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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四强之争

凤唳九霄:重生玄妃杀疯了 草原狼 2556 2026-05-13 18:26:09

四强赛的对手抽签结果出来时,整个猎场都安静了一瞬。

不归宗对天剑宗。天剑宗是上一届联赛的冠军,连续三届蝉联,嫡系弟子清一色的金丹以上,首席弟子宋惊鸿更是金丹圆满的老牌强者,据传半只脚已经踏进了元婴。

“这下不归宗悬了。”观礼台上有人低声说。

“黑马走到四强已经是极限了,天剑宗可不是紫霄宗那种货色。”

“那个十四岁的宗主,金丹圆满对金丹圆满,但宋惊鸿在这个境界待了十年,经验差太多了。”

顾九鸢听着那些议论,面无表情地整理袖中的铜钱剑。陆昀站在她身后,指间夹着银针,阳光照在针尖上,反射出细碎的光点。慕容晴抱着团子,小貂今天格外安静,耳朵竖得笔直,尾巴尖的红毛亮得像一盏小灯。沈千尘盘腿坐在地上,双手结印,掌心的烙印在地面上投射出一个复杂的阵纹,他在做最后的阵法校准。

秦墨从令中飘出,黑雾在顾九鸢身侧凝成人形,黑袍上的金色符文闪烁了一下。

“天剑宗的阵法很强。”他看着对面的阵营,“他们的首席弟子宋惊鸿,修炼的是一种失传的古剑诀,威力极大。你要小心。”

“我知道。”顾九鸢说。

裁判吹响了哨子。

五个人走上擂台。对面,天剑宗的五个人穿着白色道袍,胸口绣着一把金色的剑。宋惊鸿走在最前面,三十出头,国字脸,浓眉大眼,腰间悬着一柄重剑,剑身宽约三寸,比普通的剑重了三倍不止。

他看了顾九鸢一眼,没有说话,但眼神里的意思很清楚——小孩子别来送死。

“开始!”

宋惊鸿的重剑出鞘,带着一股凌厉的剑气直劈顾九鸢。剑未到,风先至,擂台上铺的青石板被剑气犁出一道深沟,碎石飞溅。

顾九鸢没有硬接。铜钱剑出鞘,三百六十五枚五帝钱同时亮起,她侧身避开重剑的正面,剑尖点在剑身上,借力弹开。但宋惊鸿的力量太大了,即便她卸掉了大部分力道,手腕还是被震得发麻。

“金丹圆满和金丹圆满,也是不一样的。”宋惊鸿沉声说,重剑横扫。

顾九鸢连退三步,每一步都在青石板上踩出一个深深的脚印。陆昀的银针从侧面射向宋惊鸿的要穴,针还没到就被他身上的护体灵气弹开。慕容晴的团子冲上去干扰,小貂在宋惊鸿脚边窜来窜去,但对方的防御毫无破绽。沈千尘的困阵在宋惊鸿脚下亮起,符文刚浮现就被他一步踏碎。

天剑宗的其他四个弟子也动了。两个金丹中期,两个金丹初期,配合默契,分守四方,把不归宗的四人逼到了擂台角落。

陆昀的肩膀被剑气划了一道口子,血渗出来染红了衣袖。慕容晴的短刀被击飞,团子从空中坠落,被她一把捞住。沈千尘的阵纹被连续踏碎,反噬让他嘴角溢血。

“九鸢!”陆昀喊了一声。

顾九鸢咬着牙,体内的天狐血脉在疯狂涌动。她看了一眼身后的同伴——陆昀的伤口在渗血,慕容晴的手在抖,沈千尘的脸色白得像纸。

不能输了。

她闭上了眼。

第二尾,开。

脊椎尾端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金色的虚影从她身后破体而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凝实,更完整。金色的狐尾在空中展开,毛发清晰可见,每一根都散发着刺目的金光。尾尖在空中轻轻一甩,带起的风将擂台上的碎石吹得四散飞扬。

全场哗然。

“那是什么?!”

“狐尾?她是妖修?”

“不,那是天狐血脉!上古天狐!”

宋惊鸿的瞳孔缩了一下。他感觉到顾九鸢身上的灵力在暴涨——不是金丹圆满的暴涨,是质的飞跃。天狐血脉激活后,她的五行玄术威力直接翻了一倍不止。

铜钱剑上的青光变成了金色。三百六十五枚五帝钱同时嗡鸣,声音震得擂台四周的结界都在颤抖。顾九鸢双手握剑,灵力、天狐血脉、第二尾的力量全部灌注进剑身。

铜钱剑化作一道金色长虹,直劈宋惊鸿。

这一剑太快了。快到宋惊鸿举剑格挡的动作只做了一半,剑锋已经到了他面前。金虹斩在重剑上,重剑从中断开,半截剑身飞出去插在擂台上,嗡嗡震颤。金虹余势不减,掠过宋惊鸿的肩头,在他身后的擂台上留下了一道三尺深的沟壑。

