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击收藏后,可收藏每本书籍,个人中心收藏里查看

第98章 鹰隼折翼

狼旗:铁木真征服 云中龙 2470 2026-05-14 18:22:24

地道里的水已经没过了脚踝,冰冷刺骨,但速不台顾不上这些。他蹲在地窟最深处,耳朵贴着洞顶的冻土,听上面的动静。马蹄声,人的脚步声,还有海雕的啼鸣——脱劣勒赤的鹰骑每天清晨都从这条路线飞过,像时钟一样准。他缩回头,从地道里爬出来,蹲在铁木真面前,浑身湿透,嘴唇发紫。

“今天又来了。三头,领头的那头最大,翅展一丈多。”速不台抹了把脸上的泥水,“飞得不高,能看清雕背上的人脸。”

铁木真蹲在洞口,把手伸进怀里摸了摸金箭扣。金箭扣是烫的,脉动急促。他把手抽出来,攥成拳头。“看得清脸?是脱劣勒赤?”

“是他。右脸颊的伤疤,隔着两百步都能看见。”

铁木真站起来,走到地图前,用手指点了点营地北边一处两山夹峙的谷口。“这里。明天早上,他还会从这儿过。”他抬起头,看着者别,“你的箭,能射到多高?”

者别蹲在火盆旁边,手里攥着一支箭。箭杆比普通的粗一圈,箭簇是铁铸的,加重了,带有倒刺,箭杆上绑着牛角哨子。他用手指摸了摸箭簇的刃口,抬起头。“一百五十步以内,能射穿海雕的翅膀。再高,就没准头了。”

“脱劣勒赤每天飞的高度,大概一百步出头。”铁木真看向忽兰,“风筝能放多高?”

铁木真把手伸进怀里摸了摸金箭扣。金箭扣是烫的,脉动急促。他把手抽出来,攥成拳头。“那就打。明天清晨,谷口设伏。”

伏击计划分三层。第一层,忽兰带二十个人,在谷口两侧山坡上布置风筝,等鹰骑进入谷口后同时放飞。第二层,者别带三十名弓箭手,埋伏在山顶岩石后,用破甲鸣镝射海雕的翅膀和骑手。第三层,博尔术带一百骑兵在谷口外隐蔽,一旦鹰骑坠落或受创逃逸,负责追击或补杀。

行动日清晨,天还没亮,铁木真就带着人摸到了谷口。风从北边吹来,不大不小,刚好能把风筝托起来。天阴沉沉的,有薄雾,能见度不高,但者别说这是好事——鹰的视线在阴天会受影响,飞得更低。

铁木真趴在土坡上,手里举着望远镜,盯着北方的天空。等了大约半个时辰,三个黑点从北边飞来,越来越近,轮廓逐渐清晰——白尾海雕,雕背上骑着人。领头的那头最大,翅展一丈多,雕背上的人身形魁梧,右脸颊有一道白色的伤疤。脱劣勒赤。

铁木真把手伸进怀里摸了摸金箭扣。金箭扣是烫的,脉动急促。他把手抽出来,攥成拳头。

忽兰趴在他旁边,手里攥着一根风筝线。她盯着那三头海雕,等它们飞进了谷口,低喝一声:“放!”

二十个人同时松开风筝线。二十架狼头风筝从两侧山坡上升起来,狼头图案狰狞可怖,血红的眼睛在晨光里泛着光。风筝在风中猎猎作响,发出怪异的声响,像是有人在哭。三头海雕同时惊了,翅膀乱扇,身子歪歪扭扭的。领头的那头猛地往上窜,但谷口上空的风很大,它窜了两下又降了下来。另外两头海雕往两边闪,队形瞬间散乱。

者别趴在山顶的岩石后面,弓拉满了,箭尖对准了脱劣勒赤座下那头最大的海雕的左翅根部。他屏住呼吸,等海雕的高度降到了一百五十步以内,松弦。箭矢破空,带着尖啸,扎进了海雕的左翅根部。海雕惨嚎一声,翅膀猛地一甩,身子歪了,往下坠。脱劣勒赤拼命拉缰绳,但海雕不听他的,直直地往下掉。

三十名弓箭手同时放箭,箭雨飞向天空。虽然大部分落空了,但鸣镝的尖啸声和箭矢的破空声把另外两头海雕吓得往上窜。其中一头被流矢擦伤了翅膀,歪歪扭扭地往高处飞。另一头没受伤,但被风筝吓得不轻,不顾背上骑手的控缰,直直地朝北边飞去。

脱劣勒赤在海雕坠地前奋力跳了下来,摔在雪地里,滚了好几圈。他的右腿被石头磕了一下,疼得他龇牙咧嘴,但他没有停,爬起来就往据点方向跑。他的亲卫从据点里冲出来,骑马接应他。博尔术带着一百骑兵从谷口外冲出来,想截住他,但亲卫拼死抵抗,拖住了时间。

