慢也会流干。

她从怀里掏出拘魂令,灵力注入。令牌上的暗红色纹路亮起,一缕缕黑雾从令中飘出,缠绕上那些人的伤口。黑雾渗进皮肉,封住了血管,血止住了。

但被抽走的魂魄回不来。

“秦墨。”她喊了一声。

秦墨从左边暗门飘出,手里捧着一沓信函和几卷竹简:“找到了。密信有两封,还有一本账册,记录了近十年来被送到这里的祭品数量。”

顾九鸢接过信函,拆开第一封。

信纸是上好的宣纸,墨迹新干,落款日期是三天前。内容很短,只有一行字——

“顾凌霄将于下月回京述职,重点监控其与顾九鸢的接触频率,必要时可启用替代方案。”

署名处盖了一个印章,图案是倒悬九尾,和墙壁上的一模一样。

顾九鸢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然后拆开第二封。

这一封更短,只有一句话:

“沈氏家族将派人随行,协助监控顾九鸢。此人名为沈墨玉,修为元婴初期,擅长幻术,注意隐蔽。”

沈墨玉。

这个名字她没见过,但“沈氏家族”三个字让她心头一沉。前世她听说过沈家——京城四大世家之一,势力盘根错节,和无上宗的关系暧昧不清。沈如墨就是沈家的人。

“沈墨玉……”她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然后把两封信折好,塞进袖中。

“还有什么?”她问秦墨。

“账册记录了三百四十七名祭品的来源和去向。”秦墨翻开竹简,指着其中一页,“其中二百一十九人已经被抽尽魂魄,送去了总坛。剩下的一百二十八人还关在这里,等待下一批‘收割’。”

“收割。”顾九鸢重复了这两个字,嘴角扯出一个冷硬的弧度,“把人当庄稼。”

她把账册也收好,转身看向大厅四周那些铁笼。三百多个人,挤在狭窄的铁笼里,有的站着,有的坐着,有的躺在地上,全都睁着眼睛,瞳孔里什么都没有。

“陆昀。”

陆昀从右边走廊跑回来,手里提着一个布包,里面装满了从密室里搜出来的丹药和法器。他看见顾九鸢的脸色,脚步顿了一下。

“怎么了?”

“通知四大判官,让他们加派人手过来。这里的三百多人,全部转移。”顾九鸢走到最近的铁笼前,伸手掰断了锁链,动作粗暴,铁链断裂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还有呢?”

“还有。”顾九鸢转过身,月光从门缝里漏进来,落在她半张脸上。她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不像刚打了一场硬仗的人。

“回去之后,查一个人。”

“谁?”

“沈墨玉。”

作者感言

草原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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