宋惊鸿愣在原地,手里握着半截断剑,肩头的衣袍被剑气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的皮肤。皮肤上有一道浅浅的血痕,渗出一丝血。

他的重剑,天剑宗传承五百年的法器,被一剑斩断了。

“我输了。”他放下手中的断剑,声音很平,但手在抖。

全场死寂。

然后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惊呼。观礼台上的人全站起来了,有人打翻了茶杯,有人掉了手里的扇子,有人张着嘴忘了合上。宗门联盟的长老们面面相觑,天机阁的观察员手中的笔掉在了地上,滚了两圈。

“不归宗胜!晋级决赛!”

裁判的声音在扩音符的作用下传遍了整个猎场。京城里的百姓们听见了,酒楼茶肆里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有人在街上放鞭炮,有人在敲锣打鼓,有人在喊“不归宗万岁”。

擂台上的金光缓缓收敛。顾九鸢收回第二尾,将铜钱剑插回腰间。她转身看向同伴——陆昀靠在擂台的柱子上,捂着肩膀的伤口,但嘴角在笑。慕容晴抱着团子,眼泪哗哗地流,小貂在她怀里吱吱叫,尾巴翘得老高。沈千尘坐在地上,双手的烙印还在发亮,他抬起头看着顾九鸢,眼眶微红。

秦墨从令中飘出,黑袍猎猎,黑瞳盯着顾九鸢,嘴角的弧度比平时大了很多。

顾九鸢走到陆昀面前,低头看了看他肩膀上的伤口。剑气划的不深,但血流了不少,衣袖红了一片。

“疼不疼?”

“不疼。”陆昀咧嘴笑了一下,“赢了好。”

顾九鸢从袖中扯出一块布条,替他缠了两圈,动作粗暴,勒得陆昀嘶了一声。

“轻点。”

“忍着。”

慕容晴跑过来,脸上的眼泪还没擦干,但笑得像朵花:“九鸢姐姐,我们进决赛了!决赛!”

“嗯。”

“明天决赛!”慕容晴抱着团子转了一圈,小貂被她转得晕头转向,爪子死死抓住她的衣领。

沈千尘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衣袍上的灰,走到顾九鸢面前。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掌心朝上。掌心的烙印在地牢里烙了七年,暗红色的疤痕层层叠叠,但在金光之后,那些烙印的边缘出现了一些金色的细纹——是天狐血脉余波留下的痕迹。

顾九鸢伸手,在他掌心拍了一下。

“明天还有一场。”她说,“赢了才算完。”

沈千尘点了点头。

四人走下擂台,穿过欢呼的人群,走到休息区。休息区的长椅上已经坐满了人,见她们过来,主动让出了位置。有人递过来水囊,有人送来伤药,有人小心翼翼地问“不归宗收弟子有什么条件”。

顾九鸢坐在长椅上,接过一个陌生人递过来的水囊,喝了一口。水是温的,带着一点蜂蜜的甜味。

她低头看了看铜钱剑——剑身上沾了灰,还有一些细碎的石屑,是斩断重剑时崩上去的。她从袖中抽出帕子,一点一点地擦拭着剑身,把那些石屑擦掉,又把剑穗重新捋顺。

团子从慕容晴怀里跳下来,跑到顾九鸢脚边,仰头看着她,吱吱叫了两声。然后它低下头,用脑袋蹭了蹭她的靴子,尾巴尖的红毛蹭过她的脚踝,痒痒的。

远处,决赛的抽签结果已经贴在公告栏上了。不归宗的对手——是老牌第一的云霄宗。人群围在公告栏前,议论声此起彼伏。

顾九鸢没有去看。她把铜钱剑擦干净,收回鞘中,站起来往休息区外面走。走到门口的时候,有人从身后喊了一声:“顾宗主。”

她回头。

楚凌寒站在几步外,手里拿着一个药瓶。他走过来,把药瓶递给她,什么话都没说。

顾九鸢接过药瓶,拔开塞子闻了闻——是上好的金疮药。

“谢谢。”

楚凌寒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顾九鸢把药瓶塞进袖中,继续往外走。猎场外的街上,有人在卖不归宗的旗子——玄色底,金色的“不归”二字,针脚粗糙,但卖得很好。一个小贩举着一面旗子朝她喊:“姑娘,买一面吧,不归宗的旗子,今天刚印的,十文钱一面!”

顾九鸢看着那面旗子,旗子上的“不”字少了一笔,印歪了。她掏出十文钱,买了下来,把旗子卷成卷,塞进腰带里。

转身往回走的时候,旗子从腰带里滑出来,她伸手接住,重新塞回去,手指按着旗杆,走了两步才松手。

作者感言

草原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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