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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西夏灭亡

狼旗:铁木真征服 云中龙 2195 2026-05-14 18:22:24

李安全跪在铁木真面前,额头贴着地面,不敢抬起来。他的手在抖,腿在抖,浑身在抖。玉玺已经被铁木真拿走了,他手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双手,撑在地上,手指节发白。铁木真低头看着他,把手伸进怀里摸了摸金箭扣,四枚都是温的,脉动稳定。他把金箭扣攥在手心里,感受着那股灼热。

“你背盟的时候,可曾想过今天?”

李安全的身子震了一下,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臣……臣一时糊涂……求大汗饶命……”

铁木真没有回答。他转过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天色。天很蓝,没有云,太阳已经升到了头顶。他把手伸进怀里摸了摸金箭扣,四枚都是温的,脉动稳定。他把金箭扣攥在手心里,感受着那股温热。博尔术站在他旁边,压低声音:“大汗,李安全怎么处置?”

“废了他的王位,流放到漠北。西夏皇室成员,全部迁往蒙古。一个不留。”

博尔术点了点头,转身去传令了。

李安全被从地上拽起来,拖出了大殿。他挣扎了几下,被士兵按住了,嘴里喊着“饶命”,声音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宫门外。嵬名令公站在城头,风吹着他的白发,飘起来,像一面旗。他七十三岁,腰杆还是直的,但腿在抖,不是怕,是累。他看着城下的蒙古兵,看着城内的百姓,看着城头那面黄底红边的旗帜,旗上绣着一个黑色的“夏”字,在风中猎猎作响。

“老将军,陛下已经投降了。您也降了吧。”亲兵跪在他面前,哭着说。

嵬名令公摇了摇头。“我嵬名令公,生是大夏的人,死是大夏的鬼。绝不降蒙古蛮子。”

他从腰间拔出弯刀,刀身在阳光下泛着白光。亲兵扑上去想夺刀,被他一脚踢开了。他把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闭上眼睛,手腕一用力。血喷出来,溅在城墙上,溅在旗帜上,溅在亲兵的脸上。他的身子晃了一下,往前栽,从城头摔了下去,砸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亲兵趴在城头,往下看,哭喊着“老将军”,声音尖利刺耳。

铁木真在皇宫中接到嵬名令公的死讯时,正蹲在火盆旁边烤手。他听完斥候的报告,沉默了很久。他把手伸进怀里摸了摸金箭扣,四枚都是温的,脉动稳定。他把金箭扣攥在手心里,感受着那股温热。

“这才是真正的忠臣。”铁木真在羊皮纸上写了一行字,递给耶律楚材,“可惜不能为我所用。”

耶律楚材接过羊皮纸,看了一眼,没有说话。

铁木真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天色。天已经黑了,没有月亮,星星很亮。夜视能力让他看清了远处的城墙和山丘,畏光让他的眼睛对皇宫里的灯火敏感,他眯着眼,忍着。

“传令下去,厚葬嵬名令公。葬在兴庆府城外的高地上,让他看着他的国家。”

博尔术磕了三个头。“臣领旨。”

铁木真转过身,走回火盆旁边,蹲下来,把手伸到火上烤了烤。他把金箭扣从怀里掏出来,放在手心里。四枚金箭扣在火光里泛着暗红色的光,脉动一下一下的,像是心跳。他把它们攥在手心里,闭上眼。

耶律楚材从帐外进来,跪在他面前。“大汗,兴庆府的工匠和学者已经清点完毕。共有三千余人,包括铁匠、木匠、画师、医生、天文学家。西夏的典籍和文物也已经整理好了,装了五十辆马车。”

铁木真睁开眼,点了点头。“全部迁往漠北。工匠编入匠作营,学者编入必阇赤。典籍和文物,存放在汗的藏书楼中。”

耶律楚材磕了三个头。“臣领旨。”

铁木真把手伸进怀里摸了摸金箭扣。四枚都是温的,脉动稳定。他把金箭扣攥在手心里,在心里对自己说了一句话:西夏亡了,李安全废了,嵬名令公死了。工匠和学者迁走了,典籍和文物运走了。西夏,彻底没了。

