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击收藏后,可收藏每本书籍,个人中心收藏里查看

第207章 窝阔台亲征

狼旗:铁木真征服 云中龙 2199 2026-05-14 18:22:24

窝阔台率七万主力抵达潼关的时候,天还没亮。火把的光在黑暗中闪烁,像是一条流动的火河。拖雷骑马站在营门口,身上披着露水,脸被风吹得粗糙,但眼睛很亮。他看见窝阔台的旗帜从烟尘中浮现,翻身下马,跪在路边。窝阔台勒住马,低头看着他。

“四弟,辛苦了。”

拖雷磕了三个头。“大汗远来辛苦。潼关的守军已是强弩之末,粮草将尽,士气低落。只要大汗一声令下,臣即刻攻城。”

窝阔台点了点头,翻身下马,走上高台。高台是用原木搭的,站在上面能看见潼关的全貌。天还没亮,关城上黑黢黢的,只能看见火把的光在垛口后面晃动。他看了很久,把手伸进怀里摸了摸那块令牌,是铁木真留给他的,铜的,刻着狼头。他把令牌攥在手心里,感受着那股凉意。

“潼关虽险,但守军已是强弩之末。只要我们齐心协力,一定能破关。”窝阔台的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清了。

众将齐声应诺。

窝阔台下令分兵三路:拖雷攻东门,速不台攻西门,自己率中军攻南门。三路同时进攻,昼夜不停,不给守军喘息之机。拖雷磕了三个头,翻身上马,朝东门跑去。速不台也磕了三个头,翻身上马,朝西门跑去。窝阔台骑马站在南门外,把手举起来,又放下去。

“攻城!”

回回炮齐发,百斤重的石弹砸在城墙上,轰隆轰隆的,震得地面都在抖。云梯搭在城墙上,士兵们往上爬。城头的滚木礌石砸下来,有的士兵被砸得脑浆迸裂,有的从云梯上摔下来,掉进壕沟里,被木桩刺穿。但攻势不减,一波退下去,另一波又冲上来。窝阔台骑马站在高地上,脸色铁青,但没有下令停止。

完颜合达站在城头,身上多处负伤,铁甲上全是血,分不清是他自己的还是别人的。他的脸被烟熏得发黑,眼睛布满血丝,但腰杆还是直的。他举刀砍翻了爬上城头的蒙古兵,一刀一个,刀法又快又准。亲兵们跟在他身后,有的在射箭,有的在搬石头,有的在往下泼滚油。金军士兵疲惫不堪,但仍在坚持。

“将军,箭矢用完了!”一个亲兵跑过来,满脸是血。

“用石块!石块用完了用滚木!”完颜合达的声音沙哑,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石块也快用完了!”

“那就拆房子!拆了房子用砖头!”

亲兵跑了。

攻城第六日,东门城墙在回回炮的持续轰击下出现了裂缝。拖雷看见了那道裂缝,眼睛亮了。他下令集中所有回回炮,轰击同一位置。石弹砸在裂缝上,砖石碎了,夯土裂了,裂缝越来越大。拖雷举刀大喊:“架云梯!”

云梯搭在裂缝上,士兵们往上爬。城头的金军士兵用石头砸,用刀砍,用身体堵。但裂缝太大了,堵不住。拖雷第一个爬上城头,一刀砍翻了堵在裂缝口的金军士兵,又一刀捅死了另一个。蒙古兵从缺口涌进去,越来越多,城头的金军被逼得往城内退。

完颜合达在南门接到东门失守的消息时,脸色白了。他沉默了很久,把刀插回鞘里,对亲兵说:“传令下去,退入内城。”

亲兵跑了。

完颜合达走下城楼,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他的腿在抖,不是怕,是累。他已经三天没合眼了,身上的伤还在流血,但他没有停。他走进内城,关上城门,站在城头,看着城外黑压压的蒙古兵。

拖雷骑马站在内城外,朝里面喊:“完颜合达,投降吧!你守不住了!”

