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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进军波兰

狼旗:铁木真征服 云中龙 2037 2026-05-14 18:22:41

基辅的废墟还在冒烟,拔都已经在帅帐中摊开了地图。地图是耶律楚材画的,铺在地上,用石头压着四角。他的手指从基辅划到波兰,从波兰划到匈牙利,从匈牙利划到奥地利。速不台蹲在他旁边,也盯着地图,眼睛很亮。

“分兵两路。”拔都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一路由拜答儿率领,攻波兰。一路由我和速不台率领,攻匈牙利。两路同时进攻,让欧洲人顾此失彼。”

速不台点了点头。“拜答儿年轻勇猛,但缺乏经验。让他独当一面,是不是太冒险了?”

拔都摇了摇头。“他不是一个人。我派兀良合台做他的副将。兀良合台经验丰富,跟着祖父西征过花剌子模,打过不少硬仗。有他在,我放心。”

速不台没有再说什么。

拜答儿从帐外进来,跪在拔都面前。他二十岁,高个子,脸膛方正,留着一把浓密的胡子,眼睛很小,但很亮。他穿着一件铁甲,甲片磨得发亮,腰间挂着弯刀,刀鞘上镶着银片。他是察合台的儿子,窝阔台的侄子,拔都的堂弟。

“拜答儿,你率三万骑兵,攻波兰。记住,不要恋战,不要贪功。打到波兰人投降为止。”

拜答儿磕了三个头。“臣领旨。”

拜答儿率三万骑兵向西进发,日夜兼程,马蹄声如雷鸣,震得大地都在抖。烟尘蔽日,遮住了半边天。半个月后,他们进入了波兰境内。波兰西里西亚公爵亨利二世组织了联军,包括波兰骑士、日耳曼条顿骑士、还有 Templar 骑士团的人,总共三万多人,在里格尼茨与蒙古军遭遇。

亨利二世骑马站在阵前,穿着一件铁甲,甲片上画着十字架,腰间挂着宝剑,剑鞘上镶着宝石。他的脸被风吹得粗糙,眼睛很小,但很亮。他身后是三万联军,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有的绣着白鹰,有的绣着黑十字,有的绣着红玫瑰。

“这些蒙古蛮子,也敢来犯我波兰?”亨利二世的声音很大,大得身后的士兵都听见了,“今天,让他们尝尝波兰骑士的厉害!”

联军齐声高呼,声音震得地都在抖。

拜答儿骑马站在高地上,把手搭在眉骨上,眯着眼看着联军的阵型。他看了很久,放下手,转头对兀良合台说:“他们的阵型太密集了。骑兵在前,步兵在后,弓箭手在两侧。如果正面冲,损失会很大。”

兀良合台点了点头。“所以不能正面冲。要用诱敌深入的战术,把他们引入包围圈。”

拜答儿想了想,点了点头。“你率军佯攻,吸引他们的注意力。我率主力从侧翼包抄。”

兀良合台磕了三个头,翻身上马,带着五千骑兵从正面冲了过去。马蹄声如雷鸣,箭矢如雨,射向联军的阵型。亨利二世举剑大喊:“放箭!”联军的弓箭手拉弓放箭,箭矢飞向蒙古军,有的扎在马背上,有的扎在人身上。兀良合台伏在马背上,眯着眼,盯着前方。

“撤!”

五千骑兵调转马头,往回跑。亨利二世看见了,举剑大喊:“追!蒙古人败了!”联军骑兵追了上去,阵型散了,有的跑得快,有的跑得慢,前后拉开了距离。拜答儿从侧翼杀出来,两万骑兵,从左右两侧包抄,截住了联军的退路。

“放箭!”

箭矢如雨,飞向联军骑兵。联军骑兵纷纷落马,有的被射穿了胸口,有的被射中了脖子,有的被射中了马匹。阵型彻底乱了,有的在跑,有的在投降,有的在哭。亨利二世被围在中间,左冲右突,冲不出去。他的亲兵一个个倒下,他的战马被箭射中,前腿一软,跪了下去。他从马背上摔下来,被蒙古兵按在地上,捆了。

亨利二世被押到拜答儿面前,跪在地上,浑身是血,低着头。拜答儿低头看着他。

“投降吧。投降了,我饶你一命。”

亨利二世抬起头,啐了一口唾沫。“我亨利二世,生是波兰的人,死是波兰的鬼。绝不降蒙古蛮子!”

拜答儿沉默了一会儿,挥了挥手。亨利二世被拖到一边,一刀砍下了脑袋。里格尼茨之战,波兰联军全军覆没,三万多人死伤过半,剩下的被俘虏。拜答儿下令,把俘虏的头砍下来,堆成京观。人头堆在里格尼茨城外,白森森的,像是无数个白色的球。

消息传到波兰国王耳朵里,他正在克拉科夫的王宫中喝酒。听完斥候的报告,他手里的金杯掉在了地上,酒洒了一地,他也没擦。他的脸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没说出来。

“蒙古人……来了……”

他站起来,跑出王宫,翻身上马,带着几个亲兵,往西跑了。克拉科夫城不战而降,城门大开,百姓们跪在街道两旁,低着头,浑身发抖。拜答儿骑马走进克拉科夫,马蹄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看着那些跪在地上的百姓,把手伸进怀里摸了摸那块令牌,是拔都给他的,铜的,刻着狼头。他把令牌攥在手心里,感受着那股凉意。

“传令下去,不得扰民。不得抢劫。不得杀人。违者,斩。”

士兵们磕了三个头。“臣领旨。”

消息传到西欧,各国震惊。神圣罗马帝国皇帝腓特烈二世正在意大利打仗,听说蒙古人打到了波兰,急忙召集诸侯,商讨对策。诸侯们聚集在沃尔姆斯,吵了三天三夜,也没吵出个结果来。有的主张求和,有的主张抵抗,有的主张观望。腓特烈二世气得拍了桌子,桌子上的酒杯跳了起来,酒洒了一地。

“你们这些废物!蒙古人打到家门口了,还在吵!再吵下去,等蒙古人打过来,你们想吵都没机会了!”

诸侯们安静了,但谁也不肯先出兵。

拔都在基辅接到拜答儿的捷报,看了一遍,递给速不台。速不台看了,笑了。

“拜答儿这孩子,打得不错。”

拔都点了点头。“波兰拿下了,接下来就是匈牙利。你准备一下,三天后,进军匈牙利。”

速不台磕了三个头。“臣领旨。”

拔都站起来,走到帐门口,掀开门帘,看着西边的方向。天很蓝,没有云,太阳已经偏西了。他把手伸进怀里摸了摸令牌,令牌是凉的,凉得他指尖发麻。他把令牌攥在手心里,感受着那股凉意。

“匈牙利,你等着。我很快就会到你的城下。”

远处,西边的方向,传来一声雕鸣。尖锐,悠长,像是在宣战。

拔都转过身,走回火盆旁边,蹲下来,把手伸到火上烤了烤。他把令牌从怀里掏出来,放在手心里。令牌是铜的,刻着狼头,狼头很精致,连牙齿都刻出来了。他把令牌攥在手心里,闭上眼。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了一句话:波兰拿下了,匈牙利还没打。路还长,不能停。

远处,西边的方向,又传来一声雕鸣。这次很远,很轻,像是在说——等你。

拔都把手按在令牌上,感受着那股凉意。凉意慢慢变成了温,脉动慢慢稳定下来,一下一下的,跟心跳合在了一起。

他闭上了眼。明日,继续整军。他必须睡。

作者感言

云中龙

云中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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