他站起来,走到帐门口,掀开门帘,看着外面的夜色。天很黑,没有月亮,星星很亮。远处,兴庆府城外的空地上,士兵们正在准备庆功宴。篝火一堆一堆的,火光冲天,映红了半边天。烤全羊的香味飘过来,混着酒香,闻着让人流口水。

“传令下去,今夜设宴,庆功。”

博尔术磕了三个头。“臣领旨。”

庆功宴在兴庆府城外的高地上举行。篝火几十堆,烤全羊几十只,酒坛子几百个。士兵们围坐在篝火旁边,有的在喝酒,有的在吃肉,有的在唱歌,有的在摔跤。铁木真坐在主位上,手里举着金杯,风吹着他的袍子,猎猎作响。

“西夏亡了!”铁木真的声音很大,大得压过了风声和歌声,“从今天起,西夏的土地,是蒙古的土地!西夏的百姓,是蒙古的百姓!西夏的财富,是蒙古的财富!”

众将齐声高呼,声音震得地都在抖。有人拔刀敲盾牌,当当当的,像是在打鼓。有人举着弓朝天上射箭,箭矢破空,嗖嗖的,像是无数只鸟在飞。有人拍着胸脯喊“大汗”,喊得嗓子都哑了。

博尔术走到铁木真面前,举起金杯。“大汗,臣敬您一杯。西夏立国一百八十九年,传了十代皇帝,到今天,亡了。”

铁木真端起金杯,一饮而尽。

速不台也走过来,举起金杯。“大汗,臣也敬您一杯。西夏亡了,下一个就是南宋。”

铁木真端起金杯,又一饮而尽。

者别也走过来,举起金杯。“大汗,臣也敬您一杯。不管打哪,臣都愿做先锋。”

铁木真端起金杯,又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铁木真站起来,走到高台边缘,看着南边的方向。天很黑,没有月亮,星星很亮。夜视能力让他看清了远处的山丘和河流,畏光让他的眼睛对篝火敏感,他眯着眼,忍着。他把手伸进怀里摸了摸金箭扣,四枚都是温的,脉动稳定。他把金箭扣攥在手心里,感受着那股温热。

“西夏亡了,但天下还未统一。南边有宋,西边有花剌子模残余。我们的路,还很长。”

众将安静了,都看着他。

铁木真转过身,走回主位,坐下来。他把金箭扣从怀里掏出来,放在手心里。四枚金箭扣在火光里泛着暗红色的光,脉动一下一下的,像是心跳。他把它们攥在手心里,闭上眼。

“传令下去,全军休整一个月。一个月后,准备南征。”

博尔术磕了三个头。“臣领旨。”

铁木真把手伸进怀里摸了摸金箭扣。四枚都是温的,脉动稳定。他把金箭扣攥在手心里,在心里对自己说了一句话:西夏亡了,南宋还没打。路还长,不能停。

远处,南边的方向,传来一声雕鸣。尖锐,悠长,像是在宣战。

铁木真睁开眼,把金箭扣塞回怀里。他站起来,走到高台边缘,看着南边的方向。天很黑,没有月亮,星星被云遮住了。他把手伸进怀里摸了摸金箭扣,四枚都是温的,脉动稳定。他把金箭扣攥在手心里,在心里对金箭扣说了一句话:南宋,你等着。我很快就会来。

金箭扣的脉动忽然加快了一拍,像是在回答。

铁木真把手按在金箭扣上,感受着那股温热。温热慢慢变成了温,脉动慢慢稳定下来,一下一下的,跟心跳合在了一起。

他转过身,走回篝火旁边,端起金杯,仰头喝了一口马奶酒。酒液从嘴角流下来,顺着下巴滴在白皮袍上,他也不擦。他看着那些喝得脸红脖子粗的将领,看着那些在火光中闪闪发亮的盔甲,看着那些在风中猎猎作响的旗帜。

西夏,亡了。

作者感言

云中龙

云中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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