完颜合达没有回答。他从腰间拔出佩剑,剑身在阳光下泛着白光。亲兵扑上去想夺剑,被他一脚踢开了。他把剑架在自己的脖子上,闭上眼睛,手腕一用力。血喷出来,溅在城墙上,溅在旗帜上,溅在亲兵的脸上。他的身子晃了一下,往前栽,从城头摔了下去,砸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亲兵趴在城头,往下看,哭喊着“将军”,声音尖利刺耳。

移剌蒲阿率残部投降。他跪在窝阔台面前,双手捧着金印,手在抖。窝阔台接过金印,看了一遍,递给耶律楚材。

“潼关守军,降者免死。愿意留下的,编入新附军。不愿意的,发给路费,送他们回乡。”

移剌蒲阿磕了三个头。“谢大汗不杀之恩。”

窝阔台骑马走进潼关,察合台——不,察合台是他的侄子,他的马叫“苍狼”,是铁木真留给他的。苍狼的白鬃在风中飘着,马蹄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街道两旁的百姓跪在地上,低着头,不敢看他。有的在发抖,有的在念经,有的在哭。窝阔台没有看他们,他眯着眼,盯着前方。

拖雷骑马跟在他旁边,压低声音:“大汗,潼关破了,金国最后一道屏障没了。接下来,就是汴京。”

窝阔台把手伸进怀里摸了摸那块令牌。令牌是凉的,凉得他指尖发麻。他把令牌攥在手心里,感受着那股凉意。

“传令下去,全军休整三日。三日后,进军汴京。”

拖雷磕了三个头。“臣领旨。”

窝阔台策马走进内城,走到完颜合达的尸体旁边,勒住马,低头看着。完颜合达躺在血泊中,眼睛还睁着,瞳孔涣散,像是蒙了一层白雾。他的剑掉在旁边,剑身上沾着血,在阳光下泛着红光。

“厚葬。”窝阔台的声音很平,“他是个忠臣。”

博尔术磕了三个头。“臣领旨。”

窝阔台把手伸进怀里摸了摸令牌。令牌是凉的,凉得他指尖发麻。他把令牌攥在手心里,在心里对完颜合达说了一句话:你是个忠臣,可惜跟错了主人。

远处,东边的方向,传来一声雕鸣。尖锐,悠长,像是在宣战。

窝阔台转过身,走回帅帐,蹲在火盆旁边,把手伸到火上烤了烤。他把令牌从怀里掏出来,放在手心里。令牌是铜的,刻着狼头,狼头很精致,连牙齿都刻出来了。他把令牌攥在手心里,闭上眼。

耶律楚材从帐外进来,跪在他面前。“大汗,金国残余退守汴京,城内粮草充足,守军还有十万。这一仗,不好打。”

窝阔台睁开眼,看着他。“不好打也要打。父汗说过,天下是靠马刀打下来的,不是靠嘴皮子说下来的。”

耶律楚材低下头。“臣领旨。”

窝阔台站起来,走到地图前。地图是耶律楚材画的,铺在地上,用石头压着四角。他的手指从潼关划到汴京,经过洛阳,经过郑州,经过黄河。

“拖雷,你率军从北边包抄,切断汴京与北方的联系。速不台,你率军从南边包抄,切断汴京与南方的联系。我率中军从正面进攻。”

拖雷和速不台磕了三个头。“臣领旨。”

窝阔台把手伸进怀里摸了摸令牌。令牌是凉的,凉得他指尖发麻。他把令牌攥在手心里,在心里对自己说了一句话:金国,你等着。我很快就会到你的城下。

远处,东边的方向,又传来一声雕鸣。这次很远,很轻,像是在说——等你。

窝阔台把令牌塞回怀里,走回榻边,躺下来。他把手伸进怀里摸了摸令牌,令牌是凉的,凉得他指尖发麻。他把令牌攥在手心里,闭上眼。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了一句话:三日后,进军汴京。金国,你等着。

远处,东边的方向,又传来一声雕鸣。这次很远,很轻,像是在说——等你。

窝阔台把手按在令牌上,感受着那股凉意。凉意慢慢变成了温,脉动慢慢稳定下来,一下一下的,跟心跳合在了一起。

他闭上了眼。明日,继续整军。他必须睡。

作者感言

云中龙

云中龙

此作者暂时没有公告!

目录
目录
设置
阅读设置
弹幕
弹幕设置
手机
手机阅读
书架
加入书架
书页
返回书页
反馈
反馈
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