者别从山顶上滑下来,跑到海雕坠地的地方。海雕躺在雪地里,左翅根部插着一支箭,血把白色的羽毛染成了暗红色。它还没有死,翅膀在抽搐,尖喙张着,发出低沉的嘶鸣。者别蹲下来,用刀割断了它的喉咙。海雕挣扎了几下,不动了。

博尔术从骑兵阵中骑马回来,翻身下马,手里攥着一根白色的短笛。短笛是白玉雕的,很小,能含在嘴里。他把短笛递给铁木真。“脱劣勒赤掉的。他跑了,腿伤了,但没抓住。”

铁木真接过短笛,放在手心里。笛子很轻,表面光滑,刻着细密的花纹。他把短笛凑到嘴边吹了一下,没有声音。但他知道,这不是吹给人听的,是吹给鹰听的。他把短笛塞进怀里,走到海雕的尸体旁边,蹲下来,用手摸了摸它的翅膀。羽毛很硬,像铁片。

“把雕带回去。剥皮,做标本。”铁木真站起来,把手伸进怀里摸了摸金箭扣。金箭扣是烫的,脉动急促。他把手抽出来,攥成拳头。

远处,北方的天空,传来一声雕鸣。尖锐,悠长,但比之前远了很多,像是在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回声。

铁木真抬头看着北方,把手伸进怀里摸了摸金箭扣。金箭扣是烫的,脉动急促。他把金箭扣攥在手心里,感受着那股灼热。

他在心里对脱劣勒赤说了一句话:你的鹰死了一头,你的笛子在我手里。下次你再来的话,我让你听听你的笛子吹出来的声音。

远处,北方的天空,又传来一声雕鸣。这次很远,很轻,像是在说——等着。

铁木真转过身,朝营地走去。博尔术跟在他后面,者别扛着海雕的尸体走在中间,忽兰和速不台走在最后面。队伍在晨光中行进,影子被拉得很长。

回到营地,铁木真把短笛交给耶律阿海。“你看看这个东西。能不能仿制?”

耶律阿海接过短笛,翻来覆去地看了很久,又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用舌尖舔了一下。“白玉的,料子好。上面的花纹是鹰骨笛的吹法,但材质不同。”他把短笛举到耳边,轻轻吹了一下,没有声音。“人耳听不见,但鹰能听见。仿制不难,但需要找到同样的玉料。”

“没有玉料就用骨头。牛骨、羊骨、鹰骨,什么都行。只要能吹出声音,能骗过鹰。”铁木真把手伸进怀里摸了摸金箭扣。金箭扣是温的,脉动稳定。

耶律阿海点了点头。“给我三天。”

铁木真走进金帐,把望远镜放在桌案上。王罕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奶茶碗,看见铁木真进来,放下碗。“打了?”

“打了。射死了一头海雕,伤了一头,跑了一头。脱劣勒赤伤了腿,跑了。”铁木真蹲在火盆旁边,把手伸到火上烤了烤,“他的白玉短笛被我捡了。”

王罕沉默了一会儿,端起奶茶碗,喝了一口,放下。“乃蛮人不会善罢甘休。塔阳汗这个人,睚眦必报。你杀了他的鹰,他会派更多的鹰来。”

王罕盯着他看了几秒。“投石机的事,耶律阿海怎么说?”

“他说能做,但需要时间。而且投石机太大了,目标明显,还没架起来就会被鹰骑发现。”铁木真顿了一下,“但现在鹰骑少了一头,伤了一头,脱劣勒赤也伤了。他们的侦察能力会下降。这是我们的机会。”

王罕想了想,点了点头。“需要什么,你直接跟博尔术说。”

铁木真点了点头,走出金帐。他站在帐门口,把手伸进怀里摸了摸金箭扣。金箭扣是温的,脉动稳定。他抬头看着北方。北方的天空很蓝,没有云,但有几个黑点在高空盘旋。鹰骑。但比之前少了。

他把手从怀里抽出来,攥成拳头。他在心里对脱劣勒赤说了一句话:你的鹰少了一头,你的笛子在我手里。等你养好了伤,再来的时候,我让你听听你的笛子吹出来的声音。

远处,北方的天空,传来一声雕鸣。尖锐,悠长,像是在宣战。

铁木真转过身,朝耶律阿海的帐篷走去。晨光照在他脸上,他眯着眼,加快了脚步。

今天,他要和耶律阿海一起做仿制短笛。他要让鹰骑知道,地上的人,也能骗天上的鸟。

作者感言

云中龙

云中龙

此作者暂时没有公告!

目录
目录
设置
阅读设置
弹幕
弹幕设置
手机
手机阅读
书架
加入书架
书页
返回书页
反馈
反